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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 80-87(第3/9页)
的餐桌上,然后我自己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一碗粥之后,护工接着送来了水果泥。我捧着这个果泥碗,一点点地吃。等吃完了这两样东西之后,我感觉身体多了一点力气,不像是最开始那样空荡荡的、软绵绵的了。
我躺回到了床上,接下来进门的是几个护士。
她们推着我的病床去做了一圈的检查,最后的检查结果竟然还是一切正常。
医生并没有跟我说太多关于我病情的事,我问有没有什么问题,他和裴斯文是一样的答案,都说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我基本确定了,我这毛病就是世界意志故意折腾出来的的。
它可能是想要警告我一下。
毕竟当时李墨的说法是如果我和裴斯文两个人非在一起的话,要么是裴斯文出事儿,要么是我出事儿。
这一次看起来是要轮到我了。
当然,我也相信现阶段查不出什么毛病,可能是世界意志给我的缓冲期。
我要是成功逃跑了的话,可能就不会有后续的毛病;我要是跑不了的话,可能身体会出大问题。
但我真的已经决定好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就没有再努力的打算了。
况且按照裴斯文现在的状态,我想逃跑比登天还难。
我不知道过去的我有没有过不想活的念头,但是在这一瞬间,我躺在病床上、却突然觉得,如果世界意志把我弄死,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至少我不是主观地放弃了裴斯文、放弃了我的生命,而是非常客观的、被迫的,甚至可以表扬自己“以死明志”、捍卫了我的爱情。
我其实已经打定了主意,面上却没有什么显露,依然很配合检查、很配合治疗。
所谓治疗,其实也是往自己的身体里灌一些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各种药片、各种针剂,我的食物也渐渐从流食变成了主食。
裴斯文经常会过来看我,但我们两个沟通的内容其实不是很多。因为裴斯文问我的问题,我基本上都受世界意志的牵制无法解答。
就连想要给他一点暗示,我也做不到。
裴斯文会觉得我的沉默是因为我厌烦他,他也觉得我在生病、不想太刺激我,所以我们并不能进行长期的、深入的、坦诚的交流。
我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实在查不出什么问题,最后还是出院了。
回到裴家庄园的时候我都想,我这是第几次了。
虽然裴斯文的下属们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我猜他们大概率会在心里反复劝我别折腾了,别再试图逃跑了。
但我其实也很无辜,是我想折腾吗?
并不是,是世界意志想折腾我。
我还是回到了裴斯文的主卧睡觉,裴斯文或许是顾忌着我的身体,一开始都不太敢碰我。
我们每天纯盖被睡了一个多月之后,裴斯文睡前喝了一点小酒。
他倒没有对我发疯,但是我半夜醒来、想去洗手间,开灯之后才发现裴斯文睁大着双眼,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我问他:“不开灯的话,房间里这么黑你这么看,你能看到我吗?”
他笑了一下,其实还是带了一点酒气的。
我这个人挺讨厌酒鬼的,可对他身上沾染的酒味,我竟然也没有那么厌烦。
他说:“怎么会看不到呢?你长什么模样,早都刻在我的脑子里了。我只要看一个轮廓,就能猜得到你睡着是什么样的模样。”
我又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开灯?”
他回了我一句:“会吵醒你。”
我又说:“到明天看我不可以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你醒着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里带着点恨。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才能放纵我自己、多看看你。”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很难受。但是我连一句安慰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被牵制、被管控、被操纵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大脑里翻滚着各种各样的念头,裴斯文却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很克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说:“你是要去洗手间吧,快去吧。”
我下了床,去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问题。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裴斯文把室内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可能是他想要借机多看看我,也可能是他怕我回来的时候,屋里黑,走错了路、撞伤了身体。
我掀开被子上了床,裴斯文就关上了灯。
我听着他的呼吸,他也听着我的呼吸。
我的心头很乱,我想裴斯文的心头也未必清明。
我在这一瞬间有一种冲动,很想要去抱一抱他,但我又觉得我没有什么立场、没有什么意义去抱他。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裴斯文哑着嗓子说:“睡吧,别多想了。”
他这句话让我突然萌生起了无限的勇气。
我装作睡熟了的样子,翻过身,倒进了他的怀里。
裴斯文按着我的腰,他的身上还是带着一点酒气的,但我知道他没有醉。
我等待了几秒钟,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而我没有推开他。
然后,裴斯文就开始解我的家居服,我依旧没有任何的抗拒。
我默许了他对我的靠近,我对他萌生了或许不该有的欲望。
我们两个久违地紧紧靠在在一起了,做了最亲密的事。
等到天亮、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非常默契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当作一场梦。
第83章
我有想过裴斯文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强制逼迫的“待遇”。
但我低估了他对我的喜欢。
我对着落地窗拍照的时候, 有点嫌窗外新安装的摄像头破坏景色,只是放下了手机,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那个摄像头就不见了。
我因为庄园里的佣人太多, 感到有些不适, 不太爱在院子里溜达之后, 第二天,庄园里新加的佣人又被调到了别处。
有人向裴斯文提议, 为了更好地获取我的位置, 在我的皮下植入一小片芯片——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痛、也不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 但裴斯文连话都没让他说完,直接挥了挥手,将他发配到南非开拓新市场。
——这件事并不是裴斯文和我说的, 而是李墨和我说的。
是的, 就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向我转达过天道要求的李墨。
我在裴斯文身后看到李墨的时候, 真的可以说是“悚然一惊”。
这人不仅还好好活着, 还被裴斯文带着见我了哈?
裴斯文倒也没有刻意对我说一句“李墨回来了,我带他来见你”,而是在和我像往常一样聊聊天,只是在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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