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丝雀飞走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的金丝雀飞走了》 30-40(第7/15页)

雨,如今入了秋,空气清冽,山风凉得很舒服。

    小金打了些烤肉过来给郁雪存尝尝,说道:“您这些天攒着片酬,还打算和盛世娱乐解约吗?”

    郁雪存一惊,想不到自己的隐秘行为被人看在眼中,他不会撒谎,只能讷讷点头。

    “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小金说:“如果卢总成心要卡您的合约,您也出不去的。”

    郁雪存不说话,小金又说:“说不定卢总不打算结婚?”

    郁雪存道:“和他结不结婚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不喜欢北京的天和水了。”小金笑一笑:“我不太懂。趁烤肉还热,快吃吧,我再去打一点冰淇凌来。”

    郁雪存托着下巴,看着山下蜿蜒的灯火。

    小金打冰淇凌回来,远远看到他夜色里背影,像一只停在礁石上忧郁看着岸边人类村庄的小人鱼,所有的忧愁与眼泪都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小金有什么不懂的,他太了解郁雪存在置气什么。从小被人捧着哄着,大明星心里两分的傲气都被哄到了八分,现在突然和他讲,你不是什么艺术瑰宝,只是靠着金主砸钱才得到关注与宠爱。

    偏偏这时,卢至为又到处闹联姻传闻,还不解释,甚至有点默认的意思。那岂不是坐实了他和郁雪存是金主与小情人的关系?

    郁雪存一定受不了这种闲气,心里发恨要和卢至为一刀两断的样子,不肯再受一点襄助。

    小金将冰淇凌拿给他,坐在郁雪存旁边,决定替老板说说话,说:“卢总大您八岁多,也许哪天就死了呢,您再和他僵持,也是费两个人的时间。”

    郁雪存吃惊看了一眼小金。

    过了一会儿,郁雪存才犹犹豫豫说:“……也没有那么快死的。”

    小金说:“不好说。”

    郁雪存听出来小金在开玩笑,笑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忧愁着脸:“那我也不希望他死。没有讨厌到那个程度。”

    小金看他苦着一张漂亮的脸,说这种话,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害怕被别人以为自己不够独立。

    卢至为与他没有亲属的关系,不是哥哥,不是爸爸,但在他人生里太长时间扮演着监护人的角色。这个监护人太不称职,没有教他如何飞,如何捕食,不教他外面风霜雨雪,不让他剪断依恋的脐带,以至于直到如今,他还是十八岁那样的一腔稚气。

    他还没学会长大呢。

    第二天拍戏,是郁雪存和昨天被训话的演员的对手戏。

    几场被喊卡,导演也不说问题在哪里,只让两个人自己琢磨。

    那个演员一气之下,就忍不住道:“要是我的问题,王导你早就开骂了。还不是他背台词太僵硬,语速太快,背课文吗是在。”

    王导说:“你再琢磨琢磨。”

    郁雪存被呛得面红耳热,心生愧疚,下一场重拍,不自觉放慢了语速,充满感情地诗朗诵。

    这一次不等导演喊卡,全场就笑得前仰后合。

    郁雪存不好意思了,也跟着笑。

    王导这回对郁雪存说:“不要这样念,你是电影演员,生活化一些,这不是舞台剧。”

    郁雪存老实听着。拍了这一会儿,脸上妆开始化了,黏在脸上很不舒服,他眨了眨眼睛。

    另一个演员说:“你有什么好翻白眼的,我还有通告赶,我才倒霉。”

    郁雪存说:“粉有点黏,不是翻白眼。”

    “行了吧,”演员说:“昨天王导训我,你在旁边偷笑,你自己演得又有多好。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

    郁雪存心里只有怪小金昨天乱讲冷笑话给他解闷。

    结果两个人吵到了王志那里。

    王志头痛地看着这两个小学生,一个指另一个:“他对我翻白眼,还笑我。”

    另一个就眼巴巴看着他:“我没有。他乱讲我。”

    王志:“你们两个先把演技练练好,练好了再吵,谁厉害我帮谁。”

    郁雪存有点露怯了。虽然对方也被王导骂,但也是靠自己实力进的剧组。但他背后是否是卢至为的授意……比拼实力,他没有信心。

    他便准备先装作体面地道歉,以免被演技ko后太过于没面子。

    王导却懒得替他们主持公道,挥挥手,把两个人全轰走了。

    等小金接受了卢至为真正的授意——带着秋天特供的银耳梨汤去给他润润喉咙,就见他头悬梁锥刺股,正在跟着课程,学习台词技巧。

    小金不免好奇:“导演骂你了?”

    郁雪存就将“谁演技好判谁赢”的王导法律说给了小金。

    小金:“那叫卢总改一下法条不就行了。”

    郁雪存却好像得了什么便宜一样,立刻否决:“不行,我听别人说了,他是乐奇娱乐塞进来的人,也有后台。”

    人家有后台,他反而高兴,恐怕是觉得这样就不算他欺负人。

    小金:“好吧,那您练成大影帝吧。”

    结果两人都没能成为演技精湛老戏骨,反而郁雪存因为熬夜练习而不幸患流感,一直咳嗽,这几天的戏都拍不成了。

    王导:“……现在的演员都不会在工作时间照顾好自己身体了?”

    晋熠来看他,就收到一只咳得眼泪汪汪还在看剧本的小鸟。

    看了真让人心疼,晋熠给他倒了热茶放边上,说:“你还不休息呢。”

    郁雪存问:“我在演戏上是不是没有天分?”

    “恐怕是的。”晋熠说。

    要是卢至为,就会说他演得特别特别好,世界上没有人比拟,若他息影,演艺界就失去一颗明珠。

    现在才听到真话评价,郁雪存更是伤心:“可是我一毕业就演戏了……”

    晋熠安慰他:“可以来我的公司。”

    “数学和代码上我更没天分。”

    晋熠本来想为他想出一项天赋异禀的才能,但沉默半天,竟然一个都说不出。

    郁雪存:“……你干嘛。”

    晋熠紧急补救:“你很有收情书的天分,大学时候总收到很多……”

    本就流感的小鸟,被这一气,病更重了,晚上就发起低烧,流着鼻涕,迷迷糊糊喊热。

    晋熠和小金忙活着给他倒水,哄他不要掀掉被子,两个人才是忙活得热出一身汗。

    晋熠还没被折腾得叫苦,郁雪存先被药苦得掉眼泪了,这让晋熠大大意外。

    “这有什么好哭的,不许哭。”晋熠哄他。

    他烧得脸红红的,还在说:“我不要喝药。想吃甜的……”

    那一点不受嗟来之食的气节,全不见了。

    小金老神在在:“巧克力前几天都拿去喂狗了。”

    “……不能喂狗。”

    郁雪存竟然有“巧克力不能喂狗”的常识,晋熠觉得他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