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的下堂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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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活,她们不放在眼里。

    平日里剁猪草,剁咸菜可都是练过的,都是手头活不费劲,这可比男人出去做工一天的工钱还多,真是划算的很。

    “当然。”

    话落地,她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砧板当当当地响了起来,辣味有些重,严娇娇撤了,偶尔过来盯一下,看看她们完成的怎么样。

    主人家不在,干活的妇人自在多了,手上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开始了东家长西家短。

    “你说这辣椒剁起来干什么,还放那么多盐。”能吃吗?不得辣死啊。

    刘婶子撇嘴:“可能城里人爱吃吧,松哥家的脑子活,会挣钱。”

    有人眼睛一转,肚子里也有了小算盘,想着自家要不要也弄一点,万一真的很值钱呢,想当初松哥家的刚开始卖玉米,那可是一两银子一根,轮到自家就不值钱了。

    孩子们都说这叫先机,占了先机才能挣钱。

    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大家留意着步骤,想学了去,也有大大咧咧没想事的。

    “松哥家的会挣钱没错,可这肚子就是不争气,以前就说要守孝,可这都过了大半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她们也不急。”

    “就是,你说松哥要是考中了,会不会娶个小的来。”

    贵婶错愕出声:“不会吧,有这闲钱干点什么不好。”

    “这中了就能当官,那就是官老爷,哪个官老爷就一个女人的,都是一大群伺候的,我女婿那个村里以前就有个读书人,考中后立马就娶了个小老婆,他婆娘闹死闹活的,都没拦住,后来大老婆给气死了,他又新娶了城里女人,比他小了二十岁。”

    刘婶子听的直呼造孽,这不是祸害人嘛,都能当爹了。

    “松哥不是这样的人。”她语气肯定。

    贵婶也接腔:“可不是,这小俩口感情好着呢,松哥媳妇看着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大家想到严家那一屋男丁,也确实不好欺负。

    “考不考中都不好说呢……”

    “也是,看命。”

    话题开始歪了,大家开始探讨起谁命好,谁运道差,谁家风水可能有点问题。

    说说笑笑中,活干的特别快,把最后一点剁完,大家就收了工,严娇娇特地过来给现场她们结了账,并约定明天再来。

    马上拿到钱,她们恨不能天天有得做,又不累,既然是满口答应,还趁机替亲戚妯娌问下要不要人。

    严娇娇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香味,她朗声问道:“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袁松正在院子里搬坛坛罐罐,听她问就回道:“娘杀了只鸡……”

    严娇娇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眼风都没给一个就进了厨房。

    袁松愣了一下,听到她又问了一遍袁母。

    “杀了只老母鸡炖汤,你们都瘦了,给补补。”袁母笑着回道。

    “娘也瘦了,您也得好好补补。”却没有提袁松。

    屋外的袁松无奈摸鼻子,好吧,又把她得罪了,明明按她心意行事,怎么还生气了呢,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两相安好,好聚好散,规规矩矩。

    口不对心的小骗子,他嗤笑一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袁母的老母鸡汤特别有效, 严娇娇觉得自己有些补过头了,燥动的很!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停地在床上折腾,紧紧捂住鼻子,以前也没发现,袁松身上这么香,这么好闻啊!

    不对劲!

    她一把抓住袁松的胳膊,问道:“你娘是不是在鸡汤里加了什么?”

    袁松眉头狠狠跳动两下,飞快抽回手,转过身去:“没有。”

    他去检查过了,鸡汤里除了老母鸡什么都没有,照说不应该有问题的。

    发现不对劲的又何止她一个,袁松比她更煎熬千倍百倍。

    她掌心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裳顺着手臂一路往上钻,酥酥麻麻直到心底,背后汗毛立起。

    严娇娇看他不理自己, 背过身去, 下意识就往他背后拍了一掌, 下一瞬他就跳下了床,摸黑离开了。

    “我去看会儿书。”

    严娇娇莫名,一会儿看看外头,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

    这是……嫌自己烦了?

    清晨, 袁母起床,发现儿子趴在外间书房睡了一晚上。

    “怎么没回屋?又熬夜看书了?”不是已经考完了吗,怎么还在看。

    袁松揉了揉脖子,有些疲惫道:“若是考过了,马上就是春闱了,得抓紧时间作准备。”

    袁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袁松看向母亲, 意有所指道:“娘,鸡汤就少炖几次吧”

    袁母以为被儿子发现了,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那……那我不炖了,等过段时间再说。”

    嘴唇嗫嚅了几下,试图解释:“我是想着你们也不小了。”

    还真是鸡汤有问题,袁松闭眼,额头青筋猛跳。

    “您怎么能顺便下药,万一出事怎么办?”

    听着儿子责备的话,袁母急了,连忙解释:“那婆子说了,只是调理身子,求子嗣的药,没有坏处,每次放一点点,机会多一些,我就放了一点点。”

    她也是担心会有问题,放的比那婆子说的量还少。

    袁松让她把药拿来,他低头闻了一下,有淡淡腥味,心口有些发热,一看这就不是正经东西。

    他把药包塞进袖口:“子嗣讲究时机缘法,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担心了。”

    袁母应了两声,看着儿子这冷脸,她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洗漱时,他把药包掏出准备倒入水中毁掉,可就在刚要倒出的那瞬间,又收回手,想着找个机会问问大夫,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无害。

    一次陪严娇娇去镇上的机会,他趁着无人时请教了一下华大夫。

    没办法,镇上也会华大夫医术最好了。

    当然,他也没说是母亲为了让他们生孩子弄来的,只推说是朋友托他来问的,可能是袁松太过正经,华大夫并没有联想到他身上。

    华大夫用指甲挑出一点尝了尝,然后吐出,笑出声:“没事,不是什么毒物,只是一般的**,应该是从秦楼楚馆流出来的,偶尔增加点兴致,倒也没什么,别常用就是。”

    袁松脸上罕见露出几分不自然,笑容尴尬起来。

    华大夫倒是难得见他这窘迫的申请,直乐:“其实这药放酒里效果最好,你回去别忘了告诉你朋友。”

    袁松总觉得华大夫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眼风扫到门外,袁松慌张地将东西收好,收拾好表情。

    “你们说什么呢?”严娇娇走过来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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