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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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居然还不错,下次让他给你们露一手?”

    端木麟被皇甫瑶儿拍得有点懵,但听到后面,他立马点头,算是默认了厨子的身份。

    贺兰烯看着皇甫瑶儿和端木麟之间这种更平等也更坚实的互动模式,心中感慨万千。

    “好了好了。” 翟梦笑着打断这重逢的喧闹,她走到贺兰烯身边,很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又看向大家,“我们堵在这里也太傻了吧,二愣子似的,先去洗个澡!”

    她看向贺兰烯,眼中带着询问,“老地方?给大家接风洗尘?我请。”

    “走走走,本公主都快饿死了。” 皇甫瑶儿第一个响应,一手习惯性地想去拽端木麟的胳膊,伸到一半又顿住,改为推了下他的背包,“快点啊大个子,别挡路!”

    端木麟听话地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开路。

    翟辞轻松地扛着箱子跟上,与乔理理并肩而行。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广场时,皇甫瑶儿对着落在后面一点、正低头小心护着盒子的翟梦喊道:“喂,翟梦。”

    翟梦抬头。

    皇甫瑶儿眼神狡黠:“你那宝贝盒子,该不会真装着从哪个遗迹里挖出来的王子吧?你小时候不是说你要挖出一个白马王子吗?”

    翟梦的脸瞬间爆红:“皇甫瑶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挖白马王子了?我…” 嗔怪的话没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皇甫瑶儿得意地扬起眉毛,又凑到贺兰烯身边,左看右看,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让她牵挂的身影。

    “贺兰烯,我那个包里面给你们带了礼物哦,每一个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施雅那家伙,她居然不来迎接我!”

    “是哪个花花世界迷了她的眼睛?”

    “她吗?”

    施雅如果回到珀尔大学,无疑是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一条退路。首先,反骨组织就不会放过她。

    按照她给的线索,端木麟已经与反骨解捆关系,而其他间谍,也因为施书那晚慌不择路而发出去的信号,暴露信息。

    他想毫发无伤的逃出去,就必须用到那些间谍。

    “施雅怎么了吗?”皇甫瑶儿担心地问,“总不能是因为长久没有见到我,思念成疾吧?”

    贺兰烯笑了笑:“她说,她需要给自己放个假。”

    施雅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可以容忍她的自私,可不可以在这段时间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没有任何枷锁的,只是单纯地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寸步不让 她其实爱你

    “所以, 很抱歉,詹娜。”

    “那时候我太幼稚了……眼里只能看见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我以为我看到了你的不同,就急不可耐地想抓住它, 证明它,占据它, 结果把我的念头硬生生套在你身上, 做了没法回头的事。”

    “这次出去跑了这么久, 看了那么多人和事, 好像视野才被强行撑开了一些。”翟梦试着笑了笑, 不太成功,“现在我的眼睛, 大概终于能容得下沙子, 甚至硌脚的石头了。而你,詹娜,你本来就是我该好好看着、好好珍惜的朋友。我该看到的, 是你整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鼓起所有勇气, 真正对上了詹娜的眼睛。

    “对不起,我不指望你原谅我,真的。但这句话, 我必须说出来,站在这儿, 看着你说。”

    “哦,还有,”翟梦匆忙从随身的大包里掏出几个小巧精致的盒子,“我给爬爬也带了点小东西……抱歉啊,小家伙, 以前肯定也吓到你了。”

    她对着那只守宫很认真地补了一句道歉。

    “都过去了,翟梦。”詹娜抬起眼,“重要的是,你现在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这趟回来,不算容易吧?欢迎回来。”

    翟梦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我原谅你。”詹娜说,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我已经没办法再和你做回从前那种朋友了。”

    她端起手边温热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以这个简单的动作,为这份迟来了太久的歉意,划下了一个接受但不续写的句点。

    翟梦怔了怔,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她有点狼狈地赶紧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湿,最后只好破涕为笑。

    “我知道的,詹娜……我明白。”她声音哽咽,“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听我说这些。”

    *

    窗外的世界是冰冷的钢铁森林,巨型建筑切割着灰蒙蒙的天空。

    贺兰辉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整面落地窗前。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身居高位所带来的压迫感。

    “父亲。”

    贺兰烯的声音激不起太多涟漪,却也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贺兰辉没有立刻转身。

    很久之后,他才挪动脚步,将视线投向站在几步之外的女儿。

    岁月终究是在这张曾经英俊得颇具迷惑性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此刻正上下审视着贺兰烯。

    “听说你在学院里,很活跃。”

    “结交了不少……背景各异的朋友。”他刻意在“背景各异”四个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顿,“甚至,还参与了一些规格很高的项目。”

    “是。”

    “贺兰烯。”他直呼其名,剥离了所有亲属间的称谓伪装,“别忘了你的位置,你的来处。有些东西,生来就标好了价码,不属于你的跑道,硬要挤上去,结果往往不只是自取其辱。”

    “还可能,引火烧身。”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只遗传了她母亲三分的容貌,却有着如出一辙的高傲与脊梁。

    ……

    很多年前了,具体年份贺兰辉早已懒得记清。只记得那是个空气里都飘浮着粗粝工业粉尘和廉价能量剂气味的落后区域。

    彼时的贺兰辉,即便身上套着件袖口磨损的旧工装,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矜贵与玩世不恭的风流。

    他斜倚在某栋灰扑扑建筑斑驳的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当地产的,味道呛人的烟卷,眯着眼,看着刚从楼下狭窄楼梯走上来的年轻女人。

    她姓贺。具体叫什么名字?贺兰辉确实不记得了,或许当初就没认真记过。名字不重要,她在那段寡淡时日里扮演的角色才重要。

    但他会永远记得那个有些闷热的午后,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

    她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袋,眉眼间凝着一股与这脏乱环境极不相称的清冷孤傲。

    她显然注意到了他玩味的目光,却完全视若无睹,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

    “你母亲当年,”贺兰辉更像是在引用一个反面案例,“就是太天真,或者说,太固执,看不清界限在哪里。她不懂,阶级之间的鸿沟,有时候比看起来更深。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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