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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7、谋害(新更)(第3/3页)
。”谢竑将纸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我们继续。”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鸽子再度飞来。这次带来的纸卷更厚,几乎撑满竹筒。
谢竑展开来瞧——先是沉了脸,随即眼中浮起担忧,看到末了才肩线一松,长长舒了口气。他将信纸反复看了两遍,方抬眸道:“方才说到何处了?继续。”
“不日前,我的人扮成百越,截了一批送往黑水的货。那里头的铁器形制,竟与军中所用一致。”
谢竑眸光一沉:“你是说……朝廷中有人私自贩卖铁器?”
二人又低声议了两刻钟,方将一应谋算敲定。恰在此时,窗棂外再度传来扑簌之声——那信鸽,又来了。
薛玉成不禁翻了个白眼:“就一刻也离不开?”
谢竑知他会错了意,却也不辩解,只将信纸在烛焰上点燃,看那火光吞尽字迹,方起身道:“下回见面,换处清净地方。”
“怎么,沾了这儿的酒气,回去你那永平带回来的小医女便不让你上榻了?”
这话正戳中谢竑的痛处。
他蓦地想起前几夜,怀中人直到天明仍清亮睁着的眼。
——同他在一起,就那般难捱?宁愿枯睁着眼也不肯睡去?
薛玉成本是随口打趣,见他神色骤阴,倒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
“不是吧谢子恒,你带她回京都快半年了,难不成至今还没……”
“闭嘴!”
薛玉成非但没住口,反而笑得更畅了,身子往后一仰斜倚在软榻上,翘起条腿悠悠道:“若论行军布阵、朝堂权术,我自然不如你。可这男女间的事嘛……你得听我一句——不能总顺着哄着,有时候,得用些手段。”
他指尖在案上叩了叩,眼底漾着三分促狭七分笃定:“女儿家的心思就如那琴弦,松了不成调,紧了呢又易断。你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弦的人。待她尝过其中销魂滋味……往后便不是你求她,倒是她要来缠你了。”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本蓝布封面的薄册,手腕一扬便抛了过去:“拿去好生参详。兄弟在这儿,先祝你今夜——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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