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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70-80(第13/16页)
出,就自树上坠下。
其余追兵瞬间警觉,四面散开,防止再被伏击。可就在这时,李宿已然从树上跃下,长刀旋砍,劈断一人的手臂,趁着对方惨叫的瞬间,反手一刀抹过另一人的咽喉。
鲜血溅在雨幕中,被冲刷得模糊不清。
短短片刻,他已连杀三人,可下一瞬,肩膀一震,李宿只觉一股剧痛从肩胛传来——侧后方的死士射来一箭,他这只手本就刚刚受伤,要迟缓些,此时闪避不及,被刀锋擦过肩头,血渗了出来。
目光掠过周围的地势,李宿忽然握紧长刀,跑到颜郜襄身边,直接将尚未反应过来的他扛在肩上,立刻离去。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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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喜爱!非常开心ww疯会努力码字,尽最大努力把这个故事讲好的~
第79章
“他怎么还没回来……”谢相呴靠坐在窗边,等的时间长了,不由有些疑心。
今日一早,他就拉着李宿赖床,等日上三竿后,为方便和那幕僚见面,又撒娇催促李宿去帮他买酒,还点了名要偏僻酒肆的,想借故支开李宿,拖住他脚步,以免乱了计划,可是到此时都不见人,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公子。”金步走入屋中,语气有些着急:“二皇子身边的人又来了。”
谢相呴立刻站起:“叫他在一旁等我,你继续等阿宿回来。”
他掀开帘子,就算已经劝自己平定心绪,此时也再沉稳不起来,匆匆步入其中,直接问:“如何?他中计了吧。”
“中了,如你所料。”对方语气却有些沉重:“本来他今日必死,可是他身边那个李宿突然出现——”
“你说什么?”
心陡然一沉,谢相呴不可置信地打断,那人微微皱眉,才继续道:“放心吧,我们的人还在搜山,他们都受了伤,跑不远。”
“蠢货!”谢相呴脱口而出,心血翻涌:“谁准你伤他的!”
对方闻言更是一怔,才反应过来,神色冷肃:“谢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等为殿下办事,自然要为殿下效犬马之力,铲除所有阻碍。”
谢相呴已无法回话。他脸上掩不住失控,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呼吸变得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
双手死死按住身旁架子,急切和疼痛感让他一时无所适从,几乎要跌坐在地。
“停手,立刻停手。”他声音发抖,那人更加不解,立刻反驳:“你在说什么——”
“我叫你停手!”谢相呴再也忍不住怒气,也顾不上什么理智谋算,遮掩不住狠戾,声音几乎吼叫得嘶哑。
他转过身,身体因内心的慌乱而有些摇晃,步履蹒跚地向外走去,每走一步都耗尽所有力气。只要想到李宿受伤,他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脑子里全是梦里的情形。
血迹,自己掌心里的箭矢,徒劳地伸手去抓的身影,反复翻涌,悔恨交织,身后人问:“你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找他,”谢相呴强支起身体,仓惶重复:“找他。”
……
深林之中,又逢大雨,潮湿更重。
李宿听着周围雨声、树叶声、流水声的同时,施力将手上弓箭拔下,血立刻涌出,他快速用准备好的布按住,抬头又继续警惕地感应四周。
大概是什么盗匪逃犯住过的地方,这洞藏在地下乱石间,上头布满野草,还真有些隐蔽。颜郜襄看他处理伤口时都始终沉默,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又想到他今日受伤还是因着自己,偏偏手上的旧伤也还是因为自己,心情顿时更加微妙,却也说不出话来。
一重重忧虑困惑压在他心头,烦杂不堪。
到底是谁要杀他?到底是谁设下这种连环计,还算得这样准?引他到这偏远之地,再用石料崩塌做幌子,还能猜到他中毒后会独自回去,在路上拦截……堪称算无遗策。
若不是李宿出现,他今日绝对会死在这里。
想到此处,颜郜襄遍体生寒。
老二吗?但是老二那个人,那样在意爹爹的看法,又那样心慈手软,真的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可是除了老二,还能有谁?谁在虎视眈眈?还有谁他没发现?
……
雨水顺着缝隙流入洞里,颜郜襄头疼欲裂,脸和手也很疼。
先前李宿扛着他就跑,全然不顾及他被树林里的枝桠胡乱刮脸,弄得狼狈不堪,偏偏这紧要关头,他只能忍着。
半晌后,终是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你还会救本宫。”
兰花台后,他以为和李宿已经彻底决裂,以后只会是你死我活。
他听到李宿平淡的回答,果然如从前一般,不居功,却总是疏离漠然:“小人是官家的臣民,自然会这样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死里逃生,柳暗花明,颜郜襄却莫名很想哭,肆无忌惮地大哭。
可是他只是轻笑一声:“你若说想亲手杀了本宫,想本宫去死,本宫都好受些。”
李宿却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你为什么要死。”
自己今日还不知会不会得救,还能不能回到安都,颜郜襄疲惫至极,闭上眼直白道:“你这么厌恶本宫,连射箭准不准这种小事都要瞒着本宫,怎么就不会杀本宫?”
“……”得不到回应,他侧头看过去,却发现李宿并没有看自己,而是仰头望着那点透光的缝隙:“我没骗你。那天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那样准。”
颜郜懿惊疑不定,质疑道:“怎么可能?”
可不想李宿连多一句解释都懒得给他,敷衍答:“随便殿下怎么想。”
有什么刚刚好转的东西,忽然又被自己打破了,颜郜襄心里闷闷的。
刚因为疑心骤起,故而要在兰花台上要当众杀了他,现在又因对方救命,要求他重归麾下,饶是颜郜襄再强势,也做不出这种事,故而片刻过后,地洞又重新归于沉默。
洞穴内潮湿阴冷,雨水沿着岩壁缓缓渗入,积成细小的水洼,滴落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清晰。
颜郜襄靠在洞壁上,手指无意识摩挲衣角,偶尔侧头瞥一眼李宿,带着几分复杂的探寻。李宿则盘腿坐着,闭目养神,似乎在尽可能恢复体力。
雨声未停,林间风声时紧时缓,雨里又隐隐透出几分压抑的荒凉感。
颜郜襄终于收回视线,低低叹了口气。他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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