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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80-90(第3/16页)
气,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垂下:“昨晚……有没有让你不舒服?是我不好…”
话音未落,一缕精神力已从指尖流泻而出。他轻轻覆上贺兰烯的腰侧,认真地揉按起来。
指尖隔着睡裙传来温热的触感,昨夜那些更亲密的画面再次在脑中炸开……
羞耻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腰一软,额头“咚”地一声抵在了贺兰烯的肩膀上,像个大型鸵鸟。
揉腰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更加轻柔。
贺兰烯没动,任由他靠着,声线里带上一点玩味:“阿祈平时是会健身吗?”
伏苏祈埋在肩窝里的脑袋动了动,“嗯”了一声。
“难怪……”贺兰烯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紧实的臂膀和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身材这么好。”
伏苏祈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脸上红霞密布,舌头像打了结:“那你、你…满意吗?”
问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问的是什么蠢话!
贺兰烯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纯情得要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被撩拨后的水光,最后只能瞪她一眼,把脸再次埋进她颈窝,报复似的用鼻尖蹭了蹭。
贺兰烯低笑,手却顺势环住了他宽阔的背脊。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地毯。
那里散落着一本装帧精美的连环画册。
昨晚的画面瞬间回笼,她喝了一点酒,把那本她亲手绘制、记录了他无数细微表情和动作的表情包画册翻到某一页,指尖点着画中那个“伏苏祈”,非要他现场复刻…
都怪这画!
贺兰烯指尖蜷缩,脸上也难得飞起红晕。
就是那一刻的“神还原”,让她彻底丢盔弃甲,情难自禁。
……
两人双双求婚成功之后。
伏苏祈带着她来到这座属于他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海岛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结构奇特,拥有巨大的环形玻璃观星台、悬空延伸向海面的玻璃走廊,还有藏在岩石深处的恒温浴池。
在观星台璀璨的星空幕布下,贺兰烯送出了她的生日礼物,那套她耗费无数个日夜观察、描绘的连环画。
画面连贯流畅,将他那些被自己忽略,或者刻意隐藏的细微表情、习惯性小动作,以及深藏眼底的情绪,都被捕捉放大,串联起来。
伏苏祈抚过那些画,仿佛在触摸另一个自己。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幅画上。
从未被除了他们以外打开的最后一幅画。
画中的“伏苏祈”…不在任何熟悉的场景里。
他躺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衣衫半解,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最引人遐思的是,画面并未完全展露他的神情,而是巧妙地用一片柔软的羽毛,虚虚地遮挡了他半张脸的下缘和微张的唇。
整幅画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留白,那是一种沉溺的、情动的,完全卸下防备的姿态。
贺兰烯就站在他对面,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她没有回避他灼热的目光,反而向前一步,认真道:“阿祈……”
她望进他翻涌着情绪的眼眸深处,慢条斯理地问,“今晚,你愿不愿意与我共度良宵?”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暧昧。
伏苏祈靠在床头,贺兰烯躺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一缕微湿的黑发。
她点开某个图标,一脸求知若渴的严谨:“等等,我觉得……我们或许需要一点理论指导?”
她一本正经地提议,“看看科普小视频,学习一下,有备无患嘛!”
伏苏祈:“……”
屏幕上立刻跳出需要打码的,直白火辣的教学画面。
伏苏祈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耳根粉透,羞涩道:“关掉。”
贺兰烯从善如流地关掉画面,随手扔到一边。
她转过身,重新靠回他怀里,仰起脸看他。
“好吧。”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理论太枯燥了!”
“那就算了。”
伏苏祈被她撩拨得浑身紧绷,想抓住她作乱的手。
她却先一步贴得更紧,目光锁住他慌乱又期待的眼眸,轻轻道: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与此同时,巨大而华美的、闪烁着冷色光泽的羽翼,“哗啦”一声在他背后张开。
强劲的气流卷起了散落的画页,银色的光屑在空气中纷扬闪烁,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非人般的神圣又se情的光晕里。
环形穹顶笼罩着无垠的星空。
之后是悬空的长廊。月光毫无阻碍地穿透玻璃顶和墙壁,将他们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脚下的海面上,随着波涛摇晃、变形。
馥郁的香气溅满下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雾汽氤氲,突然看见一颗被剥开的、柔软多汁的石榴。
贺兰烯捧着他的脸,细致地吻去他眉心的褶皱和水珠。
他的羽翼半浸在池水中……
窗外,海天相接处已泛起朦胧。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后微凉的胸膛,听着那渐渐平复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伏苏祈收拢羽翼,将怀中人护得更紧,为她挡去那渐亮的光线。
光被华美的羽翼过滤、分割,在他们周身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她已经熟睡。
黑暗是一种语言。
所以我们抵死缠绵,倾倒,然后有了白昼的形状。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
*
原句是:爱是两块黑暗间短暂的火柴。他像剥石榴一样打开我,汁液溅满他的下巴。——安妮·卡森《红的自传》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阿多尼斯《身体》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阿多尼斯《白昼的头颅,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
作者有话说:
额,船戏很难写,希望以后变成一个开船高手。另,如果我标注错了诗名和诗人,随时请大家指正
第83章 忠贞不渝 她说:“这
黄昏时刻。
伏苏祈正在种满鲜花的露台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
这座岛是他的。准确说, 是他十八岁那年收到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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