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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却前尘》 7、第 7 章(第2/2页)
如今隔了一世再去回想,她仍不愿意承认那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可若不是虚情假意,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那样彻底?
也许是他被那股子新鲜热乎劲儿冲昏了头脑,也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在自欺欺人。
她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萧景行。如今她已背着与萧景桓的婚约,萧景行也定了薛照月,各自都有了归宿,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而逝。
只是脑海里仍是不由自主地去想,前世薛照月分明被指给萧景和,这一世换成了萧景行,会不会与那日她在倚云楼被萧景行看了容貌去有关。
薛家根基虽也不算浅,可真论起来,比柳家还差着一截。单论容貌,薛照月也不及柳拂衣打眼。萧景行挑中薛照月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可她转念又觉得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萧景行好色是不假,若单凭一眼就定下王妃人选,也不像他的做派。
前世若不是因她是谢氏女,萧景行也未必会那般痛快地去请旨。今生她不信就那匆匆一瞥,萧景行便非她不可了。
他大可以多见几位娘子,谁更美、谁的家世更拿得出手,他惯会掂量。
总之,这事未必全与她有关。
何况薛照月前世嫁给萧景和,那位也是个贪花恋色的主儿,美妾一房一房往府里抬,薛照月也未必过得舒心。如今换了萧景行,大约也不会比从前更差。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心里终究是不太踏实,沈令仪的手段她前世是领教过的,绝非寻常女子能应付得来,薛照月撞上她,只怕是不比在萧景和后宅轻松。
如今她跟薛照月算不上多熟,有些话说了反倒唐突。横竖沈令仪进府还要等上几年,往后做了妯娌,来往自然就多了,到时候寻个话头点一点她,总比现在没头没脑地凑上去强得多。
想通这些,谢听澜也懒得再管,重新提笔临帖。
墨研了半池,字帖翻过两页,窗外的日头便一寸一寸矮了下去。
素弦进来掌灯时,她才发觉已经坐到了黄昏,用罢晚膳便早早梳洗歇了。
次日一早她照例去给母亲请安,回来又练了会儿字,正琢磨着午后要不要去园子里走走,院门忽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动静大得她笔尖一顿,一滴墨洇在纸上。
谢观澜三步并作两步闯了进来,脸上分明挂着一副憋不住事的模样。
“妹妹,你猜这回南山之行出了什么稀奇事?”
谢听澜连去都没去,哪里猜得着,只是下意识觉得会与萧景行有关,只好搁了笔顺着他的话头问:“出了什么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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