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70-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70-180(第7/15页)

一样?”

    ……

    握住手里的水精照子,一滴水忽然落在上面,水光又反映出人的神情,平静再掩不住哀恸。

    李宿放下照子。

    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到他可以舍弃一切的时候,点点滴滴才这样不肯放过他,立刻占据脑海。

    “……”

    忽然听到什么,李宿侧头看去,立刻回到谢相呴榻边。

    ——

    满屋的药香味太压抑,依旧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谢相呴睁开眼睛,来不及看清什么,整个人就被紧紧抱住,死死纳入怀中。

    他尚有些不明所以,身体依旧很疲惫,只是下意识靠在李宿肩头,却感觉到他身上些微的颤抖。

    手臂也收得好紧,说实话,挺疼的。不过,这样很好,特别好。

    这样紧抱着,他当然也不舍得,终于费尽力气伸着自己的手勾到李宿肩上,看到自己瘦得堪称皮包骷髅的手,都这般了还死死缠着李宿,一时有点好笑,不知他会不会觉得被硌到。

    又忍了一会儿,谢相呴轻轻蹭蹭他,感受到他的颤抖终于消失些许,才小声哼哼:“郎君,你弄疼我了。”

    ————————

    [比心]两心相许,海枯石烂[比心]

    第175章

    手臂却没有因此松开,但李宿转来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睛,谢相呴却再也无暇去思量他此时的心绪或者谋算,只下意识仰头贴吻他唇,想寻求一时的亲近,来证实自己真的清醒,并非还在梦中。

    而李宿显然也想如此证明他真的醒来,垂眸先贴上他唇,轻轻抵磨两下过后,重新被他按回怀中,这时才发觉外边下雨。大概是暴雨,声音很大,打得响声太大,凉意也有些微。

    难怪不再那么炎热,却让人想安睡。又想要闭上眼睛,却被他声音叫停,“别睡。”

    谢相呴有些惊讶。

    他声音不似平素那样平稳,难以揣测,甚至有些直白地颓然和焦急,他又说,“陪我。”

    “嗯。”谢相呴应下,“我不睡。”安静片刻,又主动问,“怎么……好重的血腥味。”他先前就闻到了,那时屋里还有诡异的红光。

    李宿只是深深盯着他,并不答话,谢相呴不明所以,才说别的,“药呢?我想喝药。”

    还有好多话、好多事情,他想快点好起来。他还想拿好多时间让李宿陪自己,还有好多问题想问李宿。

    李宿还是抱着他,目光不肯移开,叫人去拿药,这时谢相呴才稍稍缓过神来,认真去看李宿,发觉他眼底都是红血丝,眼眶周围也熬得青黑。

    这种模样从前并未见到,有些稀奇,竟有种觉得李宿落过泪了的错觉。手指却不觉抚摸上他双眼,不知道心疼更多,还是嗔怪多,“怎么弄成这样?你看你现在,都是胡子,好憔悴。我睡了很久吗。你受伤了?谁做的?”因为没有力气,声音仍然很小。

    李宿握住他手,到药送到眼前时才松开,只回答了一句,“很久。”

    谢相呴精力不济,头脑还有些发懵。药香又先浮过来,提醒着他该做些什么,是以抵在李宿肩上,伸手抱住他手臂,“我把药喝完,你告诉我吧?”

    李宿却并不回答,只抬手给他喂药。

    努力咽下苦涩的药汁,谢相呴抬眼对李宿轻轻笑了下,才继续喝。李宿很有耐心,顺着他来调整喂药的频率和速度,过会儿就抚开他的背,让他好受许多。

    一大碗药很快见底,可惜苦味没有立刻将人的精力吊起,谢相呴又昏昏欲睡。想起什么,才轻轻扯住李宿衣袖,露出一个浅笑,“其实我没有什么事的,睡了一觉,觉得很舒服。”

    研究着李宿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来,只好照着刚刚匆匆理出的想法,继续解释,“你也知道,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本来想着要等你回来的。”他说话越来越费劲,几乎是气音,还要绞尽脑汁扯谎:“都怪天气,太热了,又很闷……哎,真的难得睡的这样好。我就是想你陪着我呀。我一个人怕做噩梦。你不要太担心我,好不好?”

    他的一通解释,李宿都像没有听见一般,反而反问他,“做什么噩梦?”

    ……

    谢相呴不太想回答,但想到李宿说不想再错过他心情,才回答“就是,很普通的梦。”

    李宿却低头来追寻他的眼睛,“说。”

    谢相呴不得不看着他,伸出手来,李宿便顺着他动作,半躺在榻上,好让他枕在自己身上,又为谢相呴拢近被子,才听他说,“梦到一些以前的事。有些事好像也没有发生。”

    外界雨声更响,谢相呴闭上眼睛,“梦到你没有出现,我一直被人欺负,没有人帮我,没有人救我,但是我自己烧了小佛堂。好像又被吊在站笼里,都快要以为是真的,还差点把你忘了呢。”

    李宿却反问他,“我为什么不在。”

    谢相呴轻笑,“因为,我们不认识呀。你不是我的,怎会出现。”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是我赏玩雪后,吃完烤鹿肉,回到家中,做了一场幻梦。

    他所有的一切,一切无限接近于美好,看似毫厘,却又仿佛差之千里的,如梦露泡影的一切。到醒来,孤零零的,还是那么冷,还是要去做他该做的事情。那里才是真的,这里是假的。不过现在,好像不再那么想了——

    因为李宿否定,“不。”

    他问,“谁在雪里等你?”

    谢相呴一怔,甜蜜一笑,原来李宿也会回头看,拿过往说事。

    李宿又问,“谁来给你送小吃?”

    不等谢相呴回答,他继而说,“谁和你一起过元宵?”

    香尘暗陌,华灯明昼。却是他头一次这样想与一人同游。

    李宿抚摸他面容,继续吻他,他说不出话,应了一会儿,好歹有了些精神。伸手勾住李宿脖颈,才问,“嗯……我是说假设呢。”

    “没有。”李宿抚摸他背,说,“不会有,我会出现,无论如何。”

    谢相呴歪头想想,“假使我已经嫁人呢。”

    “杀了他。”

    好罢,这法子虽然简单粗暴,却一如既往地有用,不愧是他。

    谢相呴仰头,用鼻尖蹭蹭他下巴,“假设我喜欢他呢。”

    李宿答,“我不信。”

    谢相呴享受地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有恃无恐。”就是仗着自己那么心爱他,所以不这样胡思乱想。

    李宿道:“我问你,你也是一样回答。”手掌抚过谢相呴长发,“死了也来找你。”

    谢相呴动作止住,“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李宿却没有因此改变,唇角浮现零星笑意,但语气很平静,“人活着都是会死的,无论你我。你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就好。”

    可其实他的话语素来都这么简短,让人安心的效力却一点不差。只要他说不会,大概就真的不会。过这一遭后,本身也不再在意所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