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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贵妃只想当咸鱼怎么办》 30-40(第8/19页)
崔美人咳了好几声,听声音都要将自己的脏腑吐出来。
她不等喘匀,又哈哈笑,嗓音撕裂说:“公主才三岁是好哄,可你哄不了她一辈子,她迟早会知道她的阿耶是个多冷血无情之人,早在她还在肚子里之时,她的阿耶就想弄死她。再后来,对她不管不顾,任由她们母女在那个狭小的院子里自生自灭,任由别人欺负。她要知道她的娘娘恨极了陛下,陛下说,她会站谁那头?”
李福琰如一阵风冲上前,这回他用了十成的力。
一眨眼,崔美人已经不蹬腿了。
李得劲赶忙上前劝:“陛下万万不可!她这是故意找死,陛下可别上了她的当。”
李福琰松开手。
甩袖大步离去
恨极了他?
李福琰先前只知道贵妃嫌弃自己,不喜自己,眼下才知道贵妃还恨极了他。
崔美人和贵妃日常来往,也就是说,贵妃知道了他当初要给她灌堕胎药的事。
他怎么有种这辈子都不会被贵妃多看一眼的错觉?
李福琰才踏进殿,就撞到了拖着大包小包怀里还抱着两篓子要走的曦宝。
李有吉和常圆常亮围着她,哄她别走。
“公主至少等陛下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曦宝回家 “没有娘娘
“可二福它们等着我喂它们呀。”
曦宝一眼看到陛下, 眼睛一亮说:“陛下回来了!陛下,我回家了。等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李福琰上前两步,蹲在她面前问:“曦宝不是说喜欢紫宸殿, 为什么还要走?”
曦宝本来想说要回去喂二福它们。但怕陛下说派人帮她喂。
可她已经在紫宸殿住了三日了, 紫宸殿虽然挺好玩的, 她干什么, 陛下也都说好, 但她更想娘娘和阿母。
就说:“这里不是曦宝的家。娘娘住的地方才是曦宝的家。陛下病好了,我当然也要回家的。”
“都不要朕。为什么?”
这话李福琰不是在问公主,只是有感而发。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对。
曦宝愁, 大家都这么喜欢她。
这世上可只有她一个曦宝。
有了!
“陛下多生几个曦宝就好了。以后让小曦宝陪着陛下, 这个曦宝没空, 还有那个曦宝。一个曦宝和陛下挖小虫,一个曦宝和陛下写字。我这个曦宝得陪着我娘娘, 我娘娘说了, 她只有我。陛下我不跟你说了,我走啦。”
曦宝挥挥手, 将两个篓子一只背身前,一只背身后。身后的不好背,她坐在地上才背上的。
又一手一只拖着装她小被子小枕头和绢小鸡绢小猪的包裹,使出吃奶的劲往殿外走。
李有吉挡在公主面前。
“公主, 没有陛下的令, 您不能走。”
曦宝回头看陛下。
李福琰对上她困惑的眼神, 又哪里能说狠心的话。
“你东西多, 朕让有祥送你。”
“谢陛下。陛下你真好。”
曦宝踏出门槛时,陛下又叫住她。
“曦宝。”
“怎么了陛下?”
“朕不会有其他公主,朕也只有曦宝。”
殿内恢复了寂静。
别说李福琰, 就是李得劲几个都十分不适应。
这几日有公主在,紫宸殿每时每刻都有声。有公主在,陛下的脾气都好了,众人的日子当然更好过。
公主才走,李得劲就想公主了。
就像公主说的,要是陛下有好多个公主……
但马上李得劲又猛摇头。
那是因为公主是贵妃生的公主。公主自己又聪慧伶俐。换一个别的妃子生的,又爱哭又丑的,陛下肯定不能这么疼啊。
再说陛下他……生得了吗?
李福琰:“把房执庸叫来。”
潜邸时,房执庸管内务,陛下登位后,他任为光禄卿。
见到房执庸,李福琰问:“潜邸时,贵妃都忙些什么?”
房执庸之前听齐珏说起过,陛下问过他贵妃的事。
没想到眼下,也问到自己头上了。
毕竟开府就在的心腹,房执庸自以为了解陛下的心思。
说:“没生公主前,贵妃就在自己的院里足不出户。对人也十分有礼,偶尔受邀,也会去别的娘子那,但贵妃自己是从不铺张的。对了,有一回贵妃生辰,您让臣给贵妃安排席面,就那次贵妃请了郭淑仪她们一道吃的。后来贵妃有了身子,那就更不露面了,生了公主后,就一门心思带公主。”
“朕问的是,她遇到了哪些麻烦事。”
“啊?”
房执庸收回表情,咽了口口水,慌乱思索。
贵妃刚进潜邸时,房执庸只当是个普通侧室。一直到贵妃生了潜邸唯一的子嗣,他恰巧听到陛下说醉话,什么对不住姝儿曦儿,让她们等他。
房执庸知道后,明白前几年自己怠慢了贵妃,私底下想关照贵妃,但都被贵妃拒绝。
“臣记得王夫人时常来找贵妃,贵妃每次都很烦恼。有一回臣记得王夫人三天来了两回,贵妃还把王夫人晾了小半时辰。这算……麻烦事吗?”
王夫人来找王静姝是替丈夫和儿子来的。有一回还替王氏长房来找过她。
转头,等到李福琰去看她,她再说出请求。
李福琰拒绝过两回,妨碍到他计划的,他不可能答应。但其他的顺手之事,他没拒绝过。
当时,他以为她是心向父母家。
原来她不是情愿的,她也烦恼。
王夫人来那许多次,拒绝又拒绝不了,每回她怕是都要鼓足勇气求自己。
“还有吗?”
房执庸想想,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为难。
他竟直接跪下了。
“臣有错!”
“说,错在哪。”
房执庸:“贵妃进府后,由于脾气好性子软,时常遭人针对。只是贵妃没声张,臣也就没当回事。”
李福琰捏着拳,却没说话。
就算房执庸当回事,禀报了他,只要贵妃没出事,他也不会叫人声张。
对当时的他们来说,麻烦事越少越好。
“她们怎么欺负的她?”
房执庸飞快抬眸看了眼陛下,说:“臣就记得最有一回,贵妃穿了件月牙白的衣裳,和正……崔美人撞衫了,崔美人身边的柳滕为了讨好崔美人,为难了贵妃。”
“怎为难的?”
房执庸又抬了下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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