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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90-100(第14/17页)
姐那里打听,他们都不肯说,就要把我赶走。人……八成是没了,估计在玉州没的。”
余氏彻底怔住,李瑞则皱眉:“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信他就这么轻易死了。”
“那你去打听是不是这样!同行的人都说他又受重伤又染疫病,你叫他怎么活?”
李通文叹:“娘要是真的觉得愧疚,就给他烧点纸钱,再去灵乐古寺给他点一盏灯吧,听说那儿灵。要他来生投个好胎,至少别生在那种兵荒马乱时候。”
也别生在这样的家里,遇到更好一些的爹娘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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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一些视角补全,宿哥是个不会后悔的人,也不会原谅他们。可能对于宿哥来说,也不存在“原谅”这个概念。
然后有点担心这一章会显得很突兀……但是本人觉得视角补全很有必要,因为这就是主人公一生的构成,所以就加上了)
w然后我还发现一个令人激动的事,这本书后台评论破五百啦!(前台看没有这么多是因为骂主角的都被我删了)五百评论也很值得加更不是吗,,所以累计加更次数×5!谢谢你们这么支持xql和我,ww爱你们!
第99章
大概是颜郜懿那边说了什么,母亲也去警示了那两家,接下来几日,谢相呴难得有了些清闲安宁。
只是仍然不愿意再出门——直到娘主动邀他,说想为公主祈福,再为灵乐古寺添些供奉,他才同意,只是这次换了身初秋时穿的衣袍,将手腕和脖颈都裹得严实了许多。
“傻孩子,这样不热吗?”彭氏摸摸他的额头,不解询问。
“不热,”谢相呴忙答:“还怕那边吹风冷呢。”
彭氏便也没有多说,直至真正到了灵乐古寺外,谢相呴要戴上幂篱时她才明白过来,“这样热的天,裹得这样紧,怎么会不难受?”彭氏气恼:“那些眼睛没分寸的,就不该长着,怎么让你受苦?”
“娘,”谢相呴握住她的手:“没事的,我不热呀。而且我们本就是来祈福,低调些也好。”
她只站在这里,都觉得被燥热裹得难受,更何况谢相呴是如此。彭氏轻叹一声,难免有些惆怅。
到了主殿上过香后,因与主持相熟,彭氏便与殿内僧人交谈,叫安排禅室。谢相呴站在一旁并未多话,却忽然瞥见两个身影,那少年扶着那妇人,由她虔诚跪拜、点灯——却只因为李瑞有的那两分相似之处,竟然让他看得有些痴了。
那妇人仍在在后拜佛,谢相呴主动问僧人:“那处点的灯是?”
僧人向他解释,“阿弥陀佛,那些是为超度亡魂而点的往生灯。”
谢相呴心下一动,对彭氏道:“娘,我也想去给那个孩子点一盏。”
彭氏触景生情,颔首,“你去吧,娘就在此等你。”
谢相呴由僧人指引,到案前虔诚点了灯,默默许愿,只希望公主身体能康健起来,那个孩子也不要成孤魂野鬼,能再投生成人——睁开眼时,目光掠过先前那两人点的灯,终于看清楚绸条上的小字。先是一串生辰八字,才写了吾儿李宿四字。
谢相呴一时沉默,又回头看一眼仍在跪拜祈祷的余氏和眉目冷肃的李瑞,越发陷入欲言又止中。
尽管李宿从未对他诉苦,但李宿从前的种种遭遇,他是很清楚的,眼下这家人却又是这态度……罢了,到底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完全清楚内情,不好说什么。
是以只拿来绸条,写上公主流产那日的时间,补上了他们原先给那孩子起好的小名。将绸条压在灯下放好时,趁着僧人整理其他灯盏,无暇注意,顺势一笔划掉了李宿二字,又将绸条反塞进去,叫人看不见,方才收手。
之后与母亲同主持在禅室闲聊,他便没有再顾及那母子二人,不想将要离开时,却见李瑞依旧站在古寺中,身边一个僧人,余氏则不在。
二人皆背对着他,谢相呴放缓步伐走近,隐约听见了些对话。
“……一个人占了原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那他有罪过吗?要怎么赎罪?”
这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刻意压制过的,落在耳中却有种沉闷的意味,仿佛憋了一路,才在这里找到了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谢相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李瑞身上,少年比之前见到时更显得拘谨了些,没有那种锐利冷漠的态势,反而低着头,肩膀微绷,认真等待着僧人的回答。
那僧人不急不缓地诵了一声佛号,才温声回,“世事无定,施主所言之“属于”,未必真为定数。此物若本无主,何来夺取?若本有主,因何易手?”
李瑞一时没有作声。
“世间万物,终究难有绝对的归属。”僧人叹一声,又道,“若当真心有愧疚,施主不妨自问,所执念者究竟为何?”
“我本以为那些是我该得的,”李瑞顿了又顿:“其实……或许不是?我大概一直知道究竟如何,只是自己始终不愿承认罢了。可是我也切切实实尝到了好处。”
僧人闻言,并未急着开口,只是侧头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沉稳。
李瑞抬头对上那视线,忽然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睛。
“世间无常,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僧人终是缓声道,“施主既知所得之物并非必然归于己身,为何不思考如何去承载,而是惶惶不安?”
随他话一出口,前后两人都齐齐愣住。
……去承载?承载什么……承载他自知的怯懦,还是清醒的认知?
为了遮掩,在僧人看来时,谢相呴侧头看向一旁,隐隐看见殿中供奉的那些燃着的灯。
烛光摇曳,这一盏盏灯静静燃烧,耗尽自身,也照不清前路。
回去的路上,谢相呴沉默许多,彭氏见他状态不对,执扇贴心为他扇风:“相呴可是热着了?”
“没有。”谢相呴想开口,又陷入犹豫,不免想到娘自己的情感都有些一塌糊涂,自己若是问她,她真能答明白吗?
但迎上她关切的目光,还是出口问:“娘,有那么一个人,他有一个……好朋友,二人一起长大,可是他忽然发现,好友和他之间越来越远,他已完全不了解好友,好友的所思所想也是他无法企及的地方,这个人该怎么办呢?”
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他纠结犹豫的样子,彭氏心知肚明,眼底有了些许笑意,但并不说破,也不好好回答,故意逗他:“大师不是说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吗?这般就是缘分到头了,该放下才好。”
“娘!”谢相呴不免恼火,轻轻瞪她,对上她的眼睛,才心虚低头,声音不免小了很多,“若那个人就是不想放下呢。”就算想了这么久,还是不想放下呢?哪怕只是看到与他有些微相似的人,心都那样悸动?
手指抚过他的眉眼,带平那两分痛苦与不安,彭氏轻轻问:“有什么地方,是我的相呴也难以企及的呢?”
“太多太多了。”谢相呴低声答。虽没有唉声叹气,可是听起来更为难过。
“那他呢?”彭氏问他:“那个人是什么态度?”
好像只看到那双紧握住自己的手,隔着车帘,却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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