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新婚: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钟于新婚》 30-40(第4/18页)

常不过却又不失清爽的穿法。

    今夜的他,温柔得令人沉醉。

    “饿不饿?”他问。

    云蓁好有些迟疑:“……不饿。”肚子咕叽叫了一声。

    他没听到,转身、从书包里取出热度依存的保温餐盒,推进云蓁好手里拧开盒盖。

    扑鼻而来的柠檬酸隐隐沁出牛排香味,她咽了咽喉咙,迫不及待:“阿堰,这是你做的吗?”

    “嗯,这是筷子。”他说,“我做之前已经都切成块了,知道你不能吃甜的特别没放糖,尝尝。”

    “好啊。”她握着筷子。

    傅江砚双手托捧保温盒底,滑滑喉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动作。

    她夹起一块牛排,大概是手滑了一下,牛排原封不动地摔回碗里。

    好几次失错,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来。

    “没关系。”傅江砚手骨泛红,忍着凉意交换两人手上餐具,完全心平静和,“我喂你。”

    她心狂跳,在他的注视下咬进一口牛排。刚到嘴里,她眉头皱了一下,很快面色平淡地嚼着牛排。

    “好不好吃啊?”他问得凑巧。

    云蓁好艰难地滑了滑喉咙,仓皇地笑了出来:“好吃。”

    “真的?”傅江砚挺意外的,“我尝尝,做了这么久其实我都没吃过。”

    “不要。”她忙用双手挡着保温盒口,趁他不注意时一把夺过来护在怀里,“这是你做给我吃的,我不要分给你吃。”

    小狗护食。他无奈一笑:“好吧,不跟你抢,我该回去了。”

    安静相伴这最后的十分钟,他才稳当地抱着女孩走回云家别墅。

    把人放下来。

    她脚上缠裹的白色卫衣散落下来、铺在地毯上,有些硌脚。

    月色照着两人身影,傅江砚蓦然抬起手掌揉了揉她头发,凝望她的一双眼深情难抑:“云蓁好,快快长大吧。”

    嗯?她不明白。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

    不知怎的,她第一次如此渴望,永远、永远黏着傅江砚。

    地毯猝不及防震动,伴随着“你男朋友想你接电话”的提示音打破沉寂。

    她讶异地蹲下身子,迅速捂着卫衣凸起的一角。声音不断传出来,她有些纳闷,索性把手伸到卫衣兜里。

    然后,带出一部新手机。

    “你男朋友想你接电话”清晰入耳。

    她脸红透。

    冷静一阵,她才试着滑了滑屏幕,下意识地将手机贴近耳朵。

    “喂?”她男朋友笑意缠绵,“想我了吗?”

    “……”想。

    “想我就用它联系我,随叫随到。”

    礼物居然是以这种方式送出去的。

    傅江砚自己也没想到。

    那夜,云蓁好的心破了一道好大的口子。

    原来,那叫“怦然心动”。

    明明先动心的是傅江砚。

    云蓁好却在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咬着嘴巴,终于还是哭出声音来。

    傅江砚措手不及地抱着女人哄:“怎么哭了?”

    她不说话,哭得厉害。

    他快难受死了,忙顺着女人后背:“不哭了宝宝,不哭了。”

    画面戳人。

    车意浓也有点儿想哭的冲动。

    她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揭开真相对他们四个人没有一点好处;如果揭开真相会导致云蓁好失去这十年来不易得到的幸福;如果揭开真相她的和和不肯原谅他们,怎么办……

    她还……

    应不应该认回自己的女儿?

    男人抱着女人哄了好一阵子。

    满脸幸福。

    他们是幸福的,他们必须是幸福的。

    所以,车意浓当即就想通了。

    ——她不认了。

    ………………………………………………………………………………

    第33章

    “好好, 有想过治疗眼睛吗?”尽管不知道云蓁好的眼睛为什么会失明,车意浓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别放弃复明的机会。

    “在等,”傅江砚代替云蓁好说, “如果有合适的一定会治。”

    “是啊, 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就不想再看看这个世界?”车意浓是有私心的。

    万一云蓁好眼睛复明能看到她,看到他们,想起小时候的过往岂不是皆大欢喜。

    却也害怕,再害和和伤心。

    看着坐在她对面你侬我侬互相夹菜的小夫妻,车意浓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来:“就没想过, 要个自己的孩子?”她的关心过于自然, 在外人看来, 他们餐桌这块区域的气氛融洽得与餐厅格格不入。

    音乐声隐去, 她才听到, 云蓁好慢慢说:“我们暂时没有那个打算。”

    “不是暂时, ”傅江砚把话接过来,“是永远。我们不会有孩子, 谁劝都没用。”

    这想法挺超前的。

    车意浓不明白:“为什么?人家巴不得一胎生俩, 你们这么好的基因不生个孩子来秀一下?”

    “不需要,”傅江砚神色严肃, 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幸福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事, 老有所依的意思是我们相依着老去, 和第三个人没关系。”

    这话倒也没错。

    车意浓听懂他的意思之后便不再过问, 日子毕竟是他们两个人过的。她只是一个, 连旁系亲属都不算的小姨而已。

    想着, 她头一偏, 有些诧异地眯眼看了看:“诶?那是傅诗兰吗?”

    只见,傅诗兰挽着男人手臂从门外走进来、径直穿过天台小门。

    男人风姿卓越,娴熟地拉开左边座椅。

    女人笑着坐下却转身牵着男人手将他带到身侧椅子上坐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似乎交情不浅。

    “她不是说,她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吗?我还以为不婚的人是不会恋爱的呢。”车意浓笑了笑,垂头舀起一勺椰汁西米露,视线不由自主地偏向傅诗兰那边,手臂悬在半空中很久才送到嘴里咽了咽。

    傅江砚只淡淡瞥了一眼,他多少听到过一些姑姑在法国漂泊的故事。

    听爷爷说,姑姑年轻的时候是个叛逆不省心的主,从小被惯坏了一身的公主病。

    于是,他一意孤行,决定把姑姑丢到国外磨灭她的脾性。

    那些年,姑姑一个人在法国,受尽很多罪却没人知道。

    她个性倔强自负心强,就算没遇到事儿,也从来没给家里打过一通电话。

    这点傅清棠倒是和姑姑挺像的,准确来说,傅清棠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