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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空热恋》 30-40(第17/19页)
笑着说:“大嫂,闪亮登场。”
苏若婉扬起嘴角看着她。
今晚夏诗韵一身淡紫色礼服裙,紫藤花从腰间沿着裙摆褶皱垂落,简单优雅,很养眼。
祁宗煜带他们走到祁衡和裴昭宁所在的小圆桌,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
他们一出现,周围的目光便齐齐落了过来。
夏诗韵指了指旁边的小圆桌,悄声说:“大嫂,我们在这边。”
苏若婉点点头,跟着祁宗言走到裴昭宁身边。
裴昭宁牵着她,笑吟吟地为她介绍今晚宴会女主人,温夫人。
这一圈人大多在婚礼上见过,她一一打过招呼。
其中赵文胤的母亲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身着利落的西装礼服,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说话干脆:“你家若婉,是怎么穿都出挑。”
温夫人面上带笑,神情却有些微妙,顺着话点了点头,“跟宗言站一块儿,倒是般配。”
苏若婉笑意得体,从容应道:“几位夫人过奖了。”
裴昭宁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是待着没意思,就去宗煜他们那边,吃点东西,聊聊天。”
苏若婉也凑近她,声音压低了些:“没事的,妈。我和宗言陪着您和爸。”
裴昭宁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几分钟,他们桌边已经换了好几拨人。
有年长的,也有看着跟祁宗言差不多大的。
苏若婉后知后觉。
这些人,多半是冲着祁宗言来的。
她本想拉着裴昭宁去旁边祁宗煜那边,可祁宗言像是在履行先前的话,她一动,他就跟着动。
她也没找到说话的机会,索性就懒得动了。
十分钟后,祁衡先受不了了,揽着裴昭宁往冷餐台那边躲清净去了。
还好祁宗言那三位发小走了过来,周围的人才逐渐散去。
苏若婉轻轻松了口气,把夏诗韵和祁宗煜拉到他们这边。
宁泽看了看周围,“宝姝今年没回来?”
赵文胤瞥了眼祁宗言,轻笑一声:“受了点情伤,在外头待着呢。”
苏若婉下意识看向祁宗言,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又把视线移开。
虽说赵文胤说话总不正经,但她感觉这话听着又像是有什么深意。
趁着他们几人说话,她抬眼扫了一圈宴会厅。
不远处那张小圆桌旁站着三四个女孩,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正往这边看。
她偏头问夏诗韵,“妹妹,那几位是谁?”
夏诗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您可以理解成,这边圈子里的一个小团体。”她温声道:“她们的主心骨,就是宁泽哥刚提到的温宝姝。今晚宴会主人家的独女。”
苏若婉点点头,又问:“你和她们不熟?”
祁宗煜在旁边听见了,立刻接话:“熟是熟,但诗韵不爱跟她们一块玩儿。”
夏诗韵笑着说:“我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不过大学以后就没怎么一起了。”
聊着聊着,苏若婉才知道。
在同辈女孩里,能和温宝姝放在一起的,也只有夏诗韵。
而祁宗言,平时极少露面。
除了几位发小之间的往来,也就温家和夏家的局,才能见到他。
所以在场这些人,一旦碰上,总要多说上几句。
不然出了这个门,再想见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团体那边收回了视线,各自抿了口酒。
有人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了句:“是挺漂亮的,就是那劲儿,太端着了。”
旁边的人笑了下:“琳琳,宗言哥什么时候吃这套了?”
被叫作琳琳的女孩晃着酒杯,没着急接话。
她想起上次祁宗言颈侧那道抓痕,忽然笑了一声:“新鲜呗。”
有人侧头看她:“新鲜?”
“嗯。”她眼尾一挑,语气带点散漫:“没见过的,总得多看两眼。”
“听说还是名门后代呢。”
琳琳轻叹一声:“现在这说法,也就听个意思吧。”
她想起宁泽说的那句“没戏了”,心里那点不痛快慢慢顶上来,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着-
晚上回到家,苏若婉只觉得小腿发胀。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场宴会里站了这么久。
今晚那种场合,她连去厅房里放松一下都不方便。
她一过去,祁宗言多半也会跟着过去。
真要这样,宴会厅里的人怕是要少一半。
这让宴会主人多没面子。
她洗完澡,倚着床头坐着,有点不高兴。
祁宗言从浴室出来坐到床边,将人抱在怀里,“撅着个嘴,怎么了?”
“我腿又胀又酸。”她轻哼一声:“下次不跟你去了。”
祁宗言眉梢一挑,顺着她说:“好,以后我们不去了。”
苏若婉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我要睡觉了。”
祁宗言依着她,把人放进被子里,又将她两条腿放在自己身上,慢慢替她按着小腿,“这样行不行?”
苏若婉轻轻叹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技师手法不错,赏。”
一刻钟后,她被按得昏昏欲睡。
祁宗言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抱进怀里。
他声音低缓:“想不想更舒服?”
苏若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危险。
她偏头看他:“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
“当然。”
苏若婉眯了眯眼:“那你打算怎么让我更舒服?”
祁宗言没再说话,只抬手把灯关了。
其实,被他抱着、亲着,本来就会让她彻底放松。
特别是他温柔起来的时候,苏若婉觉得,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助眠神器。
只是这种温柔,落到另一个更隐蔽的角落时,就一点也不催眠了。
黑暗中,她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发颤。
祁宗言指腹上的那层薄茧,像被温热的水一点点泡软,少了几分粗粝。
他今晚格外温柔,不急不躁。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浑身都覆了一层薄汗,连指尖都酥了。
偶尔被齿尖不慎碰到,她整个人会轻轻一抖,呼吸也跟着乱。
祁宗言像是一个悉心的花匠。
面对迷人的夜来香,他只想反复浇沃,让它在黑夜里肆意绽放。
苏若婉失了所有力气,连伸手把他头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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