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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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眼睛一亮:“是欸。”

    她低头,看着自己模糊的手,移了移,发现那团黑影也跟着在移动。

    “夫君,你站起来,走走,让我看看。”

    男人的黑影在她身边移动,她视线些许迟钝,但也能缓慢跟上男人的移动速度。

    “啪嗒”眼泪失控掉在她手背,又激动又紧张。

    陈珖年抖着手为她擦去眼泪,语气也有些激动,“别哭,阿遥,会伤眼睛的,我喊严撤来再为你看看。”

    郦遥点头。

    邱七在陈珖年出房门后,低声道:

    “大人,严大夫去了秋水寺。”

    陈珖年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僵住,扭头看他。

    严撤说要去找他的病人治病,竟然是去找陈绣雨么?

    他目光冷冽,回头望了眼房门乖坐的少女,沉声道:

    “去秋水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

    秋水寺。

    静舍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里屋的严撤正收拾着药箱, 见来人,一愣, “慧源主持。”

    主持含笑一侧,示意人随他出来。

    严撤看了眼榻上刚入睡的女子,提起药箱,跟着慧源主持来到一处偏室。

    “施主,有人找你。”

    严撤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向慧源主持。

    主持与他点头, “进去吧。”

    严撤推开门,室内佛烟袅袅,云雾环绕着一静坐男人。

    玄黑长袍,袍摆处隐有祥云绣描, 显出几分矜贵。

    他越看越觉得身段眼熟, 走近才发现,“陈珖年?”

    严撤面上一喜,放下药箱, 坐在他对面:

    “你怎么在这,特意来找我的?”

    男人墨瞳微抬,“嗯。”

    严撤提起桌上紫砂茶壶, 给自己倒了杯茶,放下茶壶时, 打量几眼:

    “你来寺庙还随身带这么好的茶具?也不嫌麻烦?”

    陈珖年没说话,看他。

    严撤对上他晦暗莫测的眼神, 心里有些发怵, “你来找我有事?”

    “有。”

    严撤闻及喝了口茶,等着他下文。

    “你早上说的病人,就是静舍里的人么?”陈珖年淡淡问。

    严撤面上一诧, “你怎么知道?”

    对面人没开口,只是眉间隐有几分冷意。

    严撤喝茶的手一顿,视线落在那套精品紫砂茶具上,又看向屋中陈设,发现很多东西看似简朴,却是件件不便宜。

    不光是他现在坐的椅子用的是上好梨花木,连身后那张宽榻也是整张梨花木打造而成。

    这绝不是临时搬过来的。

    严撤看向陈珖年,这间偏室在寺中有些年头了,应是特意为某人歇脚暂住收拾出来的。

    屋中的用具皆是依照男人平日所用之物布置的。

    “她……”严撤开口问,“是你什么人?”

    他前段时间出京在秋水寺歇脚,那日大雨,他在藏经楼查找医书,从二楼眺望,见远处错落亭檐下一玩雨女子。

    她没有穿鞋,却打着伞,似在雨中散步。

    他一时好奇,前去询问,才发现女子眼神空洞痴懵,问了亭中避雨的侍女才知道,她在这里住了已有十年之久。

    那时他心中猜想,女子有不少侍女,所用之物也都精致昂贵,应是京中哪家避世或静养的夫人。

    医者仁心,遇见了哪有不管之理。

    他在云游之前为她诊治了几日,开了几副方子。

    如今回京,他便想着再来看看她病症可有好转。

    “可有好转?”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是十分关心此女子的病症。

    严撤断定陈珖年与这位夫人关系不简单,“她这疯症已是伤及心神,沉疴难治。”

    “那便不治。”

    屋中静得只能听见陈珖年倒茶的水声。

    “我没说不治!”严撤急忙放下茶杯,“治是不能治好了,但是可以减轻一点她的痛苦。”

    男人的手一顿,眼皮没有抬,语气却是寒凉得让人背后一凉:

    “疯了也有疯了的好,你怎知她清醒时不会更痛苦?”

    严撤愈发觉得两人之间用认识这个词还不够准确,陈珖年貌似对此人过往经历十分了解。说不定那女子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安排的,那他定也知晓她的疯症源头在哪,因何而起。

    作为治病救人的医士,严撤追根溯源的职责病又上来了。

    待陈珖年茶杯见尽,他极有眼力见地为他添茶。

    还不等他开口,陈珖年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叫陈绣雨。”

    陈绣雨,严撤心下一惊,也姓陈?

    “她、她是”

    “姨母。”

    男人回答的语气如喝茶般平静,反是显得严撤情绪波动比较大。

    从不曾听说陈珖年还有亲人在世,机缘巧合下竟窥破了他隐藏的秘密,严撤偷偷抬眼,发现陈珖年正看着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郁眸中静得一丝波痕都没有,这般直白告诉他,该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严撤。”

    “哎,在。”严撤忽然有些后悔问这么多,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严撤脑中有些空白,他好歹也是他好几年的兄弟,不能就这样给他埋在秋水寺了吧?

    “你说要减轻她痛苦,又怎知她醒时不会更痛呢?”

    陈珖年看着他,一瞬不瞬,认真得似真朝他求一个答案。

    严撤:“癔症发作不排除保留部分意识,一旦进入或触碰到某件令她印象深刻的事与人,病症便会刺激发作。经过我对她的观察,她应能感知到周围环境,但无法控制行为,这种是最痛苦的。”

    或许醒时是痛苦,但起码是可控的,是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疯时固然少了这种纠结和挣扎,可忘我的痛苦是对周围人的伤害是十分大的。

    “我想,她也不愿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

    陈珖年覆眸,双手握着茶杯,静了很久,道:

    “你说她有保留自己发病时的清醒意识,这样会使她更痛苦一点那便按你说的,治吧。”

    严撤有些意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段变形的亲情关系里,他承受着她这么多年的发泄怨恨,竟是想将她的痛苦转移在他身上。

    可世间这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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