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新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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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这二十六年,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察觉到她情绪间的异样,温知韵摸着她头安慰道:“好啦,咱也苦尽甘来了。”

    “嗯。”

    到咖啡厅坐下不久,云蓁好才想起来问:“过会儿去干嘛?”

    “逛街啊,”温知韵说,“陪我买点儿东西,晚上有事用。”

    嗅到八卦气味,云蓁好将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腮:“什么事?”

    温知韵学她动作,向前一探,故弄玄虚:“……秘密,总之你要陪我去。”

    一阵不祥预感喷涌全身,云蓁好默默缩回手臂垂在身子两侧,“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

    晚上七点左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云蓁好被温知韵拐到了梧林体育馆。

    顺着人流前进,她抓着温知韵胳膊,有些不安:“咱们去哪儿?”

    闻声,温知韵反手锁着她胳膊,领她慢慢移动着:“放心,不会把你卖了。咱俩这关系,我能卖了你不成?”

    “这不是今天想来听演唱会了嘛,看你最近压力也挺大的就想着带你来放松一晚,十一点前肯定把你送回医院。”

    “原来是演唱会啊,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云蓁好有些无奈。

    她们上学的时候,偶尔会来体育馆听演唱会,不是怀旧歌手就是大势流行,算来算去也近几十场了。

    每回,温知韵都拉着她买一堆应援品和对应主题的衣服穿搭,今天也不例外。

    于是,云蓁好特别好奇:“歌手是谁?”

    却没想,温知韵低低声,很轻地说:“靳、羿、眠。”

    “什么?”云蓁好叫出声来。

    动静太大,周遭粉丝不约而同向她传来打量目光。

    只见,她上身着一件米色修身短T,胸口印有一朵山茶花,简单到没有多余的赘饰。

    搭一件刚过臀的褪粉牛仔裙,露出一小截几乎无痕的腰腹,踩一双偏棕齐膝长靴。

    眼睛一如往常,蒙着一条浅米色的蕾丝布条,小雏菊点缀其中,活脱脱一个鬼马精灵叛逆少女。

    她是挺叛逆的,敢来听靳羿眠的演唱会。

    想着,云蓁好别扭地拽着裙摆一角,蚂蚁挪步似的艰难前进:“坏阿知,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温知韵挑眉看她,笑:“那还有意思么?咱们是来听演唱会的,又不是为了追星来的,怎么怕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在京城被傅江砚亲眼逮到她和靳羿眠说话的那个瞬间。

    少儿不宜…

    她浑身难受地被温知韵拖着走,听着阿知边走边说:“虽然你和老傅是夫妻关系,但并不代表你做什么都要受限于他。看个演唱会而已,他应该没那么小气,大不了等会儿结束我送你去医院顺道跟他解释解释。”

    “别,千万别,”她很快拒绝,想想就后怕,万般叮嘱,“千万别告诉他。”

    “好吧。”温知韵勉为其难应了声。

    她扶着云蓁好手臂,瞥了眼脚下楼梯:“小心点台阶。”领着人走到前排看台,比对着票根位置,确定之后才把人摁下,“坐这儿,这位置可难抢了,今天咱们就别管别人了,还和以前一样过只属于咱俩的快乐时光。”

    这倒也是,买都买了,来都来了。

    云蓁好点了点头,把这事硬吞了下来。

    担心纯粹多余。

    下一秒,满场一阵欢呼。

    跟着,台上响起男人清悦歌喉。

    云蓁好握着一根蓝而泛紫的应援棒,不久便松懈身心玩笑起来。

    不知不觉,夜里十点。

    昏暗低迷的病房,空气骤冷。男人脸上忽闪忽亮一道又一道蓝紫晃眼的光。

    视频无限循环——

    他捏着手机向后一靠,脑袋撑着坚。硬。硌人的床栏,看不清神色却觉得他情绪哑忍到极点。

    直到,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他轻笑了声,语气平淡:“回来了?”

    “嗯,”云蓁好自然坐到他床边上,摸索他手反被男人紧紧抓握着,“还以为你睡了,吓我一跳。”

    傅江砚无如地摇了一下头,“等不到你,我睡不着。”

    说着,他靠坐起来,搂着女人脖颈撞入怀抱,沉郁地叹了一口气:“去哪儿了?”

    大概是心虚,头皮神经瞬间紧绷。

    云蓁好咽了咽喉咙,抓着他腰侧病服,故作轻松:“就…就陪阿知,逛街而已。”

    “是吗?那怎么,什么都没买?”

    以前他不是没见过她们逛街,哪回不是大包小包地恨不得把商场扛回来。

    今天这么反常,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月色抵墙,他看不清,女人俨然换了身与早上截然不同的穿着。

    “买了呀。”实话实说。

    云蓁好松开人,推着他胸口扯开距离,偏头避开他神情,“我去开一下灯。”

    她扶墙走到玄关口,啪嗒一声,灯开的一刹那,一道身影从背后拥簇着她身体,她被撞到墙上,双手抵着墙,太过突然以至于她心惊地叫出了声。

    啪嗒灯灭。

    男人一只手掌捂着她嘴巴,下巴重重地抵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沿着她左腰滑到右侧锢紧,环抱她细腻滚烫的腰侧,精瘦而青筋三两的手臂触着她腰。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从她锁骨淌下的汗珠。

    “宝宝,”男人声音漫下来,“买新衣服了?”

    “嗯。”一身轻呢,她都分不清,是因为颤抖而从喉咙发出的回应,还是鼻腔自然而然的呻。吟。

    “好看。”他说。

    “好看就好看,你解我裙子腰带干嘛?”云蓁好羞臊地抓着他手、试图制止他抽出腰带。

    未果。

    傅江砚抓着她手背、举到半空中、十指相扣地压在墙面上,换另一只手拉着腰带、游刃有余地抽出腰带来握着。

    她挣扎,他就贴近,很快她老实下来。

    傅江砚放下她左手、背到身后来,用腰带捆着女人两只手腕,轻轻一扎。

    这姿势真的变态。

    “你…你要…要干嘛?”感觉自己上了一条险恶的船,云蓁好咬牙问。

    “老婆。”一抬手臂,从背后锁着女人脖子,傅江砚俯下身来,沿着她右耳一路吻到锁骨,低头狠狠烙下一口,毫不容情,“味道不对,我要惩罚你。”

    “傅江砚,你属狗的吗?”

    “才知道?今天我可以属狗。”

    这话听得她腿发软,“这是医院,在病房里……”不、太、好。

    话音未落,男人捏着她下巴、向右轻轻一转,却几乎丧失理智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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