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260-2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260-270(第5/15页)

家里两进院子,东厢房两间都是空的,被褥铺盖一应俱全,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写信回安都若是有耽误,来回也要月余,这期间二位安心住着,食宿一应供应,不必再提什么加倍奉还,那是打宋某的脸,叫宋某惭愧。”

    他说完,转头吩咐管家:“明天去库房挑几匹好料子,给二位恩人做两身新衣裳。”

    颜寄随闻言,立刻同肖雁荷站起来,双手抱拳,朝宋潜和温氏深深鞠了一躬:“能有庇护之所已是满足,不必更多,这份情我们夫妇记住了。”

    温氏赶紧起身还礼:“二位快坐着,菜凉了就不好了。”趁势又端详了那女人一眼,越看越觉得她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静气,不像是寻常官宦人家的主妇,反倒有经历过更大的世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只是也不好开口问,便继续劝酒劝菜。

    ……

    夜间,温氏不免提起此事,忧心道:“虽然他们看着也不像骗人,但我总觉得还瞒着什么。”

    宋潜点头,又叹着气摇头,搂住温氏道,“夫人说得对,你看他们这气度姿态,哪像是什么小官子女?”恐怕至少是三品大员那样的勋贵之后。

    这些年生意没有白做,想了想宋潜也不再犹豫了,只道,“罢了,到底咱们欠了他们的,也幸得他们救了小芍。可惜我们刚搬到越州,许多事情不清楚,这些日子我再差人打听一二,先把生意落下来要紧。”

    而后夫妻二人又叙话半晌,直到他们睡下,颜寄随才回到自己房内。

    第264章

    因得了消息,并不打算在明州停留多久,谢川杉稍作修整后便要离开。

    谢相呴本想同他一起回去看望母亲,一并与姐姐认亲,只是如今李宿不便再动,便按捺下心绪,倒是谢珩羽难得良心一回,道:“我跟我爹一起回去。”

    谢川杉微微诧异,“你倒不野了。”不想谢川杉又道:“我想带我师傅一起去安都,若有什么事,也要给我小叔夫报个信。”

    “胡闹。”隐约看穿他的想法,谢相呴拒绝:“你师傅有正事要办,哪有功夫陪你玩,你好好守着你爹娘不成?”

    谢珩羽犟道,“回安都也是正事嘛,再说如今在明州也是闲着,叔夫,您说呢?”眼巴巴看着李宿。

    李宿颔首:“叫小楚护送兄长也好。”

    这怎么行,指不定这小坏蛋肚子里揣着什么坏水?谢相呴还要给哥哥使眼色阻拦,李宿却说,“他既然想你何必拦。小孩子难得要求。”

    谢相呴一时语塞,只能怨念地看着他,可是李宿似乎早有预料,并不给他一个眼神,反倒嘱咐小玉儿:“我给你母亲和祖母准备了礼物,一并带回去。”

    谢珩羽自然高兴,嘴巴也甜:“谢谢您,叔夫真好。”

    谢川杉一阵头疼,本不想卷进他们两口子的争执里,看着却也别扭,只得说:“既然到南方,我看昏礼不如直接在明州办了,何必在燕州,母亲年纪大了,也不好去观礼。”

    李宿道:“兄长说的是。”

    谢川杉见他还是很有意愿,倒也不像怄气,便赞许地点头,问起主意来:“那幸将军来吗?你从前的父母兄弟要不要请。”

    李宿答:“不请旁人,义父恐怕不能来。虽说嫁娶,到底不过我和相呴的昏礼,以他为重就好。”

    从未觉得李宿这么顺眼过,谢川杉一时更加赞许。不想谢相呴冷不丁说:“哥哥,如今形式谈什么昏礼?办与不办都那样,你快回去吧。”

    谢川杉看李宿一眼,李宿垂眼闭目,再看一眼谢相呴,他目光则右移,自觉无法同他们说些什么,人自有自己的是要办,谢川杉起身离开:“好。”

    屋中便又只剩下两人,谢相呴闷闷坐回原位,李宿则也起身要走。他再忍耐不住,便问,“你又要去做什么?”

    李宿停下,驻足看着他,而后向他伸出一只手。

    悄悄瞄了那只手一眼,谢相呴只佯作看着别处,没有注意到,直到李宿近来抓起他的手腕:“陪我。”方才被连带着起身挪动。

    ——

    南方一乱,北军又在休养生息,派人往塔儿州来回跑。而燕州知州被阿拉坦杀了之后,燕州的大小政务无人顾及,便暂时落在李瑞头上。

    李瑞翻过那些无聊的公文,驾轻就熟地处理,其实也是颜郜释在阿拉坦作乱时受了伤,尤其大腿伤口愈合得不好,整日躺着养伤,脾气也跟着越发烂了下去,没有心思做这些。不然依照他们如今的情分,颜郜释倒不一定会愿意把这个差交给他。

    良久之后,李瑞合上最后一份文书,搁笔靠在椅背上小憩一阵。

    燕州是北地最靠北的大城,事情不可谓不多不杂不累。只是又忽然想起燕州知州惨烈的死状,活生生一个人,据说直接被阿拉坦一刀砍了。

    ……如果他没有听姐姐的话,没有提前在李宿的夫人面前卖过好,如果他和九皇子的关系还是从前那样绑得死死的,那一刀说不定就落在自己脖子上了。想得后背发凉,李瑞又仅仅皱起眉头,休息都不得安宁。

    听到外面动静,李瑞又坐直身体,来人是他在燕州临时收的一个亲随,从前是知州衙门的书吏,人还算机灵。

    “大人,婺州有人送了封信来。”李瑞接过信,微微眯眼,才拆开封口,而后一阵愣神。吴铭殊是谁?

    但很快李瑞便明白过来,自觉扫去面上的诧异,反复将信看完,手指轻叩。

    她显然不知道这封信会落到谁手里。或者这位前太子妃还以为九皇子还是从前那个能争能抢的九皇子。把信搁在案上,李瑞吩咐亲随去拿笔墨。

    第一封回信是以九皇子的回答写的。措辞么,对待乱臣贼子自然客气而冷淡,自言重伤未愈,不堪大任,此事不必再提。令规劝其人早日伏诛。

    写完之后李瑞封好交给亲随,叫门房送信的人先带回去。等亲随出了门,李瑞又铺开第二张纸。这一封是自己的回答。

    哈,回绝的可是九皇子的名义,但他对诏书所指之事颇感兴趣,若有闲暇,愿闻其详。

    把信折好封口,李瑞没有立刻叫人送,起身踱步在府衙间。

    窗外燕州城的傍晚灰蒙蒙,从前他心比天高,认为自己必不能久居于人下,然而出头的每一步路都艰难而险阻,至少依如今来看,得更快改换门庭了。

    ——

    谢相呴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李宿也依旧不怎么同他说话,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车马停下,李宿开口:“到了。”

    谢相呴蹙眉,不愿意下马车,问,“这是哪里?”

    李宿道:“城西。”

    说罢不容许他撒野,再度抓住他手腕,半抱他下了马车。谢相呴本还要推他,非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但在看见面前的山时,还是顿住。

    山不算大,山脚到山腰的石阶显然新修,青石板上凿出细密花纹,而阶旁移栽了成排的玉堂春树,蜿蜒而上,似有千万里之长。目光匆匆移开,四处扫视,终于在一旁的牌匾定格。

    竟叫白明台,白明台。

    空气里淡淡的芬芳拢来,似将他们包围,隔绝在喧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