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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 80-87(第7/12页)
郦遥越看越渴。
她起身,往厨房走去,来到男人身后,抱住那截诱人的腰。
陈珖年正专心做饭,感受到少女如柔软的藤蔓抱住他的腰,他宠溺回头:
“怎么了阿遥?”
郦遥扑在他后面,眨了眨清澈的眸子,舔了舔干巴巴的唇,开口道:
“夫君,我渴了。”
对上少女渴望的眼神,男人一边掌控着火候顾着灶上的菜,一边饮了一大口水,只手攀锢着少女的脖子,低头印在她粉嫩唇上,将水渡给她。
郦遥愣了几秒,喉咙轻滚,将男人给她的水一滴未漏地咽下时,才觉察到男人潋滟带笑的眸子,脸上一红,松开了他的腰,遁地离开。
他、他怎么知道她方才在想什么?
她的眼神有那么明显、炽热吗?
郦遥捂脸,坐回了院子里,不敢再看向厨房。
晚饭过后,陈珖年收拾好厨房,将竹椅搬到院子里。
少女躺在竹椅上,男人站在她后面,轻轻地为她揉着酸涩的肩膀,示意她看天空。
郦遥仰头看,夜幕降临,繁星升起,如灿烂银河。
“好美啊,夫君,你快躺下来看。”
她移动着身子,拉着陈珖年的手,给他留出一半空位。
陈珖年摇摇头,怕竹椅太小,挤到她。可郦遥非要将人拉躺在身边,直到男人躺下后,她才有些后悔。
因为太近了,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能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
“阿遥何时,这般主动了?”
陈珖年手自然地搂在她腰间,低声笑道。
她耳根一红,假装听不懂他的话,贴在他胸膛,道: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似乎与你共梦过,也是在这样的一片星空下,很美很美。那时我就在想,等以后,一定要和你看一次星星。”
竹椅上的男人那一漆黑的瞳孔定定望着夜空,将她的腰搂得很紧。
许是迟迟没有说话,察觉到气氛夹藏着一丝悲伤后,男人睫毛微落,低眸看她,语气却是带着几分轻佻笑意:
“阿遥把气氛烘托得这么正经,为夫倒有些不好意思。”
郦遥眨眨眼,“为什么?”
陈珖年目光缓缓地移开她的询问,只紧紧搂住她。
一处坚硬的某物抵住她时,她才猛然明白过来,涨红了脸,“陈珖年!”
男人伸手将她质问的眸子覆住,将她头埋在他胸口,声音荡漾:
“我与阿遥这般紧密相贴,没点反应才不正常。”
男人悄摸拿起她的手,覆在他身上,诉苦声缓缓响起:
“阿遥这段时间忙庄子里的事,冷落我好久,阿遥都不知道为夫是如何熬过来的”
郦遥听到男人可怜巴巴的声音,小声抗议道:
“每次你都很那个,第二天我根本没法下床去庄子。”
闻及,男人带着她的手,不疾不徐地哄着:
“那我这回轻一点,阿遥说停我就停,阿遥说几次,我就做几次,好不好?”
“明日我还要开始赶第二批货,哪里还能做几次!”
还没开始,郦遥的腰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竹椅上本是一人一半躺在,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没睡在竹椅上,而是两手撑在她腰间,覆在她身上。
他目光沉沉,喉咙轻滚,眼里带着几分诱哄:
“那、就一次,好不好?”
一次,是行的。
郦遥咬唇,在男人哀求又可怜的视线下,轻轻点了点头。
不等她再开口,那抹又急又重的吻覆压在她唇上,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齿,卷席着她的舌头。
酥麻感伴着丝丝窒息袭至她全身,她扭了扭身子,无声抗议着。
直到郦遥脸上涨红,身子轻颤着,如一条挣扎的泥鳅般,男人才肯给她一点空气。
“陈、珖年,我们”
话未说完,一手托住她后颈,防止她往后躲,一边加深这个吻。
这次没有粗重,只有绵延细腻的吻,带领她,引导她,沉陷在他如痴如醉的深吻中。
这样的感觉令郦遥有些难受,好似一片绵延无尽的海洋,一浪又一浪地向她压过来。为了不被海浪掀翻,她一点点地适应着风暴,顺从着海浪掀来的轨迹。
她紧紧抓着陈珖年腰间的衣服,好似不抓着,随时都会被海浪掀翻。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嘴,一路往下吻去。
原本粉嫩的唇又红又肿,断断续续地往外吐道:
“夫、夫君,去房里”
男人没嘴回应她,却依她的话,一边含着,一边托住她的屁股,稳稳地走向房里。
月光下,少女双臂搂在男人颈上,衣襟半开,虚虚掩盖着男人的脑袋。
两根系带垂在空中,随着男人的步伐,一步一晃。
男人将月光关在门外,里面传来少女轻飘飘的声音,“夫、夫君”
低沉暗哑的嗓音柔声回应,“我在。”
“明日、明日我还要唔”
少女微微仰着头,喘息着,双腿轻轻蹬在被褥上,双手推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胸膛。
“夫、君,你你答应、答、应过我的”
几乎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缓道:
“阿遥,我还没身寸,便算不得一次。”
“你”-
第二日,待郦遥醒来时,已是午时。
她躺在床上看着进来男人的笑脸,抬脚踢了他一脚。
“嘶”
她冷吸一口凉气,收回腿,又酸又疼,身上快要散架了。
“陈珖年!我今日我今日还要去庄里的!”
陈珖年讨着一张笑脸,将她轻轻捞起来,“一日不去不打紧的。”
“不行。”
郦遥的拳头轻飘飘的,如棉花一般,捶在男人胸口:
“今日我要去对接新货的料子,若是有什么问题会影响年底的交货的。”
陈珖年不过拗,依着她:“好,那我送你去。”
快到时锦庄时,郦遥脚步一顿,看向扶着她一路的陈珖年:
“夫君,你回去吧,我、我自己可以走了。”
陈珖年应道:“那今日你何时回来,我来接你。”
“不用,回家的路我都走好多遍了。”她笑着望他。
陈珖年刚应下,视线就落在那位刚从时锦庄走出来的男人,笑容一僵,看她:
“是吗?”
“是啊。”
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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