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 40-50(第11/22页)
了,谢祈安赶忙藏了藏笑,在她气鼓鼓的视线里,努力摆出一份正人君子的模样:“孤觉得……挺好的。”
女为悦己者容。
这可太好了!
宁宁望着他唇角那抹笑容越来越荡漾,又羞又气,抄起一张信笺往他脸上一拍:“别笑了,写不完这些请帖,你今日不许吃饭!”
他被猝不及防一拍,人吓了一激灵却没生气。
他把那张信笺拿下来,铺开,提笔开始写,唇边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趁她不注意又偷偷抿了下唇。
甜甜的。
饭哪有胭脂好吃。
宁宁强装镇定也坐下来写,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他唇角的弧度,弯了一下,又弯了一下,像个第一次吃糖的孩子,每一口都慢慢品。
她没再喊,也不好意思再看,低着头誊抄请柬,只是每一笔都描的格外重。
记不清写到第几张的时候,门扉轻响,秦野推门直入,手里还拿着一份叠的整整齐齐的单子。
“宁宁,宴席的菜肴单子送来了……”
走近到宁宁身前,他才看清埋首在红笺里的还有一个人,话音猛地一收,对着谢祈安拱手道:“臣不知殿下在此,有失礼数。”
谢祈安的笔尖顿在笺上,晕开一团浓黑的墨,将一片娇艳的桃花瓣尽数吞了进去。
他搁下笔,面上挂着一抹礼貌的微笑,语气还算温和:“无妨。秦兄不是随将军去兵部了么?”
秦野点头应道:“今日事情不多,回来的早些。”
谢祈安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忘了说那声免礼,继续同他闲话家常:“秦兄初来京城,一切可还习惯?”
秦野依旧维持着那个半躬的姿势,身子稳如磐石,颤都没颤一下:“承蒙将军关照,一切都好。”
谢祈安又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目光在秦野恭敬的脸上扫了一圈,声音才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那是自然,秦兄如今是老将军的义孙,住在这府里如同自家人一般。”
他顿了顿,可话音里的不悦还是压不住:“自家人进自家人的门,连敲门也免了!”
宁宁听出他语气不太对,终于从菜单里抬起头来,打了个圆场:“你们来看看这菜肴单子,我觉得还得再加点……”
两人同时低头来看。
谢祈安飞速扫了一眼,率先开口补充道:“再加蟹粉豆腐、水晶鱼脍、蜜汁八宝鸭。”
“点心再添一道玫瑰酥。”
宁宁忍不住打断他:“你怎么把我爱吃的都加上去了,这是紫菀的婚宴,不是我的。”
他头也没抬,理直气壮地说:“紫菀跟了你这么多年,口味应当是相近的。”
“才不是呢!”她反驳道,无奈地把菜单抢过来改了几笔。
正提笔改着,笔尖一一顺过那些菜肴的名字,忽然一顿:“这道炙羊肉是谁写的?紫菀不喜欢羊肉的味道,太腥膻。”
秦野回道:“是我写的,席上有不少将军的旧部来,总得安排些西北风味的菜肴。况且将军在西北就最爱这一口,回京后还总念叨再难吃到正宗的西北炙羊排,我想着若是婚宴上安排,他应当会高兴。”
宁宁眼睛一亮,点头在炙羊肉几个字旁打了个勾:“秦大哥你真细心。”
秦野有些羞赧地抓了抓头发。
谢祈安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微笑倏然间冷了,那句“秦大哥你真细心”怎么听怎么刺耳。
他微微眯起眼,这一次看的慢了许多,目光在菜单上的字上逐一检视而过,最后停在“烤馕饼”、“羊杂汤”那几行字上,淡淡开口:“西北菜式虽好,但喜宴之上,还是应以精致得体为主。这些菜式略显粗犷,怕是与宴席的调性不符。”
他故意把语速拖的又缓又磨,凭空多出几分傲慢:“秦兄在军营待久了,怕是习惯了粗放作风,可这喜宴是东宫和将军府两家的喜事,和你们军营里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可不一样。”
秦野没有说话。
宁宁放下笔,她看着谢祈安,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什么叫‘军营里待久了’?什么叫‘粗放作风’?你是觉得我阿公喜欢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么?”
谢祈安被她问的一愣,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额上急出一层汗,结结巴巴地找补:“我是……我是担心有宾客吃不惯,毕竟众口难调,西北菜式口味偏重,京中的宾客未必习惯,不若换成寻常宫宴的菜式,总不会出错。”
见宁宁脸色和缓了些,他终于松了松气,放轻了声音继续哄道:“阿公若是爱吃,改日孤亲自在东宫设宴,做一桌子西北菜,什么炙羊肉、烤羊腿、手抓饭……统统都可以。”
宁宁依旧沉默,没接他的话。
“这样吧。”谢祈安到底败下阵来,提笔把那几道西北菜式圈了出来,“这几道菜单设,专给将军和西北的旧部,至于其他客人,还是依照宫宴的菜式来安排。”
宁宁看着那一行特意加上的批注,面上终于软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书房里弥漫着的尴尬气息却丝毫未减,秦野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拱手告辞,默默退了出去。
谢祈安一路注视着他离开。
门扉才轻轻掩上,他便忍不住嘟囔道:“他平时进你书房都不敲门?”
宁宁还在核对菜品单子,头也没抬,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你不也没敲门?”
谢祈安被噎了一下,红着脸辩解道:“孤和他能一样么?孤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
话没说完,宁宁把笔往砚上啪嗒一搁。
她抬起头,眸中的不悦再也掩饰不住:“怎么不一样?你是太子就了不起么?你是太子就可以瞧不起人么?”
故意让秦野一直行礼,还拈酸带刺地嘲讽别人粗鄙上不得台面,行事自我又想当然,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她越想越委屈,阿公那句“太子也不过如此,养尊处优惯了”的话又在耳边回荡,仿佛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为何要这样?
谢祈安愣住了。
宁宁眉心紧蹙,眼眶不知不觉晕开一团红,他终于意识到她误会了,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身份不是尊卑……”
明明他才是她的心上人,他们自幼相识,秦野不过是她的义兄,认了才半个月的那种,凭什么秦野能和他一样,不用敲门就进她的房,还那么热络地唤她“宁宁”?
他从来没有瞧不起任何人,特别是她的家人,他只是又吃醋了,吃醋的毫无理由,毫无办法。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看着她,喉咙里滚了好几下,最后才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宁宁红着眼看了他许久,似乎在等他解释,可他说完这三个字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有些失望地垂下眼,重新拿起笔写请柬,只是落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