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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 40-50(第4/15页)
几个干着急。
冬越见状往外走去, 邱八问她:“你去哪?”
“去请严大夫来。”
邱八一拍脑门,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严撤那家伙对付大人是有几分法子的。”
严撤这几日正打算出门云游,东西都准备好了, 却被一冒失丫头扯着赶到了陈府。
听了自己病患的英雄事迹,直摇头地往外走:
“没救了没救了,我也救不了他了。”
不等邱八和冬越再劝,邱七一个瞬移,腰间那把铮亮的刀架在人脖子上。
严撤被吓了一跳,“哎呦喂,这是干啥嘞,刀剑无眼,可别真伤了我。”
“救他。”邱七道。
严撤听完低低一笑,“你们这些做下属的是不是也觉得他这人病的不轻,才叫我救他,而不是劝他哈哈哈哈。”
邱七:
邱八捂嘴,冬越望天。
都没否认。
笑完后严撤将邱七的刀推开,心情大好地去敲那人的门,“陈珖年,开门。”
里面没动静。
他又道:“我诊金很贵的,上回没收你费,这回可是按分钟算的。一分钟三两银子,我若是在你这待一上午,连我此去云游的钱都有了。”
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
严撤进去,门又关上了。
邱八震惊:“大人竟是会为钱折腰的人”
冬越道:“大人早年很节约,即使现在有钱了,也不会太奢靡。”
除了对夫人,和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下属很大方。
“打蛇打七寸,严大人厉害啊。”
邱八话刚落地,后脑勺就被邱七用刀柄一敲,
“不要乱用词。”
屋内,严撤睨了眼颓坐在柜底角落的男人,“你不去哄你的妻子,躲在这伤春悲秋作什么?”
“她不会见我的。”男人声音微哑,蜷缩成一团,盯着地面发愣。
严撤坐在远处桌前,恨铁不成钢地瞅他一眼:
“假冒连元奚这种荒唐事情你都做得出,死缠烂打地去哄哄人家又怎么了?”
蜷缩在柜底的男人沉默了很久,看着柜上窗台照射进来的阳光,恰被柜子遮挡,分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阳光总是美好地照耀着所有人。”
男人坐在阴暗处,将手伸进阳光里,那样炽热的光线点点照在他手上,他嗤笑一声:
“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被阳光照耀的。”
“怎么呢,你照了会死啊?”严撤皱眉。
“我这样的人,身躯里都是陈年腐烂的蛆,一旦被照亮,那些阴暗的、不耻的,都会爬出来,无所遁形。”
男人话还未落,严撤便朝他走去,一把扛起那碍事的柜子,移到了别处。
没了遮挡,阳光畅意地洒在窗下男人身上。
“来,我瞧瞧,蛆呢,陈珖年你是没洗澡是吧,还蛆!”
陈珖年眯着刺眼的阳光,没有理会那十分讨人嫌的严撤,慢慢地爬去对面,想在这个屋里找个阴暗处。
严撤吸口气,看着他:“陈珖年,别逼我把这屋子东西都搬完。”
“滚出去。”
陈珖年不想理他,刚爬到一处暗地,就被人拎起领子,摁在柜上,“人从昨天开始滴水未沾,哭得可伤心了,你在这里逃避有用吗?等下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别后悔!”
陈珖年颓废地看了他一眼,喃道:“你去看看她。”
“我去?”
严撤气得在屋里转了几圈,“又不是我的夫人,我怎么去看?你就这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情只会逃避吗?早知这样,你何故要去祸害人家?嫁给那周公子锦衣玉食,或是嫁给知根知底的连元奚,也好过嫁给你这种没有责任的强吧!”
男人低着头,“确实。”
确实?严撤气得推门而去:
“那你尽早休书一封,放她早寻良人罢!”
男人沉默,墨发垂落,周遭如一滩浑浊幽暗的潭水,荒凉又寂静。
休书……
是不可能的.
半夜,男人出门,站在扶风院中,望着屋内还未曾熄灭的烛火,刚想敲门,屋内的灯瞬间灭了。
显然是知晓了来人,不愿意与他说话。
陈珖年眸子微暗,坐在门口,许久才艰难开口:
“我也不知我怎么了,那日答应后心里十分嫉妒,嫉妒阿遥与那人相识比我早,感情比我深。看着阿遥心心念念地要去见他,我害怕,害怕见了他,得知他有个前途光明的好差事阿遥便不愿意再回来了。”
屋内沉默一阵,冷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陈珖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里安心了很多:
“不是的是我对自己的不自信,我怕我比不过他。”
里面人抹了把泪,嗤道:“你堂堂侯府公子,这般金贵的身份,还会比不过一个初来京城乍到之人?”
陈珖年坐靠在门口地上,张了张嘴,如果他真是这般身份,他定不会如此。
可他是吗?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一手编造的,不是吗?
梦终究会醒,阿遥也迟早会知道,他怎能高枕无忧地去畅想他与她的未来。
他这见不得人的身世,让人避而远之的身份,连元奚说的没错,若阿遥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会喜欢他吗?
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周府那个小公子吧。
“比不过。”男人低垂着头,喃喃道。
他生来没有个好出身,尽管再努力,再光鲜,也要掩盖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那些终年长随他的阴暗不耻。
他低头看着地缝里顽劣生长的一株野草,他想,或许……有人会喜欢这样顽强向上的野草吧。
他忽然鼓起勇气,开口:“阿遥,我其实其实不是”
他双手紧攥,用力得泛白,喉咙很紧,好似有一根无形绳索勒在他脖子上,让他喘不过气。
两人的夜里过于寂静,静得让他没有勇气再往下说。
屋内没有声音,似在等他的下文,又似如投入深潭不见回响的石子。
他最终露出一抹苦涩笑容,很轻地再次自圆其说:
“没什么阿遥,你生气是对的,是我做的不好。”
“别再哭了,对眼睛不好。若是实在生气,就出来打我,好不好”
陈珖年将头倚在门上,声音很轻,很温柔,宛如在哄里面人睡觉般低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待陈珖年醒来, 房门依旧紧闭,身上却是多了一条毛毯。摸着柔软的毯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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