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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宁抱香枝》 17-20(第10/11页)
便是他用来寻欢作乐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离京这段时日,加强了好几圈府上的防卫,全府上下围得跟铁桶一般,就是怕别那有用心之人与她里应外合。
提到那迷药,谢暇面不改色心不跳,云蹊却恨得牙痒痒,若不是他派人跟踪她,她会情急之下误入那抱厦?
她心道:沈随玉是什么人我管不着,我和他充其量也只是尚未达成的合作关系,可你谢暇说起别人来头头是道,难道你就不风流好色,你就是什么好人?
“大爷多虑了,我与沈老板不过一面之缘,是那日我去仁心堂抓药,当着他的面救了个女童,他说我医术高明,便问我可有意去他的医馆当大夫。”
她真假掺半说来,若要先假意委身他,便不能让他怀疑她跟别人有什么。
“是吗?”谢暇望着她不断开合的唇齿,轻笑道,“那你为何擅自跑去青云山庄找他?”
这话倒是给云蹊问噎住了,她看着头顶浓沉且危险的黑眸,不由得紧张,“是他说他手上有一本重金难求的遗世医书,与我约定那日去青云山庄,先把书赠给我,再让我考虑要不要与他合作。谁知我去了后根本没见到他,可见他戏耍于我,说不定不怀好心。”
不但胡编乱造,还回踩了两脚。
“当真?”谢暇挑眉反问。
真假不重要,她愿意跟他解释,想必是心里动摇了。往后,他不会再让她接近任何男人就是了。
云蹊把脸一撇:“大爷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谢暇见她面露娇俏,又听她话中带嗔,如何不受用,拧过她的脸,唇朝她贴上去,终于慰藉了一丝这么多日的空虚之感。
“唔……”
他的五官在云蹊眼前放大。
云蹊被惊了一跳,双手死死抵开他的胸膛。
这个色中饿鬼!
什么情绪都能演,唯有这股抗拒却是演不出来的。
谢暇被她大力一推,不悦地直起身子:“怎么,还是不愿意?”
云蹊微微拍着胸口,缓缓喘息,强忍着不适:“没准备好,吓到我了。”
谢暇不管这是不是她的借口。
他见她双眸水润,红唇微开,只觉身上愈发燥热,方才的浅尝辄止根本不够了。
“现在呢,准备好了吗?”他一只手便足以扣紧她的手腕,不让她挣扎,唇再次贴上。
手指抚上她的眉眼、睫毛,垂眼观赏她细微颤动的模样。(没有意识流,纯脖子以上描写)
云蹊几近窒息,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把耻辱与羞愤咬碎在牙缝,混着酸涩吞下。
她一个激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来月事了……”
谢暇反倒扬唇一笑,不见收敛,“没有骗我?眼见为实。”
云蹊脸颊泛起绯热,又羞又愤,这个纯变态!
“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谢暇听她急出了哭腔,也不再打趣她,“行,饶了你。”
他又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云蹊惊得脸上一麻,瞪大双眼,手腕却被他抓住。
谢暇见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在她耳边轻喃,说她怎么每回都生涩得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云蹊耳尖通红,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他,紧紧闭上眼
……
过了好一阵,谢暇整理好衣襟,云蹊仍震惊在他的厚颜无耻当中,右手微微发抖。
谢暇离去时,在她眉眼落下一吻,嘱咐她老实呆着,自己不会亏待她。
云蹊趁机试探:“我实在是无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要呆得发霉了。”
谢暇意味深长地笑道:“明日起,准你去院子里走走,但不能离开尺雪院。”
他只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云蹊看着他走远,骂出了声:“王八蛋!”
不过,他准了她出院子,说明这招是奏效的,一步一步来吧。
她唤人打了热水来,将手浸入盆底,反复用力搓着,几乎要搓下一层皮来。
夜里,久久不能入眠,她依旧无法接受自己成了服侍男人的侍妾。
接下来几日,她每日都在院子里散步,寻找时机,可她连外院都靠近不了一步,可见谢暇是早有防范的。
每到夜里,她便提心吊胆,怕他来找她做那种事,可一连三日,他都没来,也没唤她过去。
暂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担忧自己的处境,难道她要一直被困在这方院子里吗?
第五日清晨,她才睡醒,套了件薄衫下床,忽闻一阵脚步声,两个丫鬟推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衣裳与几样耀眼夺目的首饰。
她尚且不明所以,其中一个丫鬟先开口:“正好娘子您起了,大爷吩咐我们,给您好生梳洗打扮一番,要带您去金陵。”
云蹊听得云里雾里,怎么突然要带她去金陵?
她欲套那两个丫鬟的话,可她们口风严紧,只顾替她上妆试衣,一个字也不肯说。
打扮完后,她被人领着出了府,久违的天光打在身上,她心旷神怡,四肢都暖洋洋的。
只是一抬眼,对上了一双漂亮上扬的黑亮眼眸,她的心又凉了半截。
谢暇在马车旁候她多时,见一道袅袅身影从漆门后走出,翩然来到他身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良久,她穿了身云水蓝薄纱石榴裙,头戴一支点翠蝴蝶戏花步摇,瓷白如玉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瞳生亮,柳眉绛唇,果真是个佳人。
不禁满意一笑:“穿得很好看。”
这道凝视让云蹊感到不适,她闭口不言,默默跟他上了马车。
路上,她得知是谢暇远在金陵的二叔过寿,他正好要去金陵办事,便带她一起去。
实则就是怕她逃跑,要把她带在身边。
她垂首哀叹,看来日后再想翻出他的手掌心,计划要比从前更加周密谨慎。
一路水路陆离交错,很快便到了兖州。
云蹊经不住马车颠簸,行车时多是靠在车壁上浅眠。
谢暇望着她安静的睡颜,见她坐得离自己三尺远,眸色阴沉,有些不悦。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全然想通了,她性子狡黠,说不好有几分真心,亦或是全然没有,这趟去金陵,不比松江府,少则一两月,他不放心,是以才把她带在身边。
路上殿后的长青来报:“世子,后方发现几队可疑人马,瞧着不像是宫里的。”
谢暇掀开车帘听着,面色渐渐沉凝下来,不是宫里的,也就是说,不是长公主的人。
他拔了她在松江府的势力,她虽对他恨之入骨,可青云山庄那次她已然失了手,若再用自己的人来除他,的确容易露馅。
他不禁想到长公主在宫外的合作伙伴兼心腹,难道是那姓沈的派来的人?
这般想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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