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7、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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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冒犯:“日下部老师,您这样说话很容易失去学生。”

    “我本来也不是很想拥有学生。”

    “那您为什么来当老师?”

    “咒术师能活着拿钱的工作不多。”日下部看着水面,声音懒散,“当老师死亡率低一点,钱也还行。”

    我故作悲痛姿态:“您居然不是为了培养下一代、守护咒术界未来、燃烧教育热情?”

    “那是五条会说的话。”

    我想了想:“他也不一定说得出来这么恶心的话。”

    日下部哼笑了一声,我忽然觉得他很有意思。

    一个早就看清行业本质的普通人,知道咒术界糟糕,高层恶心,任务危险,所以他选择活着,不做无谓牺牲。

    这太不少年漫,也太让人安心了。

    “我还挺喜欢您这种人生观的,人应该珍惜生命,远离过劳,避免被组织画饼洗脑。”我扬起笑容,“当然,如果还能顺便和漂亮女学生发展一点不太符合师德的成年人关系,也算锦上添花。”

    “你能不能把前半段的正常话保持到结尾?”

    “我的人格完成度不支持。”

    “少打我主意。”

    “日下部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尊敬成熟男性。”

    “你尊敬的方式很烦人。”

    我笑起来,没再继续逗他:“所以您真的不想为咒术界卖命?”

    “不想。”

    “这么直接?”

    “想死的人才想。”

    “可咒术师不就是这样吗?”我说,“被迫知道世界烂成什么样,然后被迫去处理普通人看不见的垃圾。”

    “所以能活着就活着,没必要把死说得那么好听。”日下部淡淡道,“很多人容易相信意义,牺牲,正确的死亡,实际死了就是死了。”

    我没有说话。

    “你也一样。”他继续道,“别觉得自己术式特殊,就可以随便乱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安安静静,裂口没有出现。

    “我没有想死。”我说。

    “你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想活。”他说。

    我现在觉得日下部笃也这个人也有点讨厌。看起来懒散、疲惫、不想干活,好像什么都不愿意多管,可他偏偏也看得很清楚。

    风吹过来,草叶簌簌响,我的浮标动了。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它轻轻一沉,又浮起来。

    我睁大眼睛:“日下部老师!”

    “别急。”

    浮标又动了一下。

    “它在动!它真的在动!”

    “废话,鱼当然会动。”

    “老师,它好有生命力!”

    “你别像第一次见到活物一样。”

    我手忙脚乱地收线,鱼在水里挣扎,水花溅起来,日下部终于看不下去,伸手帮我控了一下竿。

    “慢点。”

    “我紧张!”

    “钓条鱼你紧张什么?”

    “这是我人生第一条鱼!”

    “你人生经历那么丰富,一条鱼排得上号吗?”

    “排得上!”我认真道,“这是纯洁健康的第一次!”

    “......别用这种说法。”

    “我现在心率上来了,这比我第一次卧推上七十公斤还紧张。”

    “闭嘴,拉!”

    我猛地提竿,鱼线绷紧的瞬间,我整个人从小折叠椅上跳起来:“有了!有了有了有了!我钓到了!我真的钓到了!日下部老师!我靠!鱼!有鱼!它被我钓到了,它没有未来了!”

    我手忙脚乱,像第一次操作实验设备的本科生,一条不大的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甩着尾巴,水珠飞溅。

    那一瞬间,我开心得非常真诚。

    “我钓到了!”我转头看日下部,“您看见了吗?我真的钓到了!”

    日下部把鱼摘下来,放进桶里,语气还是淡淡的:“看见了。”

    “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新手运。”

    “这也是天赋的一种。”

    “别得意。”

    “我宣布自己正式进入钓鱼界。”我严肃道,“以后请称呼我为平成末期最后的女钓手。”

    “现在是二〇一七年。”

    “称号需要提前布局。”

    日下部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我,像是终于有点受不了,别开脸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捕捉到了。

    “您刚刚笑了。”

    “没有。”

    “笑了。”

    “你看错了。”

    “日下部老师,嘴硬也是一种可爱。”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推河里。”

    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震动,来电显示跳出来。

    「父亲」。

    那两个字出现时,我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我盯着手机,耳边的水声忽然远了,风声也远了,刚刚那条鱼在桶里扑腾,尾巴拍打塑料壁,啪,啪,啪。

    我的手指有点发麻。

    日下部注意到我的不对劲:“谁?”

    “我爸。”我说。

    这是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葬礼之后,他没有问过我怎么样,我们之间的联系通常通过非常冷硬的短信完成,内容包括钱、手续、亲戚、墓地,以及他对我“不懂事”的简短评价。

    现在他打来了电话,我应该不接,我知道,我完全知道。但人真的很奇怪,明知道火会烫,还是会把手伸过去。

    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下来。

    “你休学了?”

    我喉咙收紧:“嗯。”

    “谁准你休学的?”

    我下意识坐直:“学校那边——”

    “我问谁准你休学的!”

    声音太大了,我眼前晃了一下,日下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在看,但我没办法抬头。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嫌不够丢人?”父亲在电话那头骂,“你妈刚死,你就连学都不上了?你读到研究生有什么用?京大有什么用?一点压力都受不了!”

    我张了张嘴:“不是,我只是暂时——”

    “暂时?你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做不长久。表面成绩还行,实际一点出息没有。你妈以前还总护着你,现在没人惯你了,你就开始发疯?”

    空气进不来。我吸了一口气,胸口却像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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