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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钟于新婚》 30-40(第6/18页)
我……”
“好好?”
他抓着外套,破门跑出去。
啪一声,扬声孔传出好响一声。
是瓶子破裂的暴击声。
“跟我走。”
陌生男人的声音充斥傅江砚耳朵。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云蓁好昏沉沉地被男人搂着,他身上染有一点阿堰的海风香,可仔细闻起来,完全是两种迥然不同的香味。
当初她会和林序秋交往,也是因为她把他外套的味道误当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却没想到,傅江砚才是那个救她于深海的男孩。
不知怎的,她突然问:“你是林序秋?”
男人“嗯”了声,有些意外:“怎么猜出来的?”他松开女人,指尖残存她腰侧的温度,仿佛回到一一年的夏天。
可惜,那时的他没珍惜。
“味道,”云蓁好说,“有的时候,味道是记住一个人最快的办法。”
“哦?”林序秋故意点她,“那怎么,你嫁给了傅江砚?”明明第一次闻到的味道是我,不是吗?
她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还想问你,咱俩交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怎么突然有一天,我男朋友就变成了我男朋友的朋友?”
“你果然都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十年你过得不累吗?”
“累啊,”她实话实说,“我本来是喜欢你的。”
可,阿堰一天一天拽走了她的心。
直到,她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害怕傅江砚因为过意不去而离开她。所以她不敢对他发脾气,也不敢惹他不开心。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乖乖女,一个处处需要人照顾的“可怜麻烦”。
但其实,她脾气挺臭的,有时候倔起来连自己都扇。
“难怪,”林序秋恍然,“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跟你和老傅在一起时,简直判若两人。”
云蓁好大概就是这么把傅江砚迷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吧。
她抿笑,“不过还是谢谢你,一场误会却让我遇到对的人,我很满足。”
“你俩结婚我必须坐主桌啊。”林序秋开了个玩笑。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过去的那些错误、郁结似乎都烟消云散个干净。
提到这事,林序秋倏地沉思——
为什么傅江砚这小子当年那么爽快地答应和云蓁好交往?
他想不明白,云蓁好却了然于心。
她清澈地笑着,不想告诉第三个人于是说“你猜”。
他俩和谐得过分。
却在这时,一道阴沉女声不适时地插入其中骂了句“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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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云蓓抱着手臂, 神色狠厉,步步逼近因她而失笑的两人:“怎么不接着聊了?怎么,看到我让你们开心不起来吗?”
“也是, 毕竟你们有情在先, 我这个老婆也只能躲在一旁看你们说笑旧情重燃。”
“你特么有病?”林序秋瞥她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叉腰背对着她,“有病就去治,别一天到晚阴阳怪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
“本来就是你欠我的,”云蓓甩开手臂指着他, 愤愤不平, “当初求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你爱我会一辈子对我好, 你说你会改以后都不会来酒吧玩儿。可你都是骗我的。”话说太急, 她有些哽咽, “你根本没有真心, 你从来都不会爱人。”
“对,你说的都对。”林序秋也受够了, 转过身来吼她, “不满意你就离婚啊,跟个怨妇一样你闲的慌吗?”
“离婚?我凭什么离婚?我离婚了, 你好和你的旧相识重燃旧情, 是吗?”
“说话别太过分。”
云蓁好忍无可忍才回她一句。
许是气势弱的缘故, 她的话对云蓓没有任何杀伤力。
一时恼羞成怒, 云蓓猝不及防冲上来, 扬起手臂作势就要落下一个巴掌来。
下一秒, 她手腕被身后男人暗劲抓着:“你敢打一个试试。”
“阿堰?”云蓁好歪头看他。他轻促地“嗯”了声, “过来我身边。”
说着, 他甩开云蓓手腕、多一秒都觉得不适,眉眼温情不减地看着云蓁好,双臂微张着迎她怀抱。
他小心扶着女人腰,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把她看了个遍:“有没有受伤?”
她摇头,抓着他两只手:“我没事,是你朋友帮了我。”
“哦,”他挺不情愿地冲林序秋点了个头,“谢了。”
林序秋双手插兜,放荡不羁地笑扯了声,“千万别谢我,你老婆已经谢过了。”
他说这话时,云蓁好只感觉腰侧的手锢紧几分,她有点儿难受却面不改色地安静听着。
气氛黯然,莫名其妙,傅江砚嗓音冷淡:“之前没追究你责任,怎么,刚才是想动手打我老婆吗?”早知他该用手机拍下来,免得某些人睁眼说瞎话。
果然,云蓓一张口,散着浓烈犯厌的小人味。她装傻:“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打她吗?我觉得手疼。我这是手抽筋了,活动活动你也要管吗?”
“诶老傅,”林序秋叫他,语气随意,也有点儿无所谓,“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办吧,最好报警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否则有的人就是不长记性,一天到晚跟个泼妇骂街一样招人讨厌。”
“你!”不知怎的,云蓓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掉下眼泪来,满腹委屈,“好啊,你们都欺负我。凭什么你们都要护着那个没爹没妈的残废,一个个都是眼睛瞎了吗?”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本来不想这么快说出来的,但云蓓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傅江砚的底线,他终于忍无可忍——
“知道你的眼睛是谁的吗?那双清澈纯质的眼睛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折磨成这样?”他都懒得铺垫,直接说,“想必是偷来的眼睛用不习惯才导致你坏事做尽却不自知,还是说,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人。别人的东西再美好,只要是配你都会被染上抹不去的污秽。”
“眼睛是,盲杖也是。”
云蓓眼神躲闪,装傻充愣:“你…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睛,什么盲杖?”
“别装了,”林序秋冷眼瞥她,“是我告诉老傅的。云蓁好的盲杖本来就是你偷的,那个时候我问你为什么要拿走她的东西,你还信誓旦旦说那金丝楠木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结果却被云蓁好给抢走了。”
“我没……”
“你不要不承认,宴会厅走廊的监控拍的一清二楚,那盲杖现在还在家里卧室藏着,要不要我回去拿来帮你回忆一下?”
“你……”云蓓一时哑然。
证据确凿她自然不得不承认,却矢口否认眼睛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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