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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62、第六十二章(第2/2页)
,也决定说完最后一句话,结果你这么不争气,被我的问题学生绑架了。”
“现在补上也不晚。”
“妈妈不会同意。”
母亲正把夏油杰往怀里搂,听见自己的称呼便低下头,温柔地摸摸他的脸,态度已经足够明确。
五条悟靠在「子宫」内壁上,半晌才重新开口:“杰,你以前是我唯一的挚友,现在仍然是。”
夏油杰神情微动,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刚刚才说必要时会杀我,转头又谈挚友,悟,你对挚友的定义越来越宽松了。”
“挚友这个词没有赦免效力。”五条悟说,“你杀过的人不会回来,学生受过的伤也不会因为我们一起泡在「羊水」里自动消失,我没有原谅那些事。”
“那就收回去。”
“不收。”
“悟,你还是这么蛮不讲理。”
“杰没资格规定我把谁当作挚友。”
“……随你。”夏油杰轻笑,带着许多年前坐在高专教室里,被五条悟气得想动手时的熟悉厌烦。
他们仍然隔着许多无法撤销的事。
五条悟不会替死去的人宽恕,夏油杰也没有放弃自己对世界的判断。
倘若离开「子宫」以后,他们再次站到道路两端,五条悟仍会阻止他,夏油杰也不会因为一场谈话便交出理想。
可当五条悟提起高专这些年的学生,夏油杰还是问了乙骨忧太如今怎么样。当夏油杰说起盘星教后来留下的烂摊子,五条悟一边嘲笑,一边告诉了他其中几个人的去向。
许多当年无法说出口的话,如今在没有时间、没有出口,也没有第三个清醒对象的「子宫」里被迫获得了充分讨论。
他们聊得断断续续,时常争执,也时常在同一个地方突然沉默。
那些沉默里既有多年前的教室与训练场,也有百鬼夜行的血,以及一条谁都没能及时伸出去的手。
母亲偶尔会走过来,摸摸五条悟的头,再摸摸夏油杰的头。
夏油杰最初还会躲,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更多手臂等着以后,逐渐停止浪费体力。
五条悟的接受程度则高得令人恼火,甚至会在母亲伸手时主动低头。
“你小时候没有被亲生母亲摸过头吗?”夏油杰终于忍不住问。
“有啊,但她不会长出十几只手轮流摸,服务规格不同。”
“这不叫服务。”
“这说明妈妈喜欢我,杰嫉妒可以直说。”
“她把你「污染」成无法违抗指令的孩子。”夏油杰指出。
“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你的接受能力令人不适。”
“杰也可以试着接受。”
“我只希望她把手拿开。”
母亲显然不会满足这个愿望,她将夏油杰搂进怀里,又伸出另一组手臂把五条悟也抱过来。
两人被迫并排坐在母亲身边,肩膀撞在一起,头顶分别搭着一只温柔又苍白的手。
这个安排没有使任何罪责消失,也没有自动修复他们之间的裂缝,只具有一种冷酷而荒谬的公平。
五条悟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得更加舒服:“弑亲的教主被一位毫无血缘关系的母亲强制塞回「子宫」重新养一遍,整个故事充满寓言色彩。”
夏油杰闭上眼睛:“悟,安静一点。”
“杰困了?”
“我只是不想听你说话。”
“那你可以承认我们还是挚友,我就暂停五分钟。”
“如果你能暂停更久点。”
五条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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