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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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难住了教她的侍女们。

    趁大部分人去找假发,替她梳头发的几个侍女就先将她的短发卡在脑后,衣间翻花绳玩的不亦乐乎,激动时轻轻摇晃脑袋,替她卡头发的侍女苦不堪言。

    泉奈起身,越过几帐,道:“我来吧。”

    几个侍女警惕地盯着他,团结地挡在新娘面前,七嘴八舌:“太失礼了大人,按规矩,您不应该触碰新娘!”

    泉奈叹了口气:“按规矩,这场婚礼都不应该进行。”

    他心里暗自讽刺地想:哪有哥哥娶弟弟的女人呢?

    侍女误解了他的意思,面色苍白,几个人手拉着手,在衣间外围形成一个保护圈:“您,您如果要抢亲,我们绝对会阻止的!”

    “……”泉奈只装作没听见,轻而易举地越过她们横档的手臂,站在衣间身后。

    和衣间翻花绳的小女孩警惕地盯着他。

    他学着衣间的样子跪坐下来,想了想,手掌从腹部的衣料滑进去,感受她肚子的起伏。衣间有时候玩上兴头就不会吃饭,问她她也说不饿。

    女孩们他亲密大胆的举动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他。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和衣间翻花绳的女孩愤怒道:“登徒子!”

    “登徒子?”衣间没有反应过来,她一旦沉浸进某件事就难以关注外界的变化,疑惑地扭过头,看到泉奈的脸便也笑了。

    “登徒子。”

    她的语调放的很低,讲起来不像呵斥,反而像调情一样。

    女孩们的表情更惊恐了,显然为自己知道宇智波族长夫人和小叔子的不伦之恋是否还能活命这件事担忧。

    宇智波泉奈甚至有点享受她们的惊恐,这证明在她们眼里,他和衣间确实有些什么。

    他替衣间别好头发。寻找假发的女孩们苦恼地跑了回来,宇智波族地里只有黑色的假发,没有红色的,现在染显然来不及了,这意味着衣间可能要顶着半红半黑的发髻出场。虽然白棉帽和角隐会遮住大半,但这对庄重的神前式婚礼还是致命的错漏。

    等会新郎和新娘可是要在神明面前发誓的。

    泉奈沉吟片刻,叫女孩们把假发拿过来。

    在写轮眼的注视下,黑色的假发瞬间蜕变成艳丽的红色。女孩们发出惊叹,负责梳头的侍女更是如蒙大赦,之前对泉奈的偏见尽数消散了,捧着假发如捧着宝贝一样过去了。

    只有衣间疑惑道:“这不还是黑色嘛?”

    泉奈对她比嘘的动作。

    这是个小把戏,他在假发上施加了一个小小的幻术,糊弄一下宾客和神官巫女们还是可以的,能看破的大概只有斑哥。

    但斑哥大抵也不会说什么。

    泉奈知道他为了这场婚礼耗费了多少心神,又顶住了多大的压力,这场婚礼绝对不能容忍任何闪失,他看到了也会装瞎的。

    经过一番折腾,衣间这边总算收拾妥当,泉奈顶替了侍女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白无垢的白棉帽有些遮挡视线,衣间凑在他耳边轻轻说:“等会我还要她陪我玩那个游戏。”

    泉奈点点头,告诉她她大概要做的事,等做完这些她就自由了,可以尽情地玩了。但她必须严谨严谨再严谨地做对这些事。

    他的神色很严肃,衣间也听的很认真——她也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事,就是走进一间屋子里,斑跟着喝什么,她就跟着喝什么,重复三次就好了。

    这种仪式在神前式婚礼里被称为三三九度,是非常严肃庄重的环节,寓意着在神明面前许下誓言,和新郎永结同好。

    这种充满象征意义的环节让泉奈心里很酸涩,在把衣间交给斑哥前,他从她怀里抽走了怀剑,用不大的声音让周边所有人听清:“你不需要这个。”

    斑动了动眉毛,他听懂了这个暗示。他今天穿的也很正式,黑色纹付羽织绔上绣着宇智波的团扇家纹,衬得他身形高大修长。

    泉奈特地选了和他同色系的和服,三人站在一起时,旁人都分不清谁是衣间的新郎。

    斑对他的小心思看破不说破,沉静地从他手里接过衣间的手,侍女们立刻撑起番伞,笼罩在他们的头上。

    本来走到神社这段路,新郎应和新娘并肩而行,新娘由侍女搀扶,不应有身体接触。但碍于斑的地位太高,没人敢说什么。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衣间虽然不能理解婚礼复杂的流程,但大概能明白这场婚礼对泉奈很重要。所以她第一次老老实实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进神社前巫女负责给所有人修袚,她在心里默背那些流程,目光紧紧地盯住斑,顶上的神官念着一堆听不懂的祈祷文。

    斑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脸,露出一个短暂的笑。

    斑很少笑,衣间只是习惯面无表情。但他是时常严厉着脸,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族内的小孩被他吓哭了不少,但他笑起来,眉眼又显得很温柔。

    衣间愣了下,神官已经念完祈祷文,巫女们端着酒杯训练有素地走了上来,酒液在杯中晃荡,但没有一滴撒出来。

    斑抬起酒杯,她也立刻端起另一个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大概是有提前吩咐过,她的那一杯里面不是清酒,而是茶水。

    第一杯撤下去后第二个更大的杯子呈了上来。

    衣间和斑又饮了一杯。

    第三杯祝酒又迎了上来。

    衣间记得泉奈和她说过,喝三次就好了,这流程简单的发笑,连三岁小孩都能做到,她不明白为什么泉奈把这看的这么重要,周围的人也默契地不说话,保持着一种静默的姿势注视他们。

    流程枯燥又无味,衣间拿起第三杯酒,无聊地甚至放出了自己的感知,默数婚礼上有多少个忍者。

    一个,两个,三个……

    她手里的酒杯突然跌落在地,里面的茶水染湿了侍女费心维护一上午的白无垢,她不可置信地扭过僵硬的脖子,向门外冲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愣在原地,斑想抓住她。但她的速度太快了,如一道闪电劈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泉奈抓住了白无垢的打褂,神色焦急,似乎想问些什么。

    可她什么都不在乎,奋力往前冲去,在神官和巫女慌张的交谈声中跑出了神社。

    外面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朱红色的鸟居静默地屹立在神社前,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的确是她的错觉。

    他没有像她一样将查克拉融入自身环境的能力,刻在她身上的飞雷神术式也是未完成的状态。况且这里是宇智波的族地,他绝无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也无法做到一瞬间又消失。

    但是,但是。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他真的会来,带她离开这里。

    她埋下头,痛哭了起来。

    第43章

    婚礼后半程都是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完成的。

    碍于斑的淫威,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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