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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 60-69(第12/20页)
。往后若胆再敢犯,加倍奉还。”
秦野应下,又问:“那王顺呢?”
谢祈安眯起眼,语气陡然更冷:“他不能放。”
“派人去他家搜,梁上、谷仓、地窖……每一处都不能放过,把他家中收的草药一株不落地全找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眺过重重远山,仿佛已经能窥见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和殿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绝不会心软。
宁宁似有所感,轻轻握住他的手。
谢祈安回过神来,朝她笑道:“宁宁大小姐,我们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回去就成亲耶
第67章 伏诛 你现在这样
回程的马车晃晃悠悠, 宁宁靠在软垫上,一颗心总算落定了。
谢祈安坐在她对面,因为腿要架着的缘故,不能抱她, 本来就满腹怨言, 忽然他唇角一勾, 似笑非笑地望来。
“宁宁。”
“嗯?”
“你方才在院子里, 先喊的‘秦大哥’。”
宁宁愣了一下:“什么?”
谢祈安坐直身子, 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你看,今日挡在你身前的人是我,昨日把王顺揍了一顿替你出气的人也是我,可是你一看到秦野来,就叫他‘秦大哥’。”
宁宁被他这毫无逻辑的一番话说的一头雾水:“你就站在我身边, 我叫你做什么?”
“再说当时的情况,我看到秦大哥带人来救我们,心里高兴……”
“高兴所以就先叫他?”谢祈安一听这话更不依了, “那若有一日,我和他同时受伤了, 你先来看谁?”
宁宁一怔:“这怎么比?再说哪有人咒自己受伤的?你快呸呸呸。”
“不呸。”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说,选谁?”
她被他看的脸上发烫, 飞快别开眼:“当然是你。”
谢祈安那双桃花眼顿时亮了起来, 也不顾腿上的伤,倾着身子往她那边靠,又伸手来勾她的小指。
“再说一遍。”
宁宁缩了缩手:“不要。”
“再说一遍嘛。”谢祈安直接缠了过来,声音压的低低的,却掩不住笑意,“就一遍, 我刚才没听清。”
“你听清了。”
“没有,骗人我是小狗。”
他信誓旦旦,目光坚毅地冲她点头。
宁宁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小声又补了一句:“是你,我选你。”
话音刚落,谢祈安的嘴角翘了又翘,抿着笑把她的话回味了半晌,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声:“汪。”
“可以再说一遍吗?”
宁宁气的给了他一记暴栗:“再问我就不选你了。”
他却得意地挑眉:“你才不舍得。”
*
在二人打闹间,马车辘辘驶着,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谢祈安撩起车帘一角,玄武门已近在眼前,谢行舟一收到消息,便带着人飞奔来迎,一见儿子一瘸一拐地从马车上下来,眼中顿时老泪纵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祈安此刻无心安抚老父亲,上来便问:“姑母呢?”
回程路上,他已经听秦野说了侯府的变故。
他这位姑母,当真是毒如蛇蝎。
谢行舟来扶儿子的手微微一顿,横竖这一遭今日是躲不过了,他说:“长乐宫。”
长乐未央,是先帝对小女儿最美满的期许。
宁宁望着父子俩之间冷如寒冰的氛围,一时也不好开口,只是把谢祈安的手握的更紧。
长乐宫。
淑华长公主旧居。
谢慕舒静静望着殿内一切如故的陈设,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雕花梁木。
梁木上刻着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但她仍一眼能辨出那几个字——“行舟慕舒”。
鎏金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是幼时趴在皇兄背上闻到的味道,每每闻之,她总能安心地沉沉睡去。
可他已经多年不用这味香了。
沉重的摩擦声在耳畔响起,殿门缓缓推开,那个她牵挂多年的人终于再度迈入了这座宫殿。
“皇兄来了。”
她浅浅一笑,直接略过了身后众人。
“这阵势,是要兴师问罪吗?”
谢行舟没有应声。
倒是谢祈安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姑母真是好雅兴啊,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姑母还能安坐于此燃香品茗?”
谢慕舒不紧不慢地斟茶:“你没死,本宫确实安心不了。”
她如此坦荡荡地承认,反而令满殿人心中一惊,不知该如何接话。
“慕舒,你……”尽管早已猜到一切是她所为,可听到她如此平静的声音,谢行舟还是心如刀剜,“你是怪祈安废了时晏的身子是不是?”
谢慕舒忽地笑了一下。
“皇兄,你还在为我开脱。”
谢行舟喉间蓦然哽住:“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她抬眼,杏眸一如少时盈澈如泉,粲然若星,可折出来的全是恨意:“因为你不再看我。”
明明她才是长公主,谢氏嫡女,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比他后宫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早认识他。
他们才该永远并肩,执掌一切。
谢祈安心中咯噔一下,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余光悄悄瞥向身侧变了脸色的父皇母后。
“你疯了谢慕舒?”
沈婉宜也回过味来,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所以你一直都恨我和祈安,你派人刺杀他,又策划贵妃假孕,一切都是为了拉我们母子下水……”
“愚蠢!”谢慕舒甚至冷笑了一下,“你不配让我恨,你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当年若不是宁若芙拒婚,凭你也配为中宫?不过是祖上有些功绩,人又木讷听话,我父皇才会选你。”
“你——!”
谢行舟拦住气急的沈婉宜,轻轻拍了拍她:“你错了。是朕选的婉宜,不是父皇。”
“这个位置是朕给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能坐。”
谢慕舒的脸色陡然一白,呵呵轻笑了两声:“我当年就该再狠心一点,把你和那两个小孽种一起送走。”
她的声音很轻,却死死盯着沈婉宜,如一条藏起信子的毒蛇,等待一举击杀的时机。
沈婉宜如遭五雷轰顶:“你说什么……”手不自觉搭上了小腹,内里顿时一阵绞痛,那种翻天覆地的痛苦席卷全身而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你……”
“是啊,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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