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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17、第十七章(第1/3页)
我醒来时,秤金次的胳膊还横在我腰上。
星绮罗罗已经醒了,侧躺在我面前看手机,一只手缠着我的发尾打转。见我睁眼,她垂眸对我问好。
秤金次被我们的说话声吵醒,皱着眉把脸埋进我后颈,显然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盯着天花板发起呆。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秤金次红着眼问我,凭什么七海值得我认真对待,他们就只能被我随便糟蹋。
事情的结束方式并不光彩,人类处理情感矛盾的方式很多,沟通是其中较为健康的一种,可惜我们仨都不具备这种能力。
七海建人的脸再次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在他家吃早餐距离现在甚至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我胃里忽然犯起恶心,星绮罗罗注意到我糟糕的脸色,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坐起来,把秤金次的手臂从我腰上推下去。
床铺一片狼藉,地面散落着我们的衣服,空气里也残留着昨晚腥甜的气味。
我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没有人说话。
昨晚那些急迫、嫉妒和害怕在天亮后都凝固下来,留下一床凌乱的证据。
我们仨走出宿舍时,正好撞见准备去训练场的一年级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了,视线在我们之间缓慢移动了一圈,走廊安静得厉害。
他们都知道我在和七海建人约会。
我没有刻意隐瞒,甚至整整一个多月都在他们面前炫耀七海先生夸我、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
如今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却在清晨从我房间里出来。
我脑子里立刻浮出一套熟练的辩解逻辑。
我和七海建人只是约会,没有正式确认交往关系,也从未谈过排他性,没有承诺彼此不能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我向来很擅长给自己的行为寻找逻辑,只要边界足够模糊,很多事情都可以被包装成无罪。
可我此刻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因为七海建人不知道。
只这一点,就已经把所有辩解堵死了。
倘若我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坦荡,昨天下午就该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正在和另外两个人上床,再问他是否介意。
他当然会介意,也有权介意。
乙骨忧太最先移开了视线,大概是想给我留点体面。
禅院真希看了我很久,最终只说了句要迟到了,随后转身往训练场走,熊猫也跟了上去。
狗卷棘经过我旁边时对我说了句木鱼花,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怎么想弄清楚。
乙骨忧太走在最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半天也只是小声说:“前辈,训练场见。”
我垂着头站在原地,秤金次在我身后盯着我。
“你后悔了?”他问,脸色很难看。
“我没有后悔和你们做,我只是觉得……我做错事了。”
“对七海先生?”星绮罗罗平静地问。
我没回答,秤金次的下颌绷紧了,也没再说话。我宁愿他骂我。
最后星绮罗罗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先去训练吧。”
她的动作很温柔,我更加不敢看她。
上午训练时,我挨了禅院真希很多下。
她没有额外用力,是我自己反应迟钝。木棍连续击中我的肩膀和侧腰,疼痛反而令人轻松,至少疼有明确来源,也有结束时间。
“注意力集中。”禅院真希说。
下一棍扫向小腿,我没有躲开,直接跪了下去。
她停住动作,皱眉看我:“你到底还打不打?”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打。”
她盯了我几秒,没有问昨晚,也没有骂我。
训练结束后,我像往常一样去了教师休息室。
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条路线,每次训练完,我都会进去瘫在沙发上,喝水,看书,骚扰五条悟和日下部笃也。
今天进门前,我第一次产生了犹豫。
五条悟靠在窗边翻资料,日下部坐在桌后写报告。
我刚一进去他们就都看向我,我立刻明白他们已经知道了。
高专根本藏不住秘密,尤其是有关我的个人隐私。
“训练结束啦?”五条悟轻快地问,“今天被真希摔了几次?”
“四次半。”
“半次是什么?”
“第五次没摔成功。”我故作轻松地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
房间里很安静,我聚精会神盯着水慢慢流进纸杯,日下部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我摩挲着纸杯:“我会和七海先生说。”
“说什么?”
我答不上来,日下部皱起眉,他脸色很差,目光里有失望,也有一些他不愿承认的东西:“你知道七海是怎么对待这段关系的,你每次做错事都先把自己说得很糟,搞得像这样真伤了人,别人就该体谅你早有自知之明。但七海也好,秤和星也好,谁都不该替你的自知之明付账。”
休息室里彻底没了声音。
这句话没有任何地方说错,正因如此,我连反驳都显得贪婪。
胸口涌上一阵酸涩,来得毫无道理。我的眼睛迅速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
我明明才是做错事的人。
日下部只不过陈述事实,我却又想哭,仿佛我受了多大委屈,仿佛有人欺负了我。
真恶心。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见,可眼泪还是掉在手背上,砸出很小的一点水痕。
五条悟站直了些。日下部的表情也瞬间变了,他大概没料到我会哭,嘴唇动了一下。
“我——”
“对不起。”我打断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这句道歉在对谁说。七海建人,秤金次,星绮罗罗,还是面前这两个不得不天天看我制造烂摊子的老师,和所有被我用所谓喜欢伤害过的人。
我没有等他们回答,便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门在身后合上,五条悟看着那扇门,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开口:“日下部,你把她弄哭了哎。”
“……我看见了。”
五条悟靠回沙发,长腿交叠起来:“平时她把训练场搞出洞,你只会叹气,今天倒是突然很有原则。”
日下部冷冷看向他:“五条,你有话直说。”
五条悟咧嘴笑起来:“吃醋也不用摆出人生导师的样子嘛。”
日下部的脸瞬间沉下去:“她做错了,我说的哪句不对?”
“她也知道你说得对。”五条悟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她比谁都知道,可知道自己错了,不代表就知道怎么改。她这个人看起来脸皮厚得像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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