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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 300-305(第3/17页)
路过渡鸦集市的时候,那家二手书摊又支起来了。鸣人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书脊,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书,正准备走开,余光却瞥见摊位角落放着一沓明显是自己装订的手抄本,封面空白的,纸张边缘裁得不太整齐。
摊主看到他的目光,把那沓本子拿过来:"七代目大人感兴趣?这些是去年一个流浪学者留下的手稿,写的是火之国各地的民间传说和风土人情。挺有意思的。"
鸣人随手翻了翻,确实是一些零散的记录,字迹娟秀但内容朴实。翻到某一页时他停住了——那页写的是木叶村的一个古老传说,说在火影岩深处埋着初代火影留下的一块"愿石",能实现触碰者最深的愿望,但几百年来没有人找到过。
"愿石。"鸣人念出声,"还有这种传说?"
摊主耸了耸肩:"传说而已,多半是编的。不过那个学者挺认真的,还标注了原典出处:木叶村古籍残卷丙。"
鸣人把那本手抄本买了下来。走出集市时他翻到那页传说又看了几遍,抬头对佐助说:"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佐助接过本子扫了一眼。"……传说大多数是编的。"
"但也有可能是真的。"鸣人把本子收进怀里,"初代火影那种人,留一块能实现愿望的石头也不是没可能。"
佐助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没有反驳。"……你要找?"
"没说要找。"鸣人继续往前走,"就是觉得好玩。"
雨后的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远处新芽的气息。鸣人走在前面,手里攥着那本手抄本,背影在阴天灰白的光线下轮廓分明。佐助跟在他身后,黑发被风吹动了一缕。
之后几天鸣人偶尔会在空闲时翻那本手抄本,那些民间传说大多细碎而有趣,讲山精水怪的、讲古老婚俗的、讲某个不知名忍者的奇遇的。那篇"愿石"的传说他没有再提,但他把那页折了一个角,偶尔会翻回去重新看一遍。
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鸣人批完文件后趴在桌上发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把他晒得昏昏欲睡。他半阖着眼,手边摊着那本手抄本,翻到折角那一页。
佐助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的画面就是——鸣人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手还按着那本摊开的手抄本,折角那页"愿石"的传说正对着他的脸。佐助走过去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实现最深的愿望"那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本子从鸣人手下轻轻抽出来合上,放在旁边。他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暗部外套,盖在了鸣人的肩膀上。
鸣人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但没有醒。他把脸换了个方向,往外套的布料里蹭了蹭,继续睡。
佐助站在桌边低头看着他侧脸被阳光照亮的轮廓,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走向窗边。窗外木叶的街道在春日的午后泛着一层明亮的暖光,孩子们在远处的操场上来回跑着。
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两个人照常沿着回家的路走。路过花店时那只通灵鹰蹲在屋顶上,爪子里照例抓着那朵红花。鸣人抬手接住了落下来的花,摸了摸鹰的翅膀。鹰啄了一下他的手指,飞走了。
"算算日子——"鸣人把花收进口袋里,"这个春天过去,红花就攒了快一百朵了。"
佐助走在他旁边,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攒满一百朵之后呢?"
鸣人想了一下。"攒满一百朵之后,换一种花。"
"什么花?"
"还没想好。"鸣人笑着抬头看傍晚的天色,橘红色的云层铺了半边天,"到时候看季节。夏天的话向日葵,秋天的话银杏叶,冬天的话山茶——反正每个季节都要换一种。"
佐助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那你一直收,我每个季节都换。"
鸣人侧头看他,佐助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街道上,表情平淡,但鸣人注意到他走路的步速比刚才慢了一点,像是在等他接话。鸣人伸手碰了碰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那我一直收。"他笑着说。
晚饭后鸣人坐在书桌前翻那本手抄本,翻到折角页时停顿了一下。佐助从厨房端了杯热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页面,是那篇"愿石"的传说。
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来看这个,"他指着其中一段,"这段写愿石存在于初见与再见之间——初见与再见,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佐助在他旁边站定,目光扫过那段文字。"……可能指时间和记忆。"
"具体点。"
"初见是一个人第一次见到某样东西的时刻。再见是第二次。"佐助伸手把本子往他那边转了转,方便他继续看,"愿石在这两者之间,可能是说……愿望存在于已经拥有的和想要再次得到的之间。"
鸣人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蓝眼睛里映着灯光。佐助低头和他对视,两个人在灯影里安静了几秒。鸣人忽然笑了,伸手握住佐助搭在桌沿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那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他说,"我再见到你了。"
佐助被他握着手腕没有抽开。灯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鸣人的拇指还按在他的脉搏上,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节奏和平时一样平稳有力。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我的也是。"
鸣人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窗外暮色正浓,暮春的暖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把窗帘拂动了一角。书桌上摊着的手抄本被风翻了一页,那篇"愿石"的传说合进了书页之间。
后来鸣人把那个折角抚平了,把整本手抄本放进了书柜格子里,和那幅拼图、那块奖牌、那本压花册放在一起。他说"传说留在书里就好,重要的是人在旁边"。佐助路过书柜时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本书的书脊。
春末夏初的时候,火影楼旁边的老桐树开了花。紫色的花簇密密匝匝地堆在枝头,风吹过时就簌簌地落下一阵紫色的细瓣。鸣人站在办公室窗前往外看,看到那棵开满花的树,想起去年夏天窗外那棵梧桐的叶子被晒得蔫蔫的垂下。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他回过头,佐助坐在沙发上翻卷宗,窗外的桐花光影在他身上落了一小片紫色的斑。鸣人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佐助,夏天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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