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疤: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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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一愣,随即了然一笑,“还是季先生了解。”

    温棋瞄了眼旁边男人,到底也没说什么。

    饭店的菜色对一个8岁的孩子来说还是辣了些,温棋倒了杯饮料在他杯子里,抬头对小金道,“再点两个孩子能吃的,不辣的。”

    小金点了芙蓉蛋和糖醋里脊,顺手捏了捏江安的小脸蛋,“小帅哥,你在学校是不是特别受欢迎?”

    江安被菜辣得嘴巴粉嘟嘟的,本身皮肤就白再配上圆圆的小脸蛋,还未完全脱去稚嫩,很是好看。

    听到小金的话后,他脸颊微红,捏着筷子没有言语。

    温棋夹了虾到他碗里,他抬起头,迎上温棋安慰的目光,“慢慢来。”

    雨后的蜗牛,悄悄探出脑袋,背着重重的壳,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季云凛凑到温棋耳边,悄声说了两个字,惹得温棋抬脚踹向他的小腿。

    季云凛吃痛低呼一声,接下来的时间,那只不安分的腿不停蹭向肇事者。温棋一避再避,最后一脚下去,踩在季云凛脚上,狠狠碾了碾。

    从饭店离开时,小金一脸疑惑,“季先生,你怎么一瘸一拐的,刚才打球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把江安送回家,温棋从楼道里走出来,路灯下,一眼望见季云凛高大笔挺的身姿,手里夹着烟,抬头仰望着暮色沉沉的夜空。

    温棋有时候想,如果没有季洋,他们大概就是两条平行线,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他记得,高高在上的季云凛曾经对他们这种小人物有多不屑,即使到今天,那人也从没放下过他的骄傲。

    那种糟糕的性格和他南辕北辙,他想,到死,他都没办法接受骨子里不可一世的季云凛。

    路灯下,那张清俊的脸庞转过来,眸色如水,盛着深情,盛着狂妄。

    正如季云凛所言,他爱温棋,却永远不会跪着爱他。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份感情,可以以及应该,凌驾于尊严之上。

    季云凛伸出夹着烟的手,掌心向上,向他歪了歪脑袋。

    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却无来由的与下午在操场上那个神采飞扬的身影融合在一起。

    他突然又想起了,久远记忆中,在病房里听他絮叨往事一晚上的季云凛。

    他可能真的很难摸透这个男人,不是1+1=2,好似把一些不可能的因素强挤在这具狂妄嚣张的身体里。它们矛盾,它们融合,最终形成扭曲的性格。

    他很难对这种人动心。

    可,那又怎么样?

    唇边染了笑意,他抬脚,踏着月色,一步步走向——

    那个,等了他许久的男人。

    接下来几天,季云凛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粘在温棋身上。

    不管走到哪,温棋都能听到阴魂不散的两个字:奖励。

    终于有一天,锲而不舍的季云凛得到了一个——用教室里无人认领的橡皮刻出的“奖励”二字。

    五月的天城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雨,等天再放晴时,六月的夏,如约而至。

    小金无聊地刷着抖音,林浅正在对照签名表在电脑上给上课的孩子划课时,突听旁边传来一声穿透房顶的惊呼,吓得她一激灵,电脑上多打了一个零。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林浅忙把电脑上的0消除。

    小金把手机怼到她脸前,“你看,你看啊!”

    小金手指上下一划拉,原先的视频重新播放,那是一段关于电影节红毯的报导,JL董事长率众星盛装出席,镜头虽然不多,小金却仍眼疾手快地在那最清晰的一帧按下暂停。

    屏幕上清清楚楚展现季云凛那张帅气非凡的脸庞,林浅不禁瞪大了眼。

    “不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吧?”

    “好像就是。”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双双掏出手机,在浏览器上输入JL娱乐公司几个大字。

    弹出的第一条便是JL娱乐公司介绍,点进去,在公司高管那一栏,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那个多次出入他们补习班的风度翩翩的季云凛。

    小金和林浅对视一眼。

    常予泽一脚踏进补习班,一声声掀翻房顶的狼嚎扑面而来,吓得他忙把脚缩回去,半晌后,才怯生生探出一个脑袋。

    “出,出什么事了?”

    温棋第一次觉得教室到办公室的距离如此之远,他被两个小丫头缠了一路,不停追问他,季先生是不是就是JL集团的季总?是不是叫季云凛?世上不可能有长的一样,又同一个姓的两个人!所以,他就是季云凛季总吧!所以,那种声名赫赫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偏远的18线小城市???

    温棋不胜其烦,下了班一秒不敢多留,逃似地奔出补习班。

    晚上洗漱过后,他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季云凛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棋看了眼时间,头疼地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接通瞬间把药膏在屏幕前晃了晃。

    “今天表现不错,还知道主动抹药。”季云凛大概是喝了酒,声音里多了几分慵懒。

    温棋又不傻,季云凛一天三次电话,接通的第一句总是问他抹药了没?

    对着镜子,他挖出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疤上,经过半年规律的上药,伤疤明显淡化不少。

    在这方面,他的确应该感谢季云凛。没有他的坚持,那些难堪丑陋的疤会跟随他一辈子。

    “你的马甲掉了,今天小金他们逮着我问半天,你是不是JL的季总?”

    季云凛不甚在意地轻笑几声,“掉就掉吧,我也不是什么明星。”王清出现在酒吧门口,冲他招了招手,季云凛目光淡淡瞥了一眼,“我给你寄了点东西,大概明天能到。”

    “什么?”温棋收起药膏,到卫生间洗手时顿了一下,“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直接扔了。”

    “哈哈……”季云凛笑得前仰后合,“你期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王清坐到他旁边,点了杯酒,好整以暇地瞧着那单方面陷入感情的恋爱脑死党。

    好容易等到那人结束没营养的情话,他皱眉调侃,“还没追到手啊?你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在一个人身上了吧!”

    这话倒是一点不假,酒吧迷离的灯光照着杯中色彩绚丽的酒液,季云凛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这也是一种乐趣。太容易到手的反而不珍惜。”

    王清嗤笑一声,“这样说会让你更有面子一点?得了吧,季云凛,我跟你认识都20年了。我看哪,不结个婚你都不打算收手。”

    结婚?

    季云凛倒是从来没想过。

    如果温棋是个女的,他是不是……

    “你还真打算一直这样两地来回跑?”王清是一点也理解不了季云凛,他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只是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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