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误猜: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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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明明拿给她了!一条墨绿色,装在收纳袋里,他连同睡衣一并拿给她了。她不穿,难道是觉得墨绿色和香槟色不搭配?不搭配就不穿?呵呵,说破大天,她也是在勾引他!

    罗焱的目光在比香槟色更诱人的地带深陷后狠狠拔起,来到邱蔓的脸上,意识到她还是那个“懒得吹头发”的她,除非……是为了漂亮。

    他对新婚夜记忆犹新,她不拘小节地用毛巾裹着一头湿发,顶着硕大个脑袋晃晃悠悠,眼下,她漂亮得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

    “着急吗?”邱蔓问罗焱。

    他说要回公司,在她的意料之外。好在,他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之后的反应……还算有反应。不然,她要下不来台了。

    “不着急。”罗焱这句话的句号,是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他甚至不知道邱蔓问他的是:你着急回公司吗?

    他以为她问他的是:你性急吗?

    他相当于话音未落就把“回趟公司”的借口抛到了脑后,他所谓的不着急,不过是对于性急的死鸭子嘴硬。事实是她漂亮极了,又反常极了。事实是他快要急死了。

    邱蔓垂眼的同时,抬手解罗焱的裤腰:“那做一次。”

    逃兵束(精)手(虫)就(上)擒(脑)。

    罗焱被邱蔓牵着鼻子走,拦她的手:“我先去洗澡。”

    拦也不是真的拦,裤腰还是被她解了开。

    “先做。”邱蔓将罗焱推倒在床上。

    是她力大无穷?

    还是罗焱弱不禁风?

    总之一推就倒了。罗焱跟随床垫的弹性一阵起起伏伏,令邱蔓口干舌燥。他再自觉地往上挪,她更上火——拜托,这是谁勾引谁?喧宾夺主?

    邱蔓大马金刀地跨上去时,脑海中似有一颗扑朔迷离的星星突然闪耀。

    她突然对罗焱有了这样的猜测:“你喜欢在下面?”

    “嗯。”罗焱残存的理智仿佛残兵败将,撑场子都难,抗衡是万万不可能了。

    “你跟我说过吗?”

    “说过。”

    “什么时候?”

    “床,你问我睡哪边。”

    邱蔓想起来了:“你说下面。”

    “嗯……”

    那是新婚夜,邱蔓听罗焱在双人床的左和右之间选择了“下”,以为是她听错了,今天才知道是她慢半拍了。

    邱蔓的手来到罗焱衬衫的纽扣:“你一直有这个爱好?”

    “嗯。”罗焱接手,自觉地脱。

    邱蔓便只用袖手旁观:“你跟谁都有这个爱好?”

    罗焱沉默了。

    即便是残兵败将,也能判断出这是一道“送命题”。他原本就拿不准邱蔓对他的感情,眼下又掺杂了她反常的“喜怒无常”。是与否,似乎哪个答案都有可能置他于死地。

    啪。

    邱蔓将罗焱的沉默理解为默认,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有没有吓坏他,待定,先把自己吓坏了。

    力道并不大,但终归是一种侮辱。

    她对他的默认是有多憎恶,才会管不住自己的手。

    邱蔓做好了不欢而散的准备,毕竟,她不是真的力大无穷,假如罗焱要拂袖而去,她无能为力。

    然而,她等来的“宣判”是罗焱勾起的嘴角。

    邱蔓不知道罗焱的嘴角不是“勾起”,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在罗焱的视角里,邱蔓误会他也曾对别人有这个爱好,为此发飙。他巴不得她发飙!他甚至嫌她扇他这一巴掌微不足道,再多扇几下才好,能用“不自爱”之类的字眼骂一骂他才好。

    “罗焱,”邱蔓皱眉,“你是M吗?”

    她只能这样理解罗焱的笑。

    不等罗焱回答,她俯身亲他充其量被伤及了皮毛的脸,断断续续穿插着警告:“你给我戒了!我不玩这个,我也不可能让你跟别人玩……”

    罗焱的双手不多不少刚刚好,一只扣在邱蔓的脑后,没入她漂亮的头发,另一只按在她的背上,隔着真丝的长袖罩衫频频打滑。

    他现在自信得不得了,甚至自满、自大。

    他跳过“请示”的步骤,直接和邱蔓接吻,并且无法无天地评价:“宝贝,你知道你多甜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哪里更甜?”邱蔓的双臂死死撑直在罗焱的肩头,和他拉开距离。

    一个“更”字,便是有选项,有比较和高下。

    罗焱仰视邱蔓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知道她给出的两个选项是接吻和“催眠”,伴随他思考的时间,她的侵略性还在扶摇直上,他不得不评价她今天的“杀心”真的好重。

    于是他思考的结果是将她的双臂拢回她的身侧,让她平行于他,再将她当冰棍儿似的直挺挺地举到比他高过一头。

    因为现有的两个选项,他都不能选。

    免得“厚此薄彼”,被她抓住一点点话柄大做文章。

    所以他只能开发第三个选项,位于接吻和“催眠”的中间地带。

    用冰棍儿比喻邱蔓,有恰当之处,比如她随时有融化的风险,也有不恰当之处,比如她是热的。

    但罗焱对邱蔓,和吃冰棍儿毫无二致。

    只是他平日里吃有吃相,现在是狼吞虎咽罢了。

    他没有食不言的必要,边吃边投机取巧地回答邱蔓的“送命题”:“甜不是一种,甜分好多好多种,有甜得发腻,有甘甜,有香甜。好比这里……这里是香甜。”

    邱蔓腹诽:可显得你会组词了是不是?!

    也只能腹诽。

    冰棍儿融化得淅淅沥沥,还如何唇枪舌剑?

    “邱蔓,”罗焱叫邱蔓的名字,便是理智占上风,“没套。”

    他下意识地自责。邱蔓让他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和过夜的用品,其中“过夜的用品”理应包括家里剩的那两只XL。可惜邱蔓没明说,他就没想到。

    怪他。

    虽然客房服务可以送,也可以叫外卖,但暂停在这里终归是他的错。

    “不用了……”邱蔓被罗焱只管往上举,不管往下放,只能自食其力地慢慢往下滑。

    她原本以为罗焱的肌肉和线条用来赏心悦目,最多摸一摸,手上过把瘾也就差不多了,今天才知道有隐藏的玩法。

    这是可以当“滑梯”的吗?

    这是可以让她用来自娱自乐的吗……

    罗焱将邱蔓自娱自乐导致的满脸酡红尽收眼底,不知道是该为拥有这样出类拔萃的身体而自豪,还是该为失去“人”的属性而自怜。

    无论是哪一种,邱蔓的“不用了”在他认为都是同样的含义:她不用做了,她这样就满足了,她自私自利才不在乎他会不会自燃。

    “我叫客房服务,”罗焱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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