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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如露如电》 10、第十夜(第2/2页)
许至濯好整以暇:“两百米。”
文采来回拨动汤匙的银柄:“你开车了吗?”
这下轮到许至濯困惑:“两百米?”
文采把皮衣拖过来,掏了掏口袋,夹出一板药,锡箔上只镶着两枚椭圆的药粒。
她将它们一起喂进嘴里,和水吞下:“本来有点扫兴的,现在我要去你车里。”
—
许至濯的车也有点扫兴,偏就是后排空间局促的帕拉梅拉,纠缠间极易撞到车顶。揭掉口罩的许至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唇还是那瓣唇,只是比之前干涩一点,而她更想弄湿了。
唇咬着唇,身体相嵌。
皮革窸窣,文采的手在他后背摩挲,把他的衬衣推出浪花。
她也乱七八糟,裙摆堆在腰间。那么冰冷的,清白的手,没有一点预兆地埋入。
文采吊着他脖颈,鼻息越发紧促。
“昨晚是这样用的?”
地库空而静,后排车窗升起了遮阳帘,像被关进纱黑色的音箱,文采不想发出声音,许至濯明显不满意,手肘急切起来。
在这种事上,他总会释放出有些恶劣的那面。
“你下午还要不要对文件?”文采强作镇定。
他的唇抵在她鬓边,像没听见:“几个?”
文采忍不住地呜咽。
“根本没用你的录音……”她压着喉咙:“只是想着你的嘴唇……不然为什么把流感药带在身上?”
她在他手里聚成一个点。
像被反复挑弄的水珠,颤颤的,悬而不落。
终于。
迸散开去。
文采绷直了背脊。
许至濯静静地托了会儿她后背,才离开原处。
他没忙着擦手,倾身上前,干燥的那只手拣起丢在副驾的书,打开扉页,把指印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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