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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 20-30(第3/18页)
空,大小姐一高兴,就想要说点好听话奖励他。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藏家喜欢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呀。”
宋霁雲说完这番露骨的情话,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见他像个木头桩子,半点回应都没有,一张脸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淡。
心中不免一阵羞恼交加,这算什么反应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得到了多大的殊荣啊!
“喂!”她恼恨地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脚,“你有没有听到啊!”
齐望昭被她踩着,回过神,身体绷紧,连带呼吸一并沉着,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也是个尝一尝甜味就会昏头的男人。
下一秒,她转身就走,腰间猛地被他圈住,结实的手臂捆住她的身躯,他从背后抱她,压住,贴紧,像在捞一轮天边的明月。
声音透过胸腔共振,沉沉压下:“有听到。也听得很清楚。”
他一定是昏头了,所以才只想吻她,吻上去,又吻下去,很孟浪很疯狂,想尝一尝她柔软的两张唇瓣,肯定要比香橙更可口,比任何熟透的水果更加多汁甜美。
齐望昭眉眼低垂,很轻的笑了声,不乏俯首之意。
“宋霁雲,你真的很会。”无师自通要如何让他臣服。
“什么会不会的。”
宋霁雲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耳尖被他的气息裹着,发烫,烫到像火烧。
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在这个公共区域的走廊和他拉拉扯扯了这么久,竟然连一个路过的服务生或者宾客都没出现过,好离谱。
“松开松开,快松开,让人看到不好。”她挣扎起来,她可没想官宣。
齐望昭抱得更紧,要把她揉到怀里,呼吸滚热,压抑着,语气却沉静,“不会有人来,宝贝。”她哪里知道,就在他刚刚拦下她时,礼叔就带着两个保镖将走廊的两端入口严密死守。
强势,霸道,偏偏在京市没人敢和元启的太子爷过不去。
宋霁雲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哦了声,这男人从不会无的放矢。
整条长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远处的交响乐传过来已经很微弱,这里就像一个小空间,被他抱着,他们亲密又贴近,先前的那些冷战与试探,仿佛就像是雾气蒸发,宋霁雲放松身体靠拢他,起了谈兴。
“你知道吗,今天有好多好多的大人物抢着要买我的画呢。”她拨弄着他腕间的表盘,“你进展厅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最中间那幅画呀?可惜不知道是哪位神秘藏家捷足先登了。”
“还有还有啊,后来还有一位特别阔气的Freya女士派了助理过来,居然连着买了我两幅得意之作诶!”
齐望昭只是听着,漫不经心的视线刮过她耳垂上的蓝钻耳环,硕大的两颗水滴形,衬的她愈发高贵皎然,很适合她。
他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那位女士正是他的母亲,美名其曰,特意来支持未来亲亲儿媳妇的事业第一步。
让她知道,肯定要炸毛。
他只是淡淡嗯了声,维持表面的平静,灯光折进他的眼底,深棕色的瞳孔逐渐黯沉。
“画能受到肯定,被高价卖出去,还不好吗?”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宋霁雲其实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发,此时却由着他顺毛。
“好是好啊。”她感觉做好的卷发造型都要被他弄乱,“就是……”
他觉得她这样好乖,戏谑:“就是什么?做画家的,还要舍不得画吗?宋小姐原来这么小气?”
“当然不是!”她撅了撅红唇,小小遗憾了下。
“就是有些可惜啦。其实有几幅风景画,我本来是打算等展览一结束,就当成礼物分别送给我两个哥哥的。结果那副本来留给宋焕之的秋桦图正好被人买走了。这下只能够委屈他,以后再等我重新给他画一副咯。”
从她口中不止一次听到“宋焕之”这个名字,齐望昭的手停顿住,唇线平直,冷狰之色一闪而逝。
再一次,又一次,很多次,这个男人都要在他面前刷足存在感。她到底知不知道宋焕之对她抱有什么情感,就这么天真无知吗。
一幅画也要惦记着她的好‘哥哥’,她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宋霁雲在巴黎给他开了那么多张空头支票,许了他多少东西,怎么也不想着为他兑现一张。
失落,占有欲、嫉妒无数阴暗扭曲,在心底痼结,带着倒刺,要将他的理智与克制捆住,深溺。
反正这里也不会有别人。
两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用别扭的姿势侧抬头看他,对上她懵懂的水瞳——
他侧头低下含住她的唇,下颌线绷的很紧,不轻不重咬上一口,像在吃一颗薄皮果子,一咬就会张开,漫不经心裹着她柔软的舌,语气沉冽,“这么乖吗,宝宝。”
她像是故意,每当他气上一分,便哄一哄他,就能让他心软。
宋霁雲被他勾出不少津液,来不及吞咽,又吻的很狼狈潦草,男人的指腹把她口角的湿漉抹掉,要深不深的勾缠着她的渴瘾,又在她追逐过去时浅浅安抚的吮几下。
如此轻佻的吻。他连呼吸都平稳,深邃的眉骨落下一片阴翳,半垂着的眸始终目视她。
她不满的想挣,想反客为主,又被他牢牢桎梏在怀里,紧贴的后背都洇出汗,只好呜咽几声以示抗议。
他真的好恶劣。偏不给她太满。
见火候差不多,齐望昭撤出,在她唇角留恋几息,汹涌的欲摁在平静的嗓里,“宝贝,虽然不够尽兴,但真的不能再吻了,我们消失已经很久了,你爸妈应该有在找你。”
拜托,这话说的像她很饥渴一样。
宋霁雲平复着呼吸,口红都被他吃完,又被他吃成胭脂色,很没威慑力的瞪着他,这坏家伙就是刻意,不上不下的吊着她。
喧嚣浮华的晚宴画上句号,随着私人庄园水晶灯带渐次熄灭,受邀宾客三三两两从正门散去,低低浅浅的谈笑声渐渐弥散在空气中。
埃尔法商务车缓缓驶出贵宾通道,在宋霁雲面前停下,电动车门自动开启。
训练有素的礼宾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将手抵在车门上方,父母先行钻入车厢。
夏风正好吹拂而过,带起玉簪花的香气,她借着拢耳畔碎发的动作,将余光投向正站在不远处与旁人对话的齐望昭。
外套被他闲散地搭在臂弯,简单的衬衫被他穿得很挺括,胸前撑出饱满的弧度,脸上的表情很淡,明明比旁人都高出一截,却站得笔直,仿若只有旁人费劲心思去迁就,他只是偶尔矜贵的颔首。
斯文又贵重的男人,谁也不知道他和她前半个小时还躲在走廊里面热吻,吻到坏东西都硌着她的腰。
他不经意间和她对上视线,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便柔软下来,用口型示意她赶紧上车。
宋霁雲高傲地扬起下巴,冷酷地钻进车里,看也不看他。
让他钓着她,把她当小鱼。
车内温度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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