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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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人,我是舍不得,也不忍心对你上什么手段的。”

    裴斯文闭上双眼,掩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说:“大不了,我就继续这么磨着你,水滴成川,你总会慢慢心软的。但如果我设一个局,譬如犯罪分子火拼、我帮你挡了枪,你因为感动对我重燃爱意、放弃离开的想法,那样的结局,我也会不满意,也会心有不甘。”

    “况且,假的就是假的,我如果选择欺骗你,就会一直担忧被拆穿的一天。而这个骗局,大概率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大白于天下,但那时候的我们又该怎么相处呢?”

    “所以,余晚晖,不要害怕,我们过去怎么相处,现在还是怎么相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也不会难为你。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或者当兄弟吗?我们曾经约定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你也不结婚,我也不结婚,我们就这样搭个伙、一辈子在一起。”

    其实我很想问我们什么时候约好的,毕竟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部分。

    但裴斯文说得情真意切,我也不好扫兴,索性就由着他说下去了。

    我没有反驳他,在他眼里或许就是默许了,他终于看起来高兴了一点。

    烟花再绚烂,也终有落幕的时候。

    裴斯文握了握我的手,提醒我:“我们该回去了。”

    我们也的确是该回去了,回去之后又一起喝了点热水,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我们之间隔了一点距离,我觉得被子不够厚、空调有些凉,好像有一点冷。

    但是,如果我开口的话,又好像是在主动向裴斯文索要一个拥抱似的。

    于是我就默不作声。

    可裴斯文会问我,他问我:“你是不是有点冷?”

    我也不说话。

    裴斯文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很自然地把我连同被子一起搂到了怀里。

    他说:“是我觉得有些冷,我想抱着你睡,好吗?”

    我依旧没说话,权当是默认了。

    裴斯文抱着我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工作。

    我其实有点想陪他去,但又觉得我们现在看到彼此就会难过、会影响一整天的心情,那还不如白天分开,晚上再演这些爱恨情仇。

    于是我就在被子里躺着,对他说:“那你走吧。”

    裴斯文也没有多劝,很自然地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本来想再重新睡一会儿,但莫名其妙地又有点心慌,翻来覆去,并不能睡着。

    我只好换好衣服,去餐厅吃早饭。

    早饭吃了一半,就见裴斯文的一个下属急匆匆地冲了过来。我看到他那副模样,其实心里就有所预感了。

    然后,我并不意外地听见他对我说:“余先生,裴先生出车祸了,现在已经送往医院、正在急救室里抢救。他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您不要担心他。”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抬眼看我,我也平静地看向他。

    我知道他肯定是希望我去医院里、守在手术室外面、等裴斯文急救结束后亲自照顾他的。

    其实,如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话,我在得知消息的下一秒,就会用最快的方式冲进医院,近距离地等着裴斯文、守着裴斯文。

    但是裴斯文的下属汇报完情况后的这一瞬间,一个念头飞快地划过了我的大脑——裴斯文遭遇这一场车祸,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并不取决于他受伤的严重与否,也不取决于医生医术的高超与否,它只取决于世界意志想让他受多重的伤,想让他有什么样的一个后果。

    世界意志会决定裴斯文的命运。

    那世界意志想要什么呢?很简单,世界意志是想要我离开的。那么,此刻对正在手术室里抢救的裴斯文而言,能救他的不是我冲到医院里、隔着门板撕心裂肺地哭,而是我想办法从裴家离开,躲得远远的。

    这样做,世界意志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而裴斯文,大概率也会因为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他而心灰意冷、进而放弃我。

    只要我离开他,他的命就能保住了,以后也再也不会遇到这种莫名其妙、难以抗衡的车祸了。

    我的大脑从来都没有如此清醒过,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我应该去做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裴斯文的下属说:“你去准备车吧,我收拾一点东西,然后和你一起去医院。”

    裴斯文的下属沉稳地点了点头,和我约定了再次见面的时间,转身就离开了。

    我认为,作为一个选择在危急时刻抛弃裴斯文的男人,应该是世故的、贪婪的。

    于是,我回到了房间里,把裴斯文送我的珠宝、手表、奢侈品包包等等,都塞到了行李箱里。

    然后装着装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就淌下来了。

    可能裴斯文送我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收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想法,但是现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它们其实不只代表金钱,更代表着裴斯文对我的偏爱——他是很希望我能够过得好的。

    他希望我过得好,我也希望他能过得好,为此,我不得不选择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去背叛他、离开他。

    我收拾好了东西,拨通了李墨给我留下的电话。

    是的,我又和李墨搭上线了。他上次回国的时候,我们虽然没有见面,但他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在邮件里告诉了我一条离开裴家的快速途径。

    我以为短时间内我用不上,但现在还是用上了。

    因为手机上有裴斯文派人安装的定位装置,我这次选择把那个充满回忆的手机留在了房间里。

    李墨给的途径很管用,我用备用机联系上了对应的人员,很快就拎着行李箱,沿着一条几乎无人的路线,走到了裴家庄园的侧门前,最后,坐上了一辆非常低调的轿车。

    车辆迅速地向机场行驶,这一路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我猜裴斯文的下属已经发现我“不告而别了”,但裴斯文正在急救室里抢救,裴家所有的资源,一方面要用于救治裴斯文,另外一方面也要用于抵抗外界的试探和攻击。

    裴斯文的下属们没有权限,也分身乏术,腾不出人手来抓我。

    我很顺利地把行李办了托运,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我用很轻的、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冲着虚空的方向说了一段话。

    我说:“世界意志,我已经认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平城去、再也不会和裴斯文有任何联系。我祈求你,让裴斯文这一次安然无恙,让他尽快恢复健康。你也可以趁机让他失去所有的记忆。我希望未来我们都不必再见面,他做他的首富,我过我的平凡日子。最后,我希望你也能让裴斯文的未来一切都好。”

    说完了这番话,我想了想,又非常真诚地补了一句:“谢谢。”

    第80章

    我其实很想长篇大论地讲讲, 离开裴斯文之后我过得多痛苦,花了多长时间才从那种撕心裂肺又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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