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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65、第六十五章(第1/3页)
我醒来的那天,刚好是与导师断联前安排好的最终答辩日期。
这件事没有任何合理原理,「子宫」里没有日历,母亲也没有替我设置闹钟,导师早已在我失踪后将答辩延期,相关邮件根本无法传进来,可我的意识仍在那个早晨准时离开灵魂深处,表现出了研究生面对毕业流程时足以突破封闭空间的生存本能。
苏醒以前,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答辩委员会坐在讲台下方,我站在投影幕前,准备好的幻灯片一页也打不开。
导师问我数据去了哪里,考官让我重新解释研究意义,五条悟坐在最后一排吃喜久福,夏油杰在一旁笑眯眯地看我抓耳挠腮,宿傩则在评审意见上写下“无聊”以后给了不合格。
我试图寻找备份文件,电脑开始播放自己用钢筋搅碎大脑的精彩战斗录像。
导师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这句话成功完成了五条悟、夏油杰和宿傩努力很久都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睁开了眼睛。
视野最初有些模糊,一团拥有很多尖角的白色纸制品摆在我脸旁。
我花了几秒确认自己在母亲的「子宫」里,母亲正抱着我,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另外几只手放在肩膀与腰间。
她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化,低下头与我对视,属于妈妈的脸上展露出柔和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视线已经越过她的手臂,看见不远处并排坐着的三个人。
夏油杰完好无损。
五条悟完好无损。
宿傩也完好无损。膝上还有一盒蜡笔。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我也看向他们。
大脑刚从持续一个月的休眠中恢复工作,处理能力十分有限。它依次确认五条悟没有被腰斩,夏油杰已经暴露,宿傩被母亲修好,伏黑惠依然没有回来,以及这几个人都因为接受过「羊水」治疗被「污染」后,迅速得出一个最符合我长期生活习惯的解决方案。
我重新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安详地躺了回去。
寂静持续了几秒,五条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许装睡哦。”
我保持平稳呼吸,安详地装死。
“刚才已经睁开眼睛了。”
也可能只是神经反射,我在心里狡辩。
“心跳很快哦。”
刚苏醒的人心率产生波动十分正常,我继续在心里狡辩。
五条悟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鼻子:“老师等了这么久,再装下去老师真的要生气了。”
母亲立即拍开他的手,五条悟委屈地直起身:“妈妈,我在叫她起床。”
母亲将我向怀里抱紧了一点。
“妈妈不能继续纵容她逃避问题。”
夏油杰也走过来提醒母亲:“她醒了,她装睡时右手手指总是会轻微蜷缩。”
五条悟低头看了眼我的手:“真的动了。”
我立刻把手指放松。
“现在又不动了。”五条悟说。
夏油杰微笑:“听得也很清楚。”
我只能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五条悟正弯腰看我:“早上好。”
“......早上好。”我视线躲闪。
五条悟盯着我:“还有呢?”
我试图把视线移开,正好对上夏油杰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能迅速转向另一边,而宿傩坐在那里。
宿傩嗤笑:“终于敢——”
“你闭嘴。”我下意识说。
宿傩的嘴唇停在尚未说完的位置,喉咙无法继续发出任何声音。杀意瞬间扩散,随后被母亲的规则牢牢压在皮肤下面。
知道「污染」的效果,与亲眼看见诅咒之王因为我一句话被迫闭嘴,依然属于两种程度的精神冲击。
五条悟歪头看着宿傩:“原来她的命令优先级比妈妈还直接。”
“毕竟她也算母体。”夏油杰回答。
这句话再次提醒起我目前的家庭结构。
特级诅咒师,当代最强,诅咒之王,全都被「羊水」污染,成了母亲与我的孩子,现在三个儿子一个负责盯着我,一个负责看热闹,最后一个刚被我要求保持安静。
真是和谐的一家人。
这份和谐让我更加想闭上眼睛就此无忧地安眠。
五条悟看出了我的打算,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不可以再睡,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小心翼翼看向他,他被宿傩切开的腰已经恢复,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六眼也处于正常状态,苍蓝色瞳孔清楚倒映着我的脸,以及脸上的心虚。
我从母亲怀里爬了出来,五条悟以为我要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结果我直接在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进行了标准的土下座。
五条悟低头看着我。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宿傩依然无法说话,只用眼神表达了对这一行为的轻蔑。
母亲则在旁边愣住了,她显然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需要跪在另一个孩子面前。
短暂观察以后,她大概认为这是一种新出现的家庭活动,或者单纯觉得只有我跪着很不公平。
数只手臂同时伸向另外三个人。
五条悟膝盖一弯:“等一下,妈妈,我是接受道歉——”
他跪了下来。
夏油杰早在手臂碰到肩膀时便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表情非常平静地一同跪到我旁边。
宿傩的反应最激烈,他试图站起,双腿却已经弯曲,膝盖重重落进「羊水」。
紧接着,母亲将手放到三个人背上,要求他们模仿我的姿势。
五条悟的身体向前倾。
夏油杰闭上眼睛。
宿傩额角的血管清晰地跳动着。
四个人一起完成了十分标准的土下座。
我抬起眼,看见五条悟趴在我对面,夏油杰位于左侧,宿傩在右侧,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缺乏明确道歉对象的圆形。
五条悟最先开口:“妈妈,这个环节只需要她参加。”
夏油杰维持着额头贴近地面的姿势:“她可能觉得家庭活动需要公平。”
宿傩无法说话,周围的「羊水」却因他的咒力不断震动。
我急得想再磕几个头,额头即将落下时又猛得停住。
按照母亲目前的处理逻辑,只要我开始磕头,另外三个人大概也会跟着一起磕。
四个人面向彼此连续磕头,已经脱离正常道歉范畴,直接进入某种结构极其混乱的夫妻对拜或者上坟仪式。
这实在太超过了。
“妈妈,先让悟和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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