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播与古人同游》 70-78(第4/9页)
那个……啊啊那八个国家叫什么来着?”时间紧迫,游夏急得想不起当初一起攻打华夏的具体是那几个国家,“总之好多国家都来瓜分华夏,一定要重视科技,重视热武器,就火铳啥的!”
话音刚落,游夏再也抵抗不了时空通道的吸力,一头钻进了通道内。
时空裂缝在郑和眼前关闭,只有手上握着的地球仪告诉他,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游娘子刚刚说什么来着?
险些亡国?
八个国家?
八个?!
郑和觉着这个消息比朱祁镇被瓦剌俘虏的消息还糟糕,更让他疑惑的是游夏居然说扶桑最可恶。
她说的扶桑和自己知道的那个扶桑是同一个国家吗?
一个东洋小国是做了什么,能让后世华夏人用“最可恶”三个字来形容?
郑和想不明白,但郑和相信游夏。
圣上啊,这么多事书信是在交代不清楚,只能等我从美洲回来亲口告诉你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希望美洲之行能顺利找到游夏说的高产作物,好让圣上不要嫌他带回来这些晦气的坏消息。
“这月亮没有海上看着圆。”游夏如是说道。
他们已经回到了1411年,吹来的不再是永乐年间的夏夜海风,而是万历朝的黄山冬日雪。
徐振之眼神恍惚,无论再穿越多少次,这种眨眼之间跨越百年、历经四季的感觉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老徐,别愣着了,快点洗漱休息,明天还要爬山呢。”游夏催促道。
“哦哦,好,”徐振之回过神,想起游夏留给郑和的话,好奇地问道,“小夏,你方才和郑公说的扶桑是怎么回事?”
“我担心你听了那些事晚上睡不着觉。”游夏不太想告诉徐振之这些事,“严重点,郁结于心。”
徐振之寄情山水,身上也无官职,就算知道一切,也做不了什么,何必让他徒增烦恼。
告诉郑和就不一样了,对付扶桑,那不就跟切西瓜一样。切完之后,什么忧郁都没了。
徐振之一听,颇为不服:“我自认也算是是个豁达人,到这世上三十余载,还真没什么事能让我郁结于心。”
见游夏还是不肯说,徐振之又补上一句:“你若是告诉我,说不准我还能帮上些忙,我虽非官身,却有不少好友都在朝为官。”
对啊,徐振之没当官,但他有朋友当官啊!
游夏眼睛一亮,能多揍一个时空的扶桑就是赚:“那行,你确定要现在听?”
徐振之点头如捣蒜。
“行,那你今晚可别说不着!”
“绝无可能!”
……
翌日,游夏起床之时,发现房车里多了一只熊猫,还是一只疑似被打肿了眼的熊猫。
房车沙发上,徐振之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转头看她,眼睛红肿,眼下青黑一片。
“小夏,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徐振之道,“我该怎么把这些事告诉我的好友们?”
游夏盯着徐振之沉默半天,徐振之以为她在思考,殷切地回望过去。
片刻之后,游夏指着他的黑眼圈大笑出声。
“游夏!”
“噗哈哈!对不起……”游夏想,自己真是太没道德了!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新~ 【1】二十三日,也先拥上至大同城下,索金币,约赂至即归上。都督郭登闭门不纳。上传旨曰:“朕与登有姻,何外朕若此!” 登遣人传奏曰:“臣奉命守城,不敢擅启闭。” 随侍校尉袁彬以头触门大呼,于是广宁伯刘安、给事中孙祥、知府霍宣同出见,献蟒龙袍。上以赐伯颜帖木儿及也先弟大通汉英王。上曰:“秋稼未收,军士久饥,可令刈以入城。” 又曰:“也先声言归我,情伪难测,且严为备。” 从骑叩城下索犒军资,并内官郭敬等金银共万馀两来迎驾。既献,复不应。——《明史纪事本末》【2】文不胜诬,辩之疾,谦笑曰:“亨等意耳,辩何益?”奏上,英宗尚犹豫曰:“于谦实有功。”有贞进曰:“不杀于谦,此举为无名。”帝意遂决。丙戌改元天顺,丁亥弃谦市,籍其家,家戍边。遂溪教谕吾豫言谦罪当族,谦所荐举诸文武大臣并应诛。部议持之而止。千户白琦又请榜其罪,镂板示天下,一时希旨取宠者,率以谦为口实。——《明史》【3】先是邹平孙忠者,由太学生擢永城主簿,生一女,姣皙而慧。——《胜朝彤史拾遗记》
第74章
登万历年间的黄山和登现代的峨眉山是极为不同的两种体验。
当游夏贴着崖壁, 双手死死抓着崖壁上的突起处,跟在徐振之身后一步一步向前挪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玩命。
要不是有系统保护, 不然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跟着徐振之走的!
她低下头, 脚下是笼罩在云雾中的树林, 树冠上都堆着雪。
“老徐,你当时从这掉下去是什么感觉?”游夏问道,这里就是徐振之坠崖前的位置, 总不好让徐振之从头再爬一遍。
徐振之气喘吁吁地向前挪步, 听见游夏说话,他很是惊奇:“是我小看你了,这个时候还能跟我聊天。”
他回忆了一下坠崖时的情景:“什么感觉?不好说,你当时从天上慢慢飘下来, 特别冷漠地看着我, 我还当是无常来锁我命。紧接着掉下山崖, 我就更肯定了。”
刚看见无常就坠崖,可不就是无常来带他去见阎王?
游夏也想起自己登场的姿势, 双手抱胸、面无表情,背着降落伞慢慢飘下来, 还真像个阿飘。
总算走过这艰险的一段路,接下来的上山路也不好走。
这里没有现代景区人员的维护,路上全是积雪不说,有的路段甚至连台阶都没有。
好在游夏绑了冰爪,配合着登山杖和徐振之时不时的帮助,爬得还算顺利。
当游夏走习惯了黄山的路,终于能抽空欣赏黄山风景时, 群峰入目,争奇斗艳。
每座峰上都覆着银霜,峰上奇松争先恐后地在寒风中展示自己的盘虬卧龙的枝干,冰霜包裹着松针,每一棵松都像是被精心设计雕琢的冰雕。
周围没有游客的谈笑声,没有飞机、缆车的运作声,只能听见风的声音、雪的声音和游夏自己的呼吸声。
这是在现代景区永远也感受不到的宁静。
游夏和徐振之默契地没有说话,默契地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们享受着这段旅程,享受着世界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宁静自在。
登上黄山顶时,游夏以为自己会兴奋地叫出声来庆祝、掏出手机拍照或者显摆似的吟诗一首。
可她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听着落雪声,眺望远处的一座座山峰,在西斜落日的余晖下,接住一片缓缓下坠的雪花。
难怪徐振之那么爱爬山,游夏想。
原本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忧——徐振之爬了峨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