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8、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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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手里的咖啡罐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抬眼看他,他面带微笑:“是吗?”

    “是啊。”我故意说,“成熟稳重,会钓鱼,还会处理惊恐发作,很有生活技能。”

    “老师也会。”

    “你会钓鱼?”

    “……不会。”

    “那暂时落后一分。”

    “最强不需要钓鱼。”

    “输不起的男人真难看。”

    五条悟笑眯眯地看着我:“快回去吧。”

    尽管他语气非常和善,但我有理由怀疑他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把附近河流全部填平。这让我心情变好不少。

    我拿着蛋白棒和他告别,走出一段距离后又回头:“五条老师,你今晚穿得很好看。”

    他举起咖啡罐向我晃了晃:“你的训练服也很好看。”

    真是的,这个男人果然没有师德。

    和五条悟互道晚安后我没有立刻回寝室,蛋白棒只能解决一部分物理问题,精神问题仍然留在体内持续发酵。

    我绕到宿舍楼侧面的台阶上坐下,从短裤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戒酒期间总要保留一项恶习,否则人生会因为过度健康失去基本风味。

    尼古丁进入肺部,饥饿感被短暂压下去。

    夜里有点凉,刚才和五条悟互相欣赏身体时没觉得冷,现在一个人坐下,我才发现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抽到半根烟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怎么还没睡?”

    日下部笃也的声音响起来。

    我转过头,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样子刚从办公楼出来。

    “这句话今晚已经有个男人问我了。”我说。

    日下部停住脚步:“五条?”

    “恭喜您抢答成功。”

    “你们两个半夜又在干什么?”

    “开展了一点课外师生交流。”

    日下部看上去更疲惫了:“我不想知道。”

    “内容很健康,主要涉及蛋白质补充、服装审美和教师胸肌质量评估。”

    “我说了不想知道。”日下部走近几步,终于看清我,他瞬间移开视线,动作快得像前方出现了强光。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他盯着旁边的树:“你就穿成这样出来?”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紧身吊带,运动短裤,我恍然大悟。

    日下部还是不肯看我:“回去加衣服。”

    “老师,您为什么不敢看我?”

    “谁不敢?”

    “那您看着我说。”

    他沉默不语,我一下乐了。五条悟刚才看得大方,差点让我忘记正常教师面对穿得很少的女学生时,多少会表现出一点职业伦理挣扎。

    我站起来,叼着烟凑到日下部面前,他立刻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协助老师克服视线回避问题。”

    “离远点。”

    “您下午都抱过我了,现在看一眼我肩膀就紧张,行为逻辑缺乏连续性。”

    “下午是特殊情况。”

    “现在也很特殊,毕竟我很少在深夜穿成这样主动接近中年男教师。”

    “你再说一句,我就去喊夜蛾。”

    “您还会找家长告状?”

    “夜蛾也算你的监管人。”

    “那我和五条老师刚才的事情也要汇报吗?”

    日下部终于看向我,表情严肃:“你们做什么了?”

    “他请我吃了一根棒状食品。”我故意停顿了几秒,满意地看见日下部瞳孔地震的表情后才补充道,“蛋白棒。”

    日下部闭了闭眼:“你能不能说话正常一点?”

    “可是您害羞很有意思。”

    “我没有害羞。”

    “您耳朵红了。”

    日下部立刻抬手摸了一下耳朵,摸完意识到自己中计,脸色更疲惫了,他叹了口气,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丢给我。

    外套落在我怀里,很重,还有他的体温。

    “披上。”他命令道。

    “日下部老师,您这样很容易让我产生错误幻想。”

    “那就别产生。”

    “太晚了,已经开始了。”

    “收回去。”

    “幻想这种东西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

    日下部揉了揉眉心没再理我。

    我把烟叼在嘴里,慢吞吞把他的外套披到肩上。外套很大,袖子遮住一截手,长度也盖过了短裤,布料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披上以后,日下部终于肯正常看我,我把烟盒递给他:“来一根?”

    “戒了。”他说,但视线在我手里的烟上停留了片刻。

    “您刚才看它的眼神很深情。”

    “没有。”

    “戒烟的人说没有,可信度和赌徒说最后一把差不多。”

    日下部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挣扎,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他。

    “只抽一根。”他说。

    “所有复吸都从这句话开始。”

    “那还你。”

    “别啊,来都来了。”

    这句话成功摧毁了一个中年男人薄弱的戒烟意志。

    日下部接过烟,在我旁边坐下,和我隔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替他点燃,他微微低头,烟叼在他唇间,侧脸靠近我的手,火光短暂照亮他的脸。

    我忽然想起下午自己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又想起我刚才抱住母亲,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

    日下部吸了口烟,眉头松开一点。

    “感觉怎么样?”我问。

    “很糟。”

    “那您为什么一脸死而复生?”

    “安静抽你的。”

    我们坐在台阶上抽烟,谁也没有立刻说话。

    山里很静,远处的建筑灯光已经关得差不多了,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偶尔有夜风吹过来,将烟雾吹散。

    第一根抽完,我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日下部瞥了眼我,喊我少抽点。

    “您已经丧失劝诫资格了。”

    “我只抽一根。”他说。

    两分钟后,他抽了第二根。

    日下部夹着烟:“你为什么不睡觉?”

    “想我妈。”

    “她出来了?”

    “嗯。”我低头弹了弹烟灰,倾诉欲又很不适时地冒头,“我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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