囚欢情: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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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清也不躲,由着她推,身子只略略仰了仰,又慢慢挨回来。

    他垂下眼眸,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不是你说我是你的狗吗?狗舔主人,天经地义。”

    青萍瞪大了眼睛,本想再骂他几句,可对上他那双眼睛,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那双眼睛实在粘稠,好像要把人溺毙在其中。

    自从裴晏清的眼睛好了之后,她就有点无法直视了。

    她伸手捂着那双眼睛,冷下声音:“你正经一点!”

    裴晏清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今晚可以久一点吗?”

    青萍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她最近忙,每天只是浅尝辄止,不敢太放肆。

    裴晏清闷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连带着她的指尖都跟着发麻。

    “我每天把你伺候好,你就不管我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裴晏清拉下她的手,吻在掌心,认真地说。

    他不满意很久了,可为了照顾青萍的心情,他心甘情愿先伺候她。

    可伺候完连个甜枣也不给的,也就青萍能做得出来了。

    裴晏清也感觉自己实在浪荡,但谁又能说不是人之常情呢?

    他此刻哪里还有往日端方自持的模样,眼睫半垂,眼底沉得吓人。

    青萍不解地问:“可是你每次都很爽的样子呀?”

    连吃下面,都不遗余力,时至今日也不知道裴晏清为什么好这一口。

    裴晏清被她这一句噎得彻底没了脾气。

    爽是一回事,没有纾解是另外一回事。

    他又气又笑地低头去咬她的唇,含混道:“你这张嘴,真是……”

    一时找不到词,只能把剩下的话全化成一个深而重的吻。

    这一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比平日更凶,更急。

    青萍被吻得喘不过气,拿手去捶他的肩。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纸,被雨气一浸,墨迹便不受控制地洇开来。

    她的手从捶变成抓,最后只能软软地攀住他的脖颈。

    唇分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像热浪一样扑在她脸上,“今晚就当帮我了,明个多教你几个字。”

    青萍抬眸,“你平时都跟我藏着掖着吗?”

    “……”裴晏清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没有,我一直很认真,你不要诬陷我。”

    青萍心尖发颤,凑上去安抚了一下,“不要咬脖子,最多只能到三更。”

    “这可是你说的。”裴晏清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改口,就被他整个人裹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她茫茫然仰起头,任他沿着脖颈往下,随后在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吮。

    手指从她后腰慢慢往上,指腹滚烫,抚过脊线时像在拨弄琴弦。

    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羞得立刻咬住他的肩头。

    裴晏清低头问她:“要吗?”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打趣。

    青萍的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理,带着一种介乎推拒与挽留之间的力气。

    随后用力绞缠,不客气地回敬,“要吗?”

    裴晏清不受控制地压下来,一时恍神,瞳孔微散。

    他低“嗯”一声,雪山崩塌。

    大雪、烈酒、火炭,一并迸溅出来。

    裴晏清扣着她的十指,像要把两人跳动的脉搏连到一处。

    【作者有话说】青萍:唉,做饭实在资质平平

    裴晏清:明明是盛宴

    第34章 想了一个好办法

    沈远志自从被青萍砍断了手指,不管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他恨地牙痒痒,但青萍在侯府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大回来看到沈远志一身的伤躺在家里,也被吓了一大跳。

    他骂骂咧咧地说:“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欠揍。”

    除了对沈远志的心疼,还有对自己跑得快的后怕。

    要不然挨打的就是他了。

    他对自己的女儿最是了解,对沈远志不过砍了一个手指,如果是他,恐怕头都要被砍了。

    被逐出府的马婆子来到了沈家,张口就是要银子。

    沈大看平时神气的马婆子也遭了殃,心底一惊,越发感觉他那个女儿不是个好惹的。

    沈大哪有银子,关上门压根不理马婆子的叫唤。

    马婆子气得直捶门,看他不应,挑了桶粪水泼在了门上。

    街坊邻居看了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屎。

    最后还是沈远志拖着病体,颤颤巍巍走到马婆子面前,掏出来家底,才把人赶走。

    沈远志脸色阴暗,只想着等自己考上了,再找这群人报仇。

    可他的小手指没有保住,只能包扎在一起,假装还在。

    本朝虽然没有残疾人不准参加科举的要求,但对于官员地要求至少也要四肢具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

    除非是极出众的人,才能忽视身体上的缺陷。

    沈远志能不能考上还是一回事,怎么有信心让他别人忽视他的手指来高看他一眼呢。

    他伤好了一点,就回了学堂,悬梁刺股的学习。

    家里没有钱,沈大也被督促着打起了零工。

    没办法,没人伺候他,总不能饿死吧。

    当侯府千金招婿的消息传到镇子学堂的时候,沈远志正啃着干面饼学习呢。

    他闻言耳朵一动,问道:“是哪个侯府?”

    “文成侯府的,听说是个美人,怎么你小子也有想法?”

    沈远志笑笑,“李兄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能有什么想法。

    顶多晚上做个美梦,成为侯府的乘龙快婿,不仅抱得美人归,更是一朝飞升。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少走半辈子的弯路。

    过了两天,沈远志进了城。

    他是有点想法。

    他混迹于市井茶楼,打探有关侯府的消息。

    知道这几天侯府千金日日都是和高瀚哲一同出游。

    沈远志一听,想着高瀚哲应该更好接近。

    他细细打探高瀚哲的喜好,以前爱逛烟花巷柳之地,如今倒是改邪归正,舞文弄墨了。

    大概是为了给侯府千金留下一个好印象。

    沈远志小心翼翼地跟踪了高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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