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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 50-60(第5/16页)
们启程回京。”陈珖年柔声安慰道。
郦遥发凉的手被冬越握住,她轻轻点头,听着男人的脚步走远,和隐隐透来的说话声,她问冬越:
“会很久吗?”
冬越抚了抚她背,“不会的夫人,很快。”
很快
很快带上那些余匪赶路还是很快结束几十条人命?
她惴惴不安地想着-
杨逐风站在寨口处,见男人折返来时已经褪去表面温柔,换上了他熟悉的眼色和冷厉面容,他拢了拢身边元赵月的手,唤道:
“阿月,你先上车吧。”
元赵月没肯,“还没走呢,这么着急赶我作什么?”
杨逐风没说话,只是将她扯在身后,想挡住她视线。
她不解,偏要侧头看,恰巧看见一个叫嚣最凶的土匪上一秒还在谩骂,下一秒项上人头就被人砍下!
鲜血直喷,血淋漓的口子混合着尘土沙粒,如皮球朝她这边滚落。
杨逐风拉着她避开几步,又将她拉在他另一边,远离这股血腥味。
“年哥。”
陈珖年往杨逐风那边看去,视线落在那颗皮球上,将刀扔给邱七。
“没控制住,你带她先上马车。”
杨逐风没说话,年哥无疑是最痛恨这群山匪的,早年年哥还是个初入官场的年轻人,资历浅薄又没有太多可用之人。
偏当时又奉圣上之命清剿匪寇,立下状令,不剿清不归京。
那时的匪寇势力强大,猖狂至极,盘踞在京城周围的数城地带,占有了山林和官道。
当地城中的官员都睁只眼闭只眼,这让天子十分头疼。
是以用年哥以暴制暴,三年间剿杀镇压了半数匪寇。
为此年哥也曾将亡母之坟迁移多次,最后只留其骨灰排位,供在天子脚下的秋水寺,才免遭匪寇侵扰。
杨逐风偏头,望向元赵月:“阿月,你要不要……先去马车里待会?”
元赵月明白他意思,忍着胃内翻涌,往马车方向走去。
越靠近陈珖年的位置她越感受到血腥的弥漫,这是她第一回 认知到陈珖年魔头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她没去看那些求饶的余匪,她想,陈珖年此刻的性质,或许会带些个人仇恨,但目的和本质都是为了安宁。
“归京路远,扣押艰巨,留下匪首,其余匪孽就地坑杀。”
男人声音冷冽无情,他接过邱七递来的手帕,一边擦拭手上血液,一边淡淡下令。
杨逐风上前一步,张了张口,却是没说话,眼里只有对他的担忧。
担忧这般凶残行事,怕世人有议。
陈珖年环视四周,在每个在场的侍卫脸上扫过,仿佛在说何人敢有异,又何人敢开口半字。
最后落在胡万身上。
胡万巍巍颤颤地缩在地上,不敢抬头。
陈珖年冷冷开口,“将他扔坑里,让他看着。”
邱七将人提到坑边,推下去。
被绑着的胡万倒在坑中,艰难爬起,一具热乎的尸体从坑上扔下,倒在他身边。他吓得连连后退,跌在泥中。
又一具尸体落下,砸在他背上,他连滚带爬地往坑边去,一脸惊恐地想要从坑边上来,奈何双手被绑,坑边湿滑。
他只能眼看着自己手下尸体一具具围着他,堆积成山,新鲜滚烫的血液流在他身上,又黏又腥。
就在此刻,后面忽然响起少女声音:
“夫君。”
作者有话说:
ps:女鹅若是想,年哥真的可以舍命陪君子一下的
第54章
“夫君。”
陈珖年微微一愣, 扭头,郦遥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小脸煞白,仍然站得笔直。
他连忙走向她,在她几步远停下,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吓到她:
“阿遥怎么过来了?”
郦遥视线虽然模糊不可视人,可那双眸子却在此刻定在男人身上,坚定有神:
“夫君奉旨缉拿, 带回去应有专门处刑之人惩罚他们,又何必沾染这不必要的恶名呢。”
陈珖年望去少女平静的脸上,竟生出一丝错觉,错觉到让他觉得阿遥这些话, 不是对此刻面具上的周明绪说的。
他呼吸一顿, 想要探问些什么来证实心中疑虑。
“夫君。”郦遥喊他,轻声道:“你觉得呢?”
听到这句夫君,陈珖年心下一松, 有些安心应道:
“好,听阿遥的。”
少女的背影隐在马车里,男人转身, 扫过剩余之人,神色晦暗:
“既然阿遥说放, 那便放了吧。”
他神色莫测,蹲在剩余几个命好的匪徒面前, 阴恻恻地展笑问:
“你们为何不磕头谢恩?”
剩下的五个人吓得一边后退, 一边朝着陈珖年磕头。
男人面色阴森,看着他们的眸子深不见底:
“我让你们谢我了吗?”
他们颤抖着,顿时统一调转方向, 朝着少女所在的马车重重磕头,直到额头鲜血直流,才听到男人居高临下道:
“命可免,罪难逃,截舌可活。”
五人恐惧地跪在地上,坑杀和截舌两种酷刑中,截舌起码还能活命
“我们选截舌、我们选截舌”
颇有眼前是什么好东西,争抢着捡到大便宜的感觉,男人满意地低低笑起来。
拔了舌头的五人满嘴鲜血,几乎晕厥,可他们一秒都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命离去。
陈珖年站起身子,原本笑眼弯弯的脸上忽然停止,他道:“将人提出来。”
邱七将胡万从尸血中提出来,用两桶水冲散他身上的血。
陈珖年抽起侍卫的刀,缓缓抵在胡万的下巴,挑起,观他神色。
见人双目瞪圆,口中流涎,四肢巍颤发凉,呈作痴呆样,才满意。
“押回去。”
*
回京路上,两辆马车一直赶路到傍晚。
他们停在了一处驿站。
订房时,郦遥提出要和阿月一起睡,牵着她手的男人步子一顿,“为何?”
郦遥仰头望他,扯了扯他袖子。
陈珖年板着一张脸,低头侧在她面前。
郦遥在他耳边小声道:“阿月刚与杨大哥分开,心里一定很难受,我们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一间房里吧。”
陈珖年不悦道:“她三岁孩童么?”
郦遥攥着他袖子,解释道:
“这一路总不好冷落了她万一她等下心情不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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