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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钟于新婚》 20-30(第8/18页)
而她这二十六年,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察觉到她情绪间的异样,温知韵摸着她头安慰道:“好啦,咱也苦尽甘来了。”
“嗯。”
到咖啡厅坐下不久,云蓁好才想起来问:“过会儿去干嘛?”
“逛街啊,”温知韵说,“陪我买点儿东西,晚上有事用。”
嗅到八卦气味,云蓁好将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腮:“什么事?”
温知韵学她动作,向前一探,故弄玄虚:“……秘密,总之你要陪我去。”
一阵不祥预感喷涌全身,云蓁好默默缩回手臂垂在身子两侧,“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
晚上七点左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云蓁好被温知韵拐到了梧林体育馆。
顺着人流前进,她抓着温知韵胳膊,有些不安:“咱们去哪儿?”
闻声,温知韵反手锁着她胳膊,领她慢慢移动着:“放心,不会把你卖了。咱俩这关系,我能卖了你不成?”
“这不是今天想来听演唱会了嘛,看你最近压力也挺大的就想着带你来放松一晚,十一点前肯定把你送回医院。”
“原来是演唱会啊,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云蓁好有些无奈。
她们上学的时候,偶尔会来体育馆听演唱会,不是怀旧歌手就是大势流行,算来算去也近几十场了。
每回,温知韵都拉着她买一堆应援品和对应主题的衣服穿搭,今天也不例外。
于是,云蓁好特别好奇:“歌手是谁?”
却没想,温知韵低低声,很轻地说:“靳、羿、眠。”
“什么?”云蓁好叫出声来。
动静太大,周遭粉丝不约而同向她传来打量目光。
只见,她上身着一件米色修身短T,胸口印有一朵山茶花,简单到没有多余的赘饰。
搭一件刚过臀的褪粉牛仔裙,露出一小截几乎无痕的腰腹,踩一双偏棕齐膝长靴。
眼睛一如往常,蒙着一条浅米色的蕾丝布条,小雏菊点缀其中,活脱脱一个鬼马精灵叛逆少女。
她是挺叛逆的,敢来听靳羿眠的演唱会。
想着,云蓁好别扭地拽着裙摆一角,蚂蚁挪步似的艰难前进:“坏阿知,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温知韵挑眉看她,笑:“那还有意思么?咱们是来听演唱会的,又不是为了追星来的,怎么怕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在京城被傅江砚亲眼逮到她和靳羿眠说话的那个瞬间。
少儿不宜…
她浑身难受地被温知韵拖着走,听着阿知边走边说:“虽然你和老傅是夫妻关系,但并不代表你做什么都要受限于他。看个演唱会而已,他应该没那么小气,大不了等会儿结束我送你去医院顺道跟他解释解释。”
“别,千万别,”她很快拒绝,想想就后怕,万般叮嘱,“千万别告诉他。”
“好吧。”温知韵勉为其难应了声。
她扶着云蓁好手臂,瞥了眼脚下楼梯:“小心点台阶。”领着人走到前排看台,比对着票根位置,确定之后才把人摁下,“坐这儿,这位置可难抢了,今天咱们就别管别人了,还和以前一样过只属于咱俩的快乐时光。”
这倒也是,买都买了,来都来了。
云蓁好点了点头,把这事硬吞了下来。
担心纯粹多余。
下一秒,满场一阵欢呼。
跟着,台上响起男人清悦歌喉。
云蓁好握着一根蓝而泛紫的应援棒,不久便松懈身心玩笑起来。
不知不觉,夜里十点。
昏暗低迷的病房,空气骤冷。男人脸上忽闪忽亮一道又一道蓝紫晃眼的光。
视频无限循环——
他捏着手机向后一靠,脑袋撑着坚。硬。硌人的床栏,看不清神色却觉得他情绪哑忍到极点。
直到,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他轻笑了声,语气平淡:“回来了?”
“嗯,”云蓁好自然坐到他床边上,摸索他手反被男人紧紧抓握着,“还以为你睡了,吓我一跳。”
傅江砚无如地摇了一下头,“等不到你,我睡不着。”
说着,他靠坐起来,搂着女人脖颈撞入怀抱,沉郁地叹了一口气:“去哪儿了?”
大概是心虚,头皮神经瞬间紧绷。
云蓁好咽了咽喉咙,抓着他腰侧病服,故作轻松:“就…就陪阿知,逛街而已。”
“是吗?那怎么,什么都没买?”
以前他不是没见过她们逛街,哪回不是大包小包地恨不得把商场扛回来。
今天这么反常,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月色抵墙,他看不清,女人俨然换了身与早上截然不同的穿着。
“买了呀。”实话实说。
云蓁好松开人,推着他胸口扯开距离,偏头避开他神情,“我去开一下灯。”
她扶墙走到玄关口,啪嗒一声,灯开的一刹那,一道身影从背后拥簇着她身体,她被撞到墙上,双手抵着墙,太过突然以至于她心惊地叫出了声。
啪嗒灯灭。
男人一只手掌捂着她嘴巴,下巴重重地抵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沿着她左腰滑到右侧锢紧,环抱她细腻滚烫的腰侧,精瘦而青筋三两的手臂触着她腰。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从她锁骨淌下的汗珠。
“宝宝,”男人声音漫下来,“买新衣服了?”
“嗯。”一身轻呢,她都分不清,是因为颤抖而从喉咙发出的回应,还是鼻腔自然而然的呻。吟。
“好看。”他说。
“好看就好看,你解我裙子腰带干嘛?”云蓁好羞臊地抓着他手、试图制止他抽出腰带。
未果。
傅江砚抓着她手背、举到半空中、十指相扣地压在墙面上,换另一只手拉着腰带、游刃有余地抽出腰带来握着。
她挣扎,他就贴近,很快她老实下来。
傅江砚放下她左手、背到身后来,用腰带捆着女人两只手腕,轻轻一扎。
这姿势真的变态。
“你…你要…要干嘛?”感觉自己上了一条险恶的船,云蓁好咬牙问。
“老婆。”一抬手臂,从背后锁着女人脖子,傅江砚俯下身来,沿着她右耳一路吻到锁骨,低头狠狠烙下一口,毫不容情,“味道不对,我要惩罚你。”
“傅江砚,你属狗的吗?”
“才知道?今天我可以属狗。”
这话听得她腿发软,“这是医院,在病房里……”不、太、好。
话音未落,男人捏着她下巴、向右轻轻一转,却几乎丧失理智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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