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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逾期婚爱[先婚后爱]》 20-30(第10/17页)
所有人都在为了你妥协
你真的很差劲
你一点都不配
如果能变成玩具就好了
如果虚拟世界真的存在就好了
在最底端,有一句被痕迹遮掩最深的,涂抹到几乎看不到任何字迹,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绪,需要被这样吞噬掉。
这一行的字迹格外重,于是拓印到下一页,沈豫翻开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分辨。
“要是能去死就好了”
沈豫的指尖震颤,在读清楚这句话时,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这会是妻子写下的想法。
他身体靠着墙,扶着玄关柜,才勉强支撑起身体。
指尖碰到一只巴掌大小的摆件。
明亮的粉红色,带着腼腆的笑,是程舒新买的。
沈豫环顾四周。
家里摆着许多色彩鲜艳的小东西,多到几乎要放不下。
“难过的时候便会去逛精品店,看着这些可爱的玩偶,会幻想出一个虚拟烂漫的世界,这样,就开心一些了。”
程舒的话还在耳边。
明明很早以前就同他说过的。
现在的她对大多数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却唯独还维持着这一项爱好。
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有这样多的时刻……
都在难过呢。
作者有话说:
写出小舒涂掉那几个字时,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情绪崩溃了这篇文章的灵感便是因小舒的病而起,她的情绪和她的人生是整个故事的基调所以写文时一直要配合格外悲伤的bgm才能写下去中途想过很多次要不要改,太压抑了,读者朋友不喜欢我也写的难受,卡文卡到爆炸,因为一旦停下来情绪就续不上但写下来发觉依旧是这样的走向,也好像唯一的走向真的很抱歉小舒,给了你这样的痛苦一些碎碎念,如果介意的话可以隐藏
第27章
程舒已经休息了, 沈豫轻手拧开把手。
她怕黑,睡觉时会留一盏呼吸灯,灯光暖黄,映照在周围堆满的娃娃和玩具的脸上。
每一个娃娃都挂着甜腻的、纯真的笑容, 琳琅的玩偶色彩丰富, 反射着缤纷的碎光, 这些生动的小东西簇拥着床榻上五官美好的女孩。
似乎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程舒抱着被角将自己裹成一团。
她那样单薄, 身上几乎没什么肉, 肩颈瘦削, 如同飘散在寒风中的浅雾,抓不住、留不下。
沈豫沉了口气,自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鼻尖埋进妻子的颈间,起伏着要将她所有的味道占据。
程舒的呼吸停了秒,随后在他怀里缓缓转过身, 明明还睡眼惺忪, 却下意识用额头去碰沈豫的。
“好热哦,不舒服吗?”程舒摸了摸他的脸,“是不是刚才出去又着凉了,这么晚了公司有急事吗?”
沈豫摇头,鼻尖蹭上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几乎烫到了她。
“小舒, 我现在抱着你, 会让你感觉到真实地存在着吗?”
程舒的笔记是随着时间记录的,那句叫他心慌的话,算起来似乎是两年前
——他们刚刚结婚
现在的她状态比起当时已经好了许多。
但沈豫依旧止不住得害怕,他好怕妻子真的像薄雾, 太阳一出来便会消散。
将她搂地紧一些,更紧一些。
几乎要嵌进骨子里。
程舒被他勒的有些难受,手臂越过他的腰间,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存在啊,我一直都在的。”
在程舒眼里,沈豫就是生病的小孩子,对待孩子,她有着无限地关怀。
“要是很难受的话,我们去看医生,嗯?”程舒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安抚道。
沈豫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身体和气息都不住地发烫,胸腔剧烈起伏。灼热的唇瓣印在程舒唇上。
呼吸交缠,带动着程舒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们很少接吻,即便是吻,也有‘性’的目的,程舒顺从地将手指从衣摆探入他的腹部,却被沈豫摁住。
他不似往常深入,只是怜爱的吻。
最后蹭着程舒的唇珠,渐渐平复呼吸。
“今晚陪着我睡,可以吗?”
人在生病的时候,难免胡思乱想,情绪反复。
程舒只当他是一个人难受,摸着被角掀开将他拢进温暖里,扯着边沿确定沈豫的肩颈盖好,拍了拍他的背,搂着他的发丝。
“嗯,我在这,睡吧。”
温软的馨香霸道地侵入他的鼻间,嗅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才会令沈豫觉得安心。
‘请务必珍惜她,拜托了。’
孟昭晏恳切地请求萦绕在他耳畔。
沈豫对自己说,一定、一定不要再让她难过了。
一定、一定要好好爱她啊-
父亲的周年祭恰好是在周末,林水音的意思是,今年按照老家的习俗,两周年一切从简。
届时在家里做一桌席面,请至近的亲戚一同祭祀。
程家在霖城哪里还有什么亲戚,除了大伯父一家,也只有沈家人了。
沈豫的病反反复复,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开过药,却怎么也不见好。
程舒去置办祭祀用的东西,嘱咐沈豫在家休息,他却说什么也要一起。
已经进入到了数九天,霖城的户外能冻死人,加上气候突变,街上到处是感冒的人。
程舒拗不过,只好将围巾一层一层将他裹严实。
沈豫个子比她高一头,偏还不低头,程舒踮着脚尖手绕着他,站不稳,身体一晃一晃地往他胸口贴。
他眼尾弯着笑,歪头,就这样看着妻子慌乱地忙碌。
程舒是很认真地在照顾病人,没有意识到某些人的坏心思,忽然觉得胳膊抬着好累,歇下来时才看到沈豫不算纯净的笑。
恼了些,皱着眉,“沈总是贵人不低头。”
“很少看你主动靠近我,想多感受一会。”
程舒耳根有些红,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愤。
沈豫牵着唇,弯腰俯身凑到她合适的高度,温声讨饶:“我错了,程老师。”牵着她的手腕放在领口,“帮我系好吧。”
他脸凑得极近,像是看着只被惹毛的小猫,眼镜之后的眸光温柔地投射在她脸上。
自从生病后,程舒能感觉到两人关系近了一步。
照顾生病的丈夫是妻子的义务。
可究竟是‘义务’还是‘本心’,程舒分不清。
她别扭地将围巾系上结,撇开眼,不敢对上沈豫直白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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