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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空热恋》 60-70(第12/20页)
他们顺着海边慢慢走。
这里没有步道，只有被海水磨平的斜坡和零散的石阶。
走了一段，她感觉光线一点点柔下来。
“是不是要日落了？”
祁宗言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要回去？”
苏若婉看了眼天边，“回沙发那里吧，我想看。”
祁宗言牵着她慢慢往回走。
海风开始带着些许凉意。
回到岩岸，祁宗言在侧对海面的那组沙发上坐下，将人横抱在怀里。
他腿搭在脚凳上，顺手用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裹住她。
苏若婉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颈侧，正好面朝海面，看着西斜的太阳一点点染成橘金色。
祁宗言身上还留着淡淡炭火味。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问：“要是天天这样，会不会也很无聊？”
祁宗言掌心贴在她小腹，轻轻揉着，“七八十岁还能这样，不会无聊。”
苏若婉笑起来，“那我那时候还要去飞伞。”
“嗯。”祁宗言顺着她说：“自己开飞机，自己跳。”
她笑得更开心了。
直到金色铺满海面，她才侧过头，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祁宗言“嘶”了一声，手掌扣住她肩，“没吃饱？”
苏若婉没说话，看着太阳一点点贴近海面。
祁宗言忽然开口：“还差夏天。”
不知为何，苏若婉听懂了。
他们相识在初秋，隆冬结婚，春天看过迪拜的日出，也看了南法的日落，只差一个夏季，就把四季走完了。
她心里忽然一软。
没想到他会记这些。
天色渐渐暗下来。
苏若婉软声道：“甜点是什么呀？”
祁宗言低低笑了一声：“柠檬塔。”
苏若婉一口酒一口甜品。
“酒不喝了。”祁宗言把她的空杯放到桌上。
苏若婉看了眼他手里还剩小半杯的威士忌，黏糊地说：“就看你喝呗。”
祁宗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都不喝了。”
他掌心抚上她发烫的脸，语带笑意：“这点小酒量，等下就要睡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亮了。
祁宗言倾身扫了眼来电显示，低声道：“接个电话，一分钟。”
“好哦。”
祁宗言笑着拿起手机接通。
苏若婉倚着沙发靠垫，安静地看着他。
岩岸边亮着一圈柔和的地灯。
他背光靠在沙发上，仰头闭着眼听电话那端说话。
苏若婉视线落在他锋利的下颌线再滑到喉结。
她醉眼朦胧，只觉得他性感得要命。
她撑着沙发起身，直接跨坐到他身上，偏头含住他喉结。
祁宗言猛地睁开眼，对电话那端说了句：“Later.”
电话直接挂断，手机被他随手丢到一旁。
苏若婉坐直身子，像做了坏事似的笑，往嘴里塞了口柠檬塔。
祁宗言将她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苏若婉下意识扶住他的肩，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无辜地盯着人看。
祁宗言抬头，低声问：“刚才做什么了？”
苏若婉舔了下唇角的奶油，眼神有点飘。
过了半天，才轻哼出来一个字。
“要——”
祁宗言喉结滚动，眼底暗下来，“宝宝要什么？”
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轻轻坐下，祁宗言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苏若婉抱住他的头，主动低头吻上去，柠檬的清香瞬间被醇厚的威士忌吞没。
祁宗言环紧她的腰，沿着她的面颊一路吻到颈侧。
苏若婉顾不上衣衫不整紧紧贴着他，指尖揉皱了他衬衫的衣襟。
也被他弄得喘息。
夜里的春潮打湿了岩岸的礁石，也渗湿了身上的布料。
他俯首沉溺在专属于他的温软之中，越来越汹涌的湿气缠得他心口发紧。
苏若婉闭着眼，听着耳边一浪高过一浪的拍岸声，身体不自觉跟着那节奏轻轻晃动。
祁宗言抬头，哑声问她：“蹭舒服了？”
“嗯……”苏若婉被他抵着。
“是不是不够？”他说着单手将人往上抱起来一点，去掉束缚。
苏若婉宽大的裙摆如花瓣般在沙发上散开，终于严丝合缝地坐到了实处。
骤然掀起的海浪袭来，掩掉了她彻底乱掉的气息。
这里白天偶尔有人从远处的步道经过，堪堪能见到人影。
可到了夜晚，她什么也看见，夜色更将他们彻底隐匿。
没有人会知道，静谧的费拉角海岬之下，在层层叠叠的纯白裙摆里藏着怎样极致的欢愉。
海面在夜色中慢慢归于平静。
祁宗言从沙发底座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绒毯，将人裹住。
苏若婉酒醒了，放松地蜷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
祁宗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回去睡，好不好？”
“他们都睡了吗？”苏若婉哑声说：“会被看见的。”
祁宗言轻声哄人，“不会，都睡了。”
苏若婉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困意，抬头看他一眼，又慢慢闭上，“明天什么时候去巴黎？”
“等你睡醒。”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想去了。”
“那就不去。”
“我想飞伞。”
“明天就去。”
苏若婉忍不住笑出声，没再说话。
祁宗言看着她，忽然开口：“喜不喜欢？”
苏若婉连眼睛都没睁，含糊地回：“还行吧。”
祁宗言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几分，低头吻下去。
第二天，飞往巴黎的航程中。
祁宗言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她指尖，“陪我去参加个舞会？”
“很重要吗？”苏若婉偏头看他。
祁宗言说：“想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
“哦。”苏若婉垂眸想了想，“什么时候？”
“等你忙完工作，回国前最后一天。”
“行吧。”苏若婉眼尾一挑：“要是没意思，我可是会先走的哦。”
祁宗言低笑一声，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碰了下，“好，随时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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