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不折玉: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兰摧不折玉》 60-70(第6/24页)

下来。

    “唔——”

    这一次和往常似乎都不太一样。

    失了循序渐进的温柔,他的吻带着极骇人的侵.略性,一开始就凶猛得让她难以招架。

    “……萧……唔……”

    暧昧至极的缠吻声中, 贴身软缎被他粗粝掌心揉皱, 劲腰强行挤进膝间,呼吸不畅的兰莳下意识后撤,只来得及喘.息几回, 就被他掐着脚踝拽回了原位。

    兰莳蓦然回想起几乎快被她遗忘的新婚夜。

    那次之后,萧决自觉愧疚, 与她的每一次亲密都处处小心,没有哪一次超出过她的承受能力。

    以至于兰莳自己都忘了,这个人真正要尽兴是何等狂烈而粗.暴。

    “……嘶……你是狗么!”被咬了一下唇瓣的兰莳忍无可忍地低声叱骂。

    萧决眼眸黑沉, 隐隐有几分不悦,又有种头皮微微发麻的刺激感。

    “你的确把我当条狗, 谢兰莳,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觉得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生气?”

    兰莳装作不知:“我怎么对你了?”

    “你自己清楚, ”萧决反手捏住她的下颌,指腹揉了揉她被咬破的下唇, 不忍中又带着几分暗暗的恨,“反正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

    王雍说的那番话, 她听了第一反应不是不悦,而是当真思考起来。

    她有时候理性得让他难免对她生出疑心。

    她会为他吃醋吗?

    他在她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萧决甚至怀疑,若有一天让她必须在锦书她们和自己之间抉择,谢兰莳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一想到这里,萧决胸中就横生戾气。

    “你待会儿是不是还要问我,若你和锦书掉进水里,我会救哪一个?”

    兰莳原本只是随口玩笑,却见萧决神色骤然严肃,似乎并不把这个当做玩笑。

    萧决盯着她问:“好问题,那你到底救谁?”

    “……”

    兰莳迎上他危险的视线,好一会儿,她昂首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唇。

    “救你。”

    萧决眼睫颤了颤。

    “只要救了你,你肯定会救她们的,对不对?”

    她眼波柔软,皎若新月,最后三个字轻柔得如同蛊惑。

    如果是平时,她这样温声软语近乎撒娇,萧决无疑会情绪亢奋,除了缠绵缱绻之事不做它想。

    但现在,萧决手指穿过她流丽的乌发,却只是沉默注视。

    锦书说得其实没错,她被过去困住了,她如今对她们的过度保护,不过是一种移情和赎罪。

    萧决绝不会告诉她,某种意义上,他可以理解裴期当年的每一个决定——她太清白了,清白没有错,但像她老师那样能够独善其身的人太少。

    这是个越想救人就越要拿起刀杀人的世道。

    不肯同流合污而舍弃机会的人,往往是最先死去的。

    萧决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呼吸她衣襟下的馨香。

    “你老师怎么教你的?我是武夫,只会杀人,哪会救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是你们士人君子的事,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骨子里的那点恶劣冒了出来,萧决充满恶意地往下沉了沉腰,抵在他胸膛的那只手蓦然掐进肉里,两人的呼吸都愈发急促。

    巨大的满足顺着尾椎攀升而上。

    萧决喉结滑动,瞳仁短暂地涣散了一下,回过神来,一双漆眸如经水的寒刃,他抚了抚她的脸蛋。

    “所以,你要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你要是移开眼……你那些莺莺燕燕,我一个都不会管的。”

    他话语中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威胁,兰莳不觉得是自己多想。

    哄男人果然也是需要天赋。

    她的目的还是太明显了。

    下次,下次一定更不露痕迹……

    但很快,上方的狼牙项链起起伏伏,她的那些思绪也随那条项链一起摇得七零八落,只能含糊不清地唤他名字。

    “……萧定谋?这儿哪儿有萧定谋。”

    萧决避开她今日受伤的那只手,抱着她往帐子里钻。

    翻过身来,他从背后拥着她,兰莳鬓发散乱,卧在被衾间皱眉喘.息,他却扳过她的头,迫她往下看。

    萧决边笑边吻她的耳珠:

    “夫人紧张什么?主君虽然新丧,但我是主君留给你的家生奴,伺候夫人天经地义。”

    “……”

    “不过夫人声音别太大,外面觊觎夫人的野男人不计其数,要是被人听见,岂不是以为谁都能夜袭夫人帷帐,如我这般孟浪夫人?”

    兰莳大脑空白,耳根充血,多年礼教规矩建立的羞耻心寸寸崩裂,但越是羞耻,却越是激起了一种陌生的情.动。

    再没有人比萧决能清晰感受到这一点,他埋首在她颈窝里,一边喘一边闷笑。

    “原来你喜欢这样。”

    “……你闭嘴!不准再说话了!”兰莳恼羞成怒。

    “那可不行。”

    他追着她一下一下地吻。

    “好漂亮……生气也漂亮,骂人也漂亮,去了的时候更漂亮,除了我谁也不能看……兰莳,多一吃点肉吧,这里,你瘦得都能摸到我了……”

    “……我不要摸,你松手!”

    月照窗牗,罗帷香腻,蹲在屋檐上的阿靖将耳朵里的棉花摘了戴,戴了摘。

    直至月垂柳梢,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归于平静。

    翌日一早,萧决如常早起,顺便把准备下值的阿靖抓过来练了一套拳。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今日阿靖拳拳都挥得力道十足。

    结束后,萧决扔给阿靖一条手巾擦汗。

    “不错,除了力道差了点,身法赶得上我许多副将了。”

    阿靖一双圆眼盯着他,面无表情答:

    “谢少君夸奖,少君下次切磋可以不用太收着力,我比较抗揍,不过少夫人就不太扛得住了。”

    “……小孩儿少管大人的事。”萧决轻嗤一声,又让韩摧拿给她一张半面面具,“当好你的哑巴侍卫,要是被裴期发现,我把你吊树上饿三天三夜!”

    阿靖麻利地戴好了面具。

    看着她这副贪吃怕死的样子,萧决弯了弯唇,旋即又想起之前从李沉鱼口中听说的阿靖身世。

    她是兰莳和裴期一起捡到的孤儿。

    据说阿靖父母是乡里有名的富户,当时宦官横征暴敛,天下灾荒连连,阿靖父母性情仁善,决定将家中存粮开仓赈济乡亲。

    他们救了上百人的性命,但夫妻二人自己却不幸死于大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