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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逾期婚爱[先婚后爱]》 20-30(第5/17页)
“不在他在谁?”沈妤非常不同意,“肯定是他的错,小舒你不可能有错的,待会我替你教训他。”
“真的不用。”
“你别管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沈豫敲了敲门,沉声道:
“吃饭了。”
陈沐泽去芜城出差,带回了当地有名的腊猪蹄,和排骨一起炖。
沈妤一出去便眼前一亮,拿起筷子便要夹,“哇,好香啊。”
被陈沐泽截下,“这个不可以,太咸了。”
沈妤不高兴,白了一眼,“烦死了,什么都不能吃,把我枪毙好了。”
“别乱说话,”陈沐泽看她生闷气,忍不住笑,好生哄着,“我炖了鲫鱼汤,你尝尝?”
陈沐泽盛了一碗,就着勺子吹了吹,喂她到唇边。
沈大小姐赏脸尝了一口,噘着嘴,“还行吧。”
对面的程舒看着两人亲昵地拌嘴,默默撇开视线。沈豫也学着样子,给程舒夹了一块排骨。
“谢谢。”
那边的沈妤哼了声,“现在知道对老婆好,早干什么去了?”在场众人都有些懵,沈妤瞪着陈沐泽,声音有点紧张,“我说的是你,陈沐泽。”
还在盛汤的陈沐泽更懵了。
沈妤直接开麦:“出差也知道问问家里,每天板着脸,谁乐意看啊?”
“我、我哪有?”陈沐泽委屈,沈妤给他使眼色,陈沐泽立马噤声。
“年纪这么大能娶到老婆就偷着乐吧,还不知道珍惜,还要和比你小那么多的小姑娘吵架,脸皮也太厚了,为老不尊!”
程舒扶着额头,就知道不能留下来。
然而沈妤已经上头,“因为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给人脸色,得多没品的人才干得出来。”
“想离婚也是应该的,和这样又无趣又每天摆谱的人在一块,正常人都得压抑死!”
‘砰’
沈豫指骨泛白,手腕微沉,将竹筷重重磕在白瓷碗沿,清脆的声音瞬间打碎沈妤的输出。
他绷着下颌,眼底翻涌着火气。几人都安静下来,餐桌四周蔓延低沉的气压。
沈豫拧着眉,却叹了声,极力克制着语气:“吃饭。”
刚才还慷慨激昂的沈妤连忙低下头,乖巧地拿起勺子,“好。”
其实说话时她腿都抖得要命,从小到大,沈妤最害怕自己哥发火,平时敢摸摸老虎胡须耍宝,从不敢惹他真的生气。
但为了给好姐妹出一口气,她命也不要了。
一顿饭,逼迫一向不善言辞的陈沐泽来打圆场热络氛围,却还是吃的别扭无比。
回家的路上,两人依旧没什么话说,程舒脱下衣服去洗漱。
沈豫拉住她:
“你想离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程舒回过头, 表情平和:“你没想过吗?”
沈豫:“没有”
程舒:“如果你很介意我的过去……”
两人异口同声,程舒愣了下来。
没有?
沈豫:“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介意……”
程舒静静看着他,她的眼睛总是能在人撒谎时,让其无所遁形。
沈豫:“我不是介意你的过去, 而是……”
而是希望你的目光里只有我。
程舒听着他说话, 沈豫却没办法说出自己的图谋。
沈妤的话萦绕在他耳边, 像他这样无趣又让人感到压抑的人, 如果知道了他的心思, 他的别有所图, 程舒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她或许会嫌恶,会愤怒或者恶心吧。
沈豫心口压着重石。程舒将自己的手抽出,“明天还要工作,先去休息了。”
沈豫垂眸,最终作罢:“好。”
风侵袭了一整夜,呼啸不止。程舒裹着棉被, 将自己整个蜷缩包裹起来, 心口却隔着冰块似的,连带着四肢百骸也没有热量,只好将空调的热风开到最大。
依旧捂不热身子,不一会便口舌干涩。
她披着毛毯出来倒水喝。
程舒有轻微夜盲症,客厅的墙边便安装了感应灯,随着程舒的脚步缓缓亮起, 等她走到净水机旁边时, 正要倒水时,忽然一顿。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沙发上孤寂的身影。
茶几旁放着一瓶威士忌,玻璃冰杯已然见底,不知他喝了多少, 空气里氤氲着谷物发酵的气息。
沈豫靠躺着沙发一角,睡衣领口松垮地耷拉着,之前留在胸口的痕迹还没有消散,胸肌线正中央洇出暗红的痕。
他有游泳习惯,身材修长,骨架宽阔线条却优雅匀称,睡衣的下摆卷起,若隐若现精致的人鱼线。手捏着眼镜金属框,腕骨搭在眉骨处,睫毛轻颤。
不知是不是睡得不安稳。
程舒是生气他之前说的话,这怎么会是一向儒雅的沈豫能够说出的言语,甚至有点埋怨。
“怎么躺在外面。”
客厅温度低,怕他生病,程舒还是将毛毯松下,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
而在她低头靠近时,沈豫缓缓掀开眼帘。
漆黑如墨的眸子含着朦胧的水光,眼下和眼尾泛着红,摘了眼镜的缘故,眼神不似往日锐利。
沉稳克制的气场尽数消散,平添了模糊的脆弱感。
程舒动作一顿,便要起身离开。
“小舒……”
沈豫伸手揽住她,将她压进怀中。
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嗓音发涩。
“对不起……”
他浑身烫的吓人,炙热的体温要将程舒融化进皮肤。
程舒手撑在他耳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感受温度,被灼的一顿。
紧张道:“你生病了,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沈豫无力地眨了下眼,不止是生病,还有醉意,他反应了许久许久,才慢吞吞地发出声音。
“……嗯?”
低沉又上扬。
“我是不是又让你不开心了?”沈豫勾着她的脖颈,注视着她的眼睛,试探着,尾音里带着细碎的颤。
“一点点吧。”程舒挪开他的胳膊,心里想着,真是糊涂了,喝过酒之后就不能再吃布洛芬,也不能再吃抗生素,得先想办法降温才好。她温声劝着,“先回房间,我们量个体温好吗?”
“嗯。”
沈豫乖顺地由她摆布,幸而他不是全然没了意识,还能听从程舒的指挥。
程舒从药箱翻出降温贴,又泡了杯蜂蜜水给他解酒。
温度不算太高,但是热着身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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