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2、第二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2、第二章(第2/3页)

看起来起码有三十。

    “你多大?”

    “二十三。”

    “我十八。”他面无表情地说。

    旁边的熊猫小声插话:“秤中学留过级。”

    秤金次:“熊猫。”

    熊猫闭嘴了。

    星绮罗罗则是另一种有趣的类型,她是个相当漂亮的跨性别女孩。

    我对美女帅哥的态度一向端正,也确实从未接触过跨性别,因此立刻对她产生了兴趣,简而言之就是见色起意,但政治正确版。

    “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愿意把遗产留给你。”我对星绮罗罗宣布。

    她眨了眨眼:“你有遗产吗?”

    “没有。”我诚实地说,“所以这份感情非常纯粹。”

    秤金次在旁边嗤笑。

    我将精彩的自我介绍向俩人复述了遍,秤金次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喜欢赌?”他挑起眉,我从他眼中捕捉到了同类的惺惺相惜。

    我立刻坐直身子,被禅院真希暴打的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人生重新燃起希望。

    “概率论满分,□□长期盈利,二十一点擅长算牌,麻将能读河,小钢珠机前有过连续二十小时不吃不喝的辉煌战绩。”我语气庄严得堪比朗诵入党宣言。

    训练场安静了几秒,熊猫说:“这听起来不像值得骄傲的事情。”

    “熊猫。”我沉痛地看向他,“人类活着需要一些可以让大脑分泌多巴胺的恶习,你有竹子,我有赌博。”

    狗卷棘:“蜜汁柴鱼。”

    “谢谢支持。”

    “他可能没有支持。”乙骨忧太小声说。

    “没关系,我选择性听力很好。”

    秤金次的眼神则彻底变了:“来一把?”

    “来。”我毫不犹豫。

    我们在训练场边缘摆开了第一局。

    秤金次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时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我看着那副牌,发自内心地夸赞他有病,他说彼此彼此。

    第一局是□□。

    围观人员起初只有星绮罗罗,她坐在旁边,托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秤金次洗牌。

    “你洗牌手法很脏。”我指出。

    秤金次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笑嘻嘻地问:“你能看出来?”

    “我大学时在鸭川旁认识过一个自称拉斯维加斯弃子的中年人,他教过我很多不适合写进履历的东西。”

    “那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只是热身。”

    “所以我也只是口头谴责。”

    五条悟凑了过来,语气雀跃:“哇,犯罪预备现场。”

    “不要乱说,我们这叫民间概率学交流。”我一本正经道。

    第一局我赢了,秤金次盯着牌堆,半晌后抬头看我:“你换牌了?”

    “证据呢?”

    “直觉。”

    “法庭不采纳赌徒直觉。”我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下一局。”

    星绮罗罗笑得肩膀都在抖:“金酱,你遇到对手了呢。”

    秤金次明显更加兴奋。

    第二局他赢。第三局我赢。第四局他赢。第五局我们同时发现对方在出千。

    我摁住他的手腕,他抓住我的袖口,四目相对,彼此露出赞许的目光,中间隔着一副命运多舛的扑克牌。

    “交到新朋友了呢。”五条悟在旁边鼓掌,“友情诞生得好违法哦。”

    我说这是赌博搭子,秤金次赞同说比朋友高级。

    赌徒的羁绊就是,一同把人生推下悬崖,还能在半空中讨论风阻系数。

    年轻的同期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乙骨忧太的表情介于震撼和担忧之间:“这个真的没关系吗?”

    禅院真希抱着木棍站在旁边:“秤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熟练。”

    “不要对高学历群体有不切实际的道德幻想。”我微笑。

    熊猫感叹:“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

    狗卷棘:“木鱼花。”

    “他说不要学。”熊猫翻译。

    “小朋友们,赌博是不好的。”我看向他们,语重心长,“所以成年人来就可以了。”

    说完我伸手去摸下一张牌,禅院真希一棍子敲在我旁边地面上。

    “我反省。”我立刻改口。

    秤金次嘁了一声:“你怕她?”

    “我尊重物理伤害。”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停手,事实上战局反而升级了。

    扑克之后是二十一点,二十一点之后是骰子,骰子之后是花札。

    秤金次还顺便介绍了他的术式,我夸他的术式设计很像法外狂徒开的柏青哥店,他笑着问我喜欢吗。

    “喜欢。”我悲痛地说,“非常喜欢,我恨自己喜欢。”

    星绮罗罗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金酱被夸奖了呢。”

    而后我俩又讨论起概率,我随手在地上画了个简陋的概率树,秤金次蹲在旁边看得很认真,五条悟也凑过来看,脑袋几乎压在我头顶。

    “这里。”我指着地上的线条,“如果你的术式真的有连续演出和概率修正,那你最重要的不是单次中奖概率,是触发高收益状态之前的资金池承受能力。”

    秤金次点头:“简单来说就是不能只看会不会中,要看能不能活到中。”

    “赌博和人生一样,重点通常是别在高潮来之前先死掉。”

    秤金次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这不太妙。

    对我这种人来说,赌博和恋爱差不多,都是用短期刺激掩盖长期空洞,区别是赌桌的规则更诚实,输了就是输了,恋爱还要收小作文。

    此时的开心来得粗暴又明亮,像深夜街机厅里闪烁的灯,廉价刺眼又吵闹,却能让人暂时忘记胃里永远填不满的洞。

    输赢,筹码碰撞的声音,对方眼神里的火。我的眼里只有牌桌,几个看热闹的人,和一个同样没救的赌徒。

    我们从概率聊到出千手法。

    秤金次看着我,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明显。我自己现在的表情大概也很糟糕,像个终于在精神病院里找到同好病友的患者。

    星绮罗罗在旁边感叹:“金酱真的遇到对手了呢。”

    五条悟说:“老师也很欣慰,学生们建立了良好关系。”

    “这不是良好关系。”禅院真希指出。

    五条悟:“很热闹嘛。”

    禅院真希:“热闹和良好没有必然关系。”

    熊猫认真道:“我觉得他们再赌下去会出事。”

    狗卷棘:“鲑鱼。”

    乙骨忧太紧张地点头:“我也觉得……”

    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