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 35-40(第9/10页)
意:“还好是梦。”
江宁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下。
谢祈安又把手指勾紧了些,声音虚弱的恰到好处:“宁宁,太医说孤这伤得静养一段时日,孤一个人待在承明殿养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着实无聊。”
“福全不是人吗?”
他立刻补了一句:“福全……福全闯下这么大的祸,虽然不必去慎刑司做苦役,但也得面壁思过几日。”
他继续往江宁怀里蹭,声音又软了几分:“你若是得空,常来看看孤。也不用做什么,陪孤说说话就行,不然孤一个人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总想到那条蛇。”
江宁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指尖还在她指缝里轻轻蹭着,同钱钱撒娇的模样一般无二。
她点了点头:“好,我每日都来看你。”
谢祈安终于满足地闭上眼,躺回被窝里,趁着江宁替他掖被角的功夫,唇边飞快翘了翘。
永宁侯府,顾时晏正提着笔,坐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练字。
心腹小厮匆匆赶来,脚步里掺着几分慌,声音压的低低的:“世子,赏枫会上出事了……”
墨笔未停,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江宁死了吗?”
小厮拼命摇头,凑近他耳畔:“不是江大小姐,是太子,被蛇咬的人是太子!”
“什么?”顾时晏终于停了笔,蘸满浓墨的羊毫尖在宣纸上重重一压,顷刻间洇开一道黑,似毒蛇吐信。
他竟笑出了声:“还有这种好事?”
“不是,太子没死……”小厮吓的战战兢兢,在主子蓦然又冷了的脸色里结结巴巴地回禀,“听说是咬在肩上,太子今日穿的华服甚厚,伤口很浅,太医们救治及时,人现下并无大碍。”
顾时晏:“……”
他忍不住冷嗤一声:“那个蠢女人,这点简单的差事都办不妥,活该输给江宁。”
“世子,眼下可如何是好?听说陛下动了怒,今日出席宴会的人一律都被留下盘查,万一崔小姐那边说了些什么……”
顾时晏将面前练废的那张纸团成一团,又狠狠捏了捏,随手扔开:“她敢说什么?本世子一直禁足府中,从未听过什么赏枫宴,她若胡乱攀扯,那就是谋害储君又诬陷世子,罪加一等。”
他微微眯眼,望向窗外皇宫的方向:“那个女人要是识相,就该咬死了不说。”
*
江宁说每日来,便真的是每日都来,一日不落。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些车轱辘话,宫女端着刚熬的补药进来,谢祈安眼尖,立即呼道:“孤突然手软了,是不是毒素蔓延到胳膊了?”
江宁低头看了看他,没拆穿。
明明知道她会喂,他还是每日都要来这么一出。
换药也是,福全才换了一次,就被他哭天抢地地抱怨“手重,你当是研墨呢!”,自此轰了出去再不能近他的身。
他顺着领口一扯,素白丝绸中衣从左肩缓缓滑落,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肤,那两个细小的齿洞嵌在上头格外明显,看的江宁心里一紧。
沾了药膏的指尖忍不住发颤,她先是轻轻碰上去,许是因为药膏有些凉,她才一碰到他,他便忍不住嘶了一声,咬紧牙关。
“疼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指尖还停在他肩头不敢动。
他蹙着眉咽了咽,仿佛把所有痛苦都自己咀嚼消化了:“有点儿,你一会儿上药的时候慢些、轻些,不要着急。”
江宁一一照做。
指尖轻柔如风,一点一点将药膏抹上,再轻轻拍开,还时时刻刻盯着他的神色,但凡他睫毛多颤了一下或是眉头又紧了一分,她立即停手。
如此一来,每回换药二人总要磨蹭上小半个时辰。
这日才换好药,二人四目相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那翻来覆去说了几日的车轱辘话终于没人再想开口说了。
谢祈安喉结轻滚,声音有些发紧:“你……会不会无聊?”
江宁诚实地点头。
每日大眼瞪小眼,何止是无聊,简直闷到要发霉了。
谢祈安眉心沉了沉,忽然灵光一闪,唤人去书房寻些话本游记搬到床头来作为“病中消遣”,还特意朝着福全飞快眨了眨眼。
福全到底是心腹,瞬间明白过来,专挑那些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桥段。
书很快便送了来。
谢祈安眯着眼:“孤有些眼花,宁宁你念给孤听吧。”
江宁翻开书念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念的板正清楚,同在文思殿学《诗经》一般,那些字滑溜溜的,从谢祈安左耳朵滑到右耳朵,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满心里都琢磨着自己在哪个桥段靠过去会自然一些。
可她才念到第三页就把书放下了,眉头皱的紧紧的:“这个书生怎么又翻墙?他上回翻墙摔断了腿,这才养好又去翻墙?他是不是傻?”
谢祈安靠在床头,翘着嘴角回道:“他翻墙是为了和小姐见面,不是傻,是爱……”
一番透彻的人物赏析还未说完,江宁又自顾自往下翻了两页,越看越气:“这个小姐也是的,明明知道墙根底下有狗还让他翻墙,有生人来,狗肯定会叫啊。”
她气的合上话本子:“这狗太不称职了,竟然一声都没吭,钱钱都不会这样。”
谢祈安笑容一僵,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一种写作手法,狗没叫说明书生是好人,可江宁已经义正严辞地宣布:“这个故事不合理,我要重新编。”
他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拿了支他批折子的朱笔,在书上勾勾画画起来,边画边念:“书生来到墙下,正要翻墙,小姐在墙内喊‘你莫翻!我家新养了三条大狗,专门咬翻墙的书生!’”
谢祈安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的肩膀直抖,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可还是忍不住想笑。
他一边捂着肩膀一边接话:“然后书生说‘无妨,孤……孤身一人,不怕狗。’”
江宁头也没抬地反驳他:“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带了书童一块来。书童就在墙根底下蹲着,被大狗凶残的叫声吓的瑟瑟发抖,说公子你自己翻吧,狗来了我先跑。”
他笑的更厉害了,手又要捂肩膀又要揉肚子,整个人歪在枕头上,一面抽气一面追剧情:“那狗呢?狗该出场了吧?”
她一本正经地往下编:“狗来了,三条大狗,一条黄的,一条白的,一条黑的,围着墙根转。那书生骑在墙头上,进退两难,书童已经跑远了,喊着‘公子你坚持住,我去找人来救你!’”
“然后小姐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生怕狗叫引来家丁,忽然她灵机一动,跑进厨房拿了一碟红烧肉,朝着三只狗一丢——”
她还没说完,谢祈安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床上直打滚:“这狗一碟红烧肉就收买了?”
江宁却不觉得好笑,摇摇头笃定道:“才不是呢,狗吃了红烧肉,觉得每次书生来翻墙都有红烧肉吃,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