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前男友小叔: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亲对象是前男友小叔》 50-60(第14/20页)

一页一页地在脑子里翻涌,她甚至恍惚了一下,难道自己还没醒?还在做梦?

    平时那个严肃的、一本正经的林骁,此刻正坐在她身边,低垂着眼睫,擦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

    好涩。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他是那样温柔、绅士的一个人。

    可她转念又想起在他家里那些深吻,他搂着她腰的力道,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时的喘息,他掌心贴着她后背时滚烫的温度。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林骁,”她的声音发紧:“你在做什么呀?”

    男人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仍了湿纸巾,一把将她搂过。

    “宁宁。”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热气扫过她的耳廓,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我们再进一步,好不好?”

    “进?进哪里?”她有点紧张,声音都变调了,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吧?第1.次她还是更想在家里的。

    “林骁,你现在真的很矛盾,”她按住他的胸口,试图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点:“和你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衣服下面心跳的力度。

    “那你喜欢我的哪一面?”

    他说话时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一丝一丝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痒

    从耳朵痒到脖子,从脖子痒到后背,像有人拿一根羽毛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划。

    “宁宁,我说过的”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要钻进她的耳朵:“我希望自己对你是有用的,可你一直不用我,那就只能我自己主动一点了。”

    用又是这个虎狼之词!!!

    她心跳陡然攀升,紧张的手心出汗。

    吻已经贴上了脸颊,轻轻的,从脸颊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皮肤上,然后他撩起她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她整张脸和泛红的耳廓。

    她就这么被他揽进了怀里。

    男人的力气真的太大了,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稍稍一用力,就把她从身侧拎了起来,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烧得很深,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吻再次落下。

    这次是锁骨。

    他偏着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像在尝什么味道。

    于宥宁的呼吸一下子被抽走,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整片脖颈和凶口,而这个姿势,恰好把自己送得更近。

    林骁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右移动,像在走一条他已经在地图上标好了的路线,经过肩窝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鼻尖抵着她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痒,痒到了骨头里

    于宥宁的手指攥紧了他肩膀的皮肤,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询问,有克制,还有一点属于侵略者的东西。

    她没说话,也没躲。

    林骁低头继续。

    宝蓝色的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她伸手想去拉,被他捉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他的嘴唇贴上了新的领地。

    先是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像蜻蜓点水,让她分不清那是刻意的还是不经意的,然后是一个完整的、结结实实的吻,嘴唇贴上去,微微张开,带着湿热的温度。

    于宥宁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推上去的,挡在他们之间,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在舀。

    手终于被松开,她偏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背,怕发出声音。隔壁的声音已经消停了,但墙壁太薄,她不确定那对情侣走了没有,不确定走廊里有没有服务员经过。

    林骁伸手,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

    “别舀。”他说,然后继续。

    于宥宁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从边缘开始,从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化成水,化成蒸汽,化成抓不住的东西。

    她工起了腰,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想逃离。

    他像在画画,细致描摹。

    她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不敢看天花板上的星空,不敢看任何东西,因为不管看什么,脑子里都只剩下一种感觉。

    林骁没有停,唇齿细致而耐心地工作着,不急不躁,像在做一件他准备了很久的事,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她呼吸的节点上,让她刚觉得自己缓过来了,下一秒又被抛、上去。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短短的、扎手的发茬,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连眼皮都是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林骁终于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湿路路的,看着她的眼神比刚才更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之后留下的灰烬,暗沉沉的,带着余温

    他没有说话,手从她凶口滑下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像一条温热的河流,缓慢而坚定地流淌。

    于宥宁下意识地钾紧。

    他继续画画,一圈,一圈,又一圈,耐心得等一朵花自己绽放。

    “宁宁”他叫她。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低过。

    她咬住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接纳。

    于宥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

    然后,于宥宁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林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急。”

    她根本没急!

    好吧她急了

    她像被他牵着线的风筝,飞高落下再飞高再落下

    于宥宁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幕布上的光成了融化的色块,投影在墙上的星空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图案,电影里的对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了。

    她只知道他的手在那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堆积、堆积,像雪崩之前的山坡,再多一片雪花就会坍塌。

    “林骁”

    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劈了。

    然后雪崩了

    碎成粉末,粉末飘在空中,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颈窝里,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间。

    过了很久,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