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的下堂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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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已经乱了,有时候也会想她是不是偷喝酒了,不然怎么闻着她的气息,自己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邻居家的公鸡开了嗓,他能听到外头有人走动了。

    听着方向应该是大河哥去拿笼子了,他常在河中放些竹笼抓鱼,第二日天没亮就要去取。

    这也是袁松第一次见到……不,听到。

    也许是公鸡打鸣的声音吵到了她,严娇娇不耐烦地呢喃一句,收回手脚,转过身去。

    袁松身上一空,他转过头去看,严娇娇已经很好地滚回自己被窝里,背对着他又进入了梦乡。

    明明他该松一口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袁松有些气闷,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把她拽回来。

    她折磨了自己一夜,天亮了,她竟然滚回去当一切都没发生吗?

    手刚搭上她的肩膀,想到若是把她吵醒了,自己又该怎么说呢,说破了又如何呢?

    他负责,还是她负责?

    毕竟两人已经算是如同夫妻一般亲密了,若是她趁机缠上自己怎么办?

    袁松脸上闪过挣扎,迟疑地收回了手。

    她不是严娇娘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妖物。

    ***

    严娇娇一夜好眠,睡的格外舒服,就好像回到了后世,睡在她的乳胶床垫上,舒适极了,她有些贪恋。

    突然一声巨响,她的美梦惊醒了!

    她唰地坐直身子,迷迷糊糊道:“地震了?”

    外侧的袁松也被惊醒了,茫然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外间传来严父的低声咒骂,拍着小山:“快不起来。”

    转头又对里屋被惊醒的女儿女婿道:“没什么大事,这个床不扎实,被你弟弄塌了。”

    严小山傻眼,明明是被他爹弄坏的,可对上严父的目光,他什么都不敢说。

    袁母也听到动静过来了。

    看到外间一片狼藉,有些傻眼,这床是儿子以前睡的,都二十多年了,不够结实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怕亲家尴尬,连忙道:“这床本来就有些坏了,也是我昨天没想起,亲家没伤到吧?”

    严娇娇胡乱穿好衣服出来了,看到床被塌成两半傻眼了。

    “这怎么办?”

    袁松岂不是没地方睡了?

    严父无所谓一挥手:“没事,等以后再打一张就是,反正你们现在又不急着用。”

    袁母自然也是顺着亲家的话说:“也好,松哥睡里屋就是。”

    没得叫夫妻俩长久分床的道理,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让儿子搬回去呢!亲家这一弄,可真是给了台阶,袁母突然觉得这床坏的也太是时候了。

    严父和严小山三下两下都把床拆了,木材用斧头砍了送去厨房当柴烧,严娇娇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严娇娇有些郁闷地回了里屋和袁松说明情况:“你的床没了。”

    袁松在换里衣,神情有些不自然,没和严娇娇对视:“我听到了。”

    “先这样吧,后面小库房还有一张榻,过些日子我找个借口搬进来。”

    严娇娇闻听一喜,笑嘻嘻道:“那就委屈你几天了,我昨晚有没有乱动,碰到你的伤没有?”

    袁松抬头看了她一眼,勾勒一下唇角:“没有,我睡的沉。”

    严娇娇想到自己醒来窝在墙角,心里松了口气,也是,床这么大,没道理她会跑那么外面去,顿时有些理直气壮了。

    “你放心,在此期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一定规规矩矩的,绝不让你烦心。”

    也不会趁机占他便宜的!

    严娇娇一脸义正言辞,袁松突然就很想笑。

    “我想换衣服。”袁松对她笑了一下。

    严娇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被子下盖着的部分,突然就明白了什么,面红耳赤地跑了出去。

    见她这样,袁松那股郁气又散了一些。

    早饭好了,袁母给儿子端来饭菜,见到早上端来给他洗脸的木盆里竟然丢了几件衣服。

    她弯腰准备捡起,袁松说道:“娘,是脏衣服,刚不小心丢进去了。”

    袁母看到儿子脸上有几分不自在,好似有些明白了,松开手,把衣服又塞回去。

    “好,等下娘给你洗。”

    她端着木盆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脸上有些踌躇:“松哥,你现在腿还没好,你们还年轻,不急于一时。”

    袁松明白母亲想偏了,脸也有些烧。

    “不是您想的那样,昨夜有些热,我出了身汗,这才换了件衣服。”

    他好似找到借口,抬头看向母亲:“您想什么呢,我岳父和小山就睡外间呢!”

    袁母扶额,忘了这茬了,儿子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娘这不是想着你们年轻气盛的……”生怕儿子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重申,“但也不急,大夫可说了,你现在腿不能动。”

    她想了想,说道:“要不让娇娘跟我睡吧,她晚上睡觉不老实,万一伤到你……”

    袁母突然又觉得这床塌的不是时候了,至少要等儿子腿恢复了再坏啊!

    袁松面上装作诧异,隐瞒道:“她昨夜挺好的,这里空间大,我们两床被子,倒是不妨碍。”

    既然她睡姿不好,还是不要让她去打搅娘休息了,还是留在这里他看着更放心。

    袁母看儿子确实没有勉强,也就同意了。

    吃过饭后,严父帮女儿翻了一块地,傍晚的时候才带着儿子往家里赶。

    回去路上,严小山把憋了一整天的话问了出来:“爹,你为什么要把床弄坏!”

    严父大掌呼向儿子后脑勺:“你知道个屁!”

    不把床弄坏,女儿女婿岂不是要一直分床下去,热孝都过去了,还不生个孩子傍身,等那小子发达了,自家女儿可别成了下堂妇。

    “不是你说的,你姐夫对你姐不够亲近吗?”

    那就制造机会让他们亲近,男人不都那样,就不信一个女人躺在身边,他还能忍得住,一日夫妻百日恩,男女之间,还不就是那点事。

    自家女儿虽然黑了点……也不是那么丑吧!

    严小山鄙视地看了一眼父亲:“爹,你心眼可真多,我看我姐对姐夫也没几分上心。”

    严父黑了脸:“不上心还给人家挣钱治腿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清明节前, 严娇娇又去了一次县城,她独自进山过几次, 但收获不多,倒是拔了不少笋子回来。

    可能石斛生长环境太挑了,也只有她刚开始无意间进的那个山谷长得最多,这次所获不多,她索性就卖新鲜的。

    这次没有严小山陪伴,便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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