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的下堂妻: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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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的事,你扯别人做什么!”

    袁松笑:“好啊,不说他,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有说反悔了吗,不就是和离。”

    严娇娇听出他话里意思,脸上一喜,立刻换了个面孔凑了过来:“你真答应了?”

    “但我有条件。”

    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爽快。

    “说。”就算是要她的钱,她也同意了,只要能换自由。

    “一切等春闱后再说。”

    严娇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半年呢!

    “这么久啊!”

    “你嫌久啊,那不离了……”

    “别。”严娇娇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讨好的笑,“我同意,不过你要立字据。”

    口空无凭,若是像这次一样,他反悔了,自己都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

    “可以。”

    她的屋里没有笔墨纸砚,严娇娇跑去严小山的屋里找,然后催着袁松立刻就写。

    袁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下笔写了一句:和离之事待春闱之后敬听娘子安排。

    写下署名,然后吹干墨迹,拿给她看:“如何?”

    严娇娇看了看,又看他,就怕他耍花招,可就一句话,应该没什么坑吧。

    她转身从梳妆台上拿了盒胭脂出来,把他大拇指摁上,画押,这才齐备。

    看她小心翼翼把纸张收好,袁松搓了搓手指上的红痕,看她:“现在能给我个笑脸了,不然岳父岳母怕是以为我欺负你了。”

    严娇娇给了他一个假笑加白眼。

    严父大嗓门在外响起,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收拾好表情,起身出门。

    “女婿来了,在家多住几日,明日我去山上打点新鲜的货。”

    很快,得到消息的几位叔父婶娘也过来了,严母留他们一起吃饭,加上孩子们,大大小小做了三桌。

    席上两人没少被灌酒,而且还是严父他们自己泡的药酒,饶是练出酒量的袁松都没扛住,更别说严娇娇了。

    娇客都倒下了,其他人也散了,严娇娇被严母送回了房,袁松喝了碗解酒汤,好歹能自己回房了。

    严娇娇睡姿实在霸道,不过要不是睡着了,他也肯定上不了床。

    袁松把她手脚放好,小心躺了回去,怀中温香软玉,气息迷人,可惜他有心也无力。

    一夜好梦,彼此呼吸交缠,严娇娇是被渴醒的。

    她被人抱在怀里紧紧的,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屈起胳膊就是一肘子,袁松吃痛松开手。

    屋里严母预备了水,几杯冷水下肚,她冻的打摆子,立刻躲回床来,还觉得不够暖,又重新窝回袁松的怀里。

    等天亮了再走,现在就先当个暖宝宝用吧。

    次日严父上山打猎,袁松和严小山也跟着去了,严母和二婶结伴去镇上买些东西,严娇娇想要跟随却被无情地嫌弃了。

    她被留下看家,还有照看那些调皮的弟弟们。

    晌午过后,严父他们回来了,收获丰盛。

    “还是女婿运气好,一来就打了头鹿,肯定是出来找东西吃的。”

    “这头不大,我们自己吃了。”如今家里也没那么缺钱,倒也可以享受一次,何况还有女婿在。

    以前这种好货,都是直接卖了的。

    二叔四叔他们也同意,烧水的烧水,放血的放血。

    严父让四叔把血都接着别浪费了:“这可都是好东西,正好屋里还有一瓶好酒。”

    晚上自然是饱餐一顿,严娇娇还是第一次吃鹿肉,不免多吃了一点,又喝了一些酒,但这次她注意了,喝的不多。

    鹿血酒她沾都没沾,为了以防万一也不让袁松多喝。

    怕他万一晚上凶性大发。

    严母端来了两碗解酒汤让他们喝,严娇娇喝了几口,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解酒汤味道本来就怪,不然怎么解酒,快喝完了。”

    严母这话一说,本来也觉得怪的袁松也只能一口闷了。

    到了晚上,两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严娇娇心中暗忖,这鹿肉果然滋补。

    袁松呼吸有些粗,严娇娇能感觉到他在压制。

    第三日,两人故意没有吃鹿肉,严母以为他们是吃腻了,特意端来了野山鸡汤。

    严娇娇挺喜欢喝的,特别鲜,连袁松都多喝了一碗。

    “娘,这是怎么做的,特别好喝。”严娇娇问秘诀,下次她也做。

    严母笑容莫测:“就是那么炖的,没什么诀窍,放了根山参。”

    但晚上,两人依旧睡不着,甚至情况比昨夜更严重了。

    严娇娇噌地坐起,转头看袁松:“我觉得我们被做局了。”

    她就说怎么娘都不让小山和爹喝,还以为是心疼他们不能经常吃到,她重重地捶床,防备了鹿肉,忘了防备娘亲了。

    她怎么给忘了,严母说过要去给她抓生孩子的药呢,怎么可能因为她反对,就不弄了!

    天真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热的很,用手背探了探,有些热的吓人。

    立刻起身喝水,冰凉的水下肚,真是舒服多了,她转身看向弓成一团的袁松,目光有些怜悯。

    自己都这样了,想必他更难受吧。

    她倒了一杯水给他,语气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明天你就回去吧。”

    在这样下去,怕他会死在这里,爆体而亡,死的不体面吧。

    袁松满头大汗,伸手接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很烫!

    “你没事吧。”

    袁松咬牙,一口喝了下去,又让严娇娇倒了一杯:“我没事,你先睡吧。”

    等稍微平息,他掀被下床,开门出去了。

    严娇娇大概能猜到他干啥去了,应该是降温吧。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回来,带着一身冷气,但躺下没多久,冷气就散了。

    严娇娇转身看他:“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袁松闭眼忍耐:“你别跟我说话。”他怕他忍不住。

    要不是听到严父屋子里有起夜的动静,他也不会回屋。

    “要不……”严娇娇咽了下喉咙,把手试探地放到了他的手臂上。

    袁松瞬间睁眼,直勾勾盯着她,就好像盯上了猎物一般。

    严娇娇干咽喉咙,扯出一丝笑:“我忍不住了。”

    食髓知味,要是以前她肯定能忍,但现在不行了,她体验过一次那感觉,就有些忘不掉了,何况睡一次和睡两次也没什么区别啊。

    反正和离后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清白的,那干脆不要吃亏好了!

    她勾了勾他的手,袁松喉头滚动,手上汗毛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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