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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 31、第 31 章(第3/4页)
挡住了。
“就这样吧。”
“可是它歪了。”
“烤出来以后再看。”
哈利盯了片刻,终于将手收回来。
上楼以后,他在那张写满问题的纸后面添了一行:“如果教画像的人说错了,它会知道吗?”
*
在布鲁克街,布莱辛顿对我们的耐心已经所剩不多。
他将膝上的毯子拉高,语气越来越生硬。
“画不值钱。我说过了。”
“您知道画师是谁吗?”福尔摩斯问。
“不记得。”
“画中人呢?”
“一位旧识。”
“姓名?”
布莱辛顿抬起头。
“他已经死了。”
我的朋友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便将放大镜收起来。
“您最后一次见到画布完好,是昨天什么时候?”
“出门以前。”
“当时帘子拉着?”
“是。”
“您掀开看过?”
布莱辛顿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
福尔摩斯点点头,记下这一点。
“那么,您最后一次确实看见画面,又是什么时候?”
这次,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一辆车驶过去,车轮声由近而远。布莱辛顿的手指在毯子上抓起一小道褶皱,又缓缓松开。
“前天晚上。”
“您愿意描述一下画中人的相貌吗?”
“特里维廉见过。”
“他没有仔细看过,您更熟悉。”
布莱辛顿看向医生,目光停了很久。
“你今天在那所医院里,究竟跟谁谈了?”
特里维廉愣住。
“我已经说过,我去补充里德先生的情况——”
“除了这个。”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们有没有给你看一幅画?”
医生脸上的困惑,使房间里那种紧张变得更加明显。
“没有。”
布莱辛顿仍盯着他。
“你确定?”
“当然确定。”
福尔摩斯没有插话。
直到布莱辛顿将头转回去,我的朋友才道:“您认为,拿走画的人可能将它送到了圣芒戈?”
“我没有这样说。”
“您刚才问了。”
“我可以问任何事。”
“当然。”
布莱辛顿伸手去拿水杯,指节碰上杯沿,发出轻轻一声响。他端起来,却没有喝。
“那些东西会学人说话。”他忽然道。
特里维廉望着他。
“什么?”
“画像。既然你今天已经见识了那么多,总不至于连这也没听说。”
医生慢慢看向空框。
布莱辛顿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它们说自己被教过的话,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谁知道究竟是谁教的?换个人过去,教它别的话,它也会说。”
福尔摩斯的目光停在他脸上。
“您的这幅画像会说话。”
布莱辛顿没有否认。
“偶尔,几句蠢话。”
“特里维廉医生从未听见过。”
“他不常进这间屋子。”
这倒与我们已经知道的事情相符。
“您担心有人拿画像说的话,当作什么人的证词?”福尔摩斯问。
布莱辛顿猛地放下杯子。
“我没有做错什么!”
这句话来得太快,连他自己也似乎察觉到了。
他喘了一口气,随即用更低的声音补充:“我只是说,一块画布说的话,不能算数。”
福尔摩斯并没有立刻反驳。
“我还没有听见它说过一句话。”
布莱辛顿望着他。
“也没有听见您把事情讲清楚。”我的朋友继续道,“您说它是一幅廉价的纪念画,却非常在意它落到谁手里、见到了什么人。您可以暂时不解释,但这些都是我们需要弄清的事。”
“那就去找偷画的人。”
“我们会找。”
“找到以后,拿回来。”
“首先要查清发生了什么。”
布莱辛顿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本以为谈话会就此结束。福尔摩斯却没有起身。他从头到尾又确认了一遍画像的外观,这次问得更具体些:画布大致的颜色、人物头发、衣领的形状、背景里有没有容易辨认的物件……
布莱辛顿起先不耐烦,后来还是回答了。
那是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头发向后梳,背景里有一张桌子。画面右侧原先能看见一只浅色杯子。福尔摩斯把这些分别记下,没有把任何一项当作已经核实的事实。
最后,他将本子合上。
“如果有人送信来,或者提起这幅画,请保留原物,并让特里维廉医生知道。”
“我会处理自己的信。”
“至少别销毁它们。”
布莱辛顿没有答应。
但在我们离开时,他忽然叫住了福尔摩斯。
“你们不会因为它说了什么,就相信吧?”
我的朋友在门边停下。
“我会问它怎么知道的。”
*
下楼以后,特里维廉靠着诊室的门框站了一会儿。
“我跟他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他说,“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幅普通的画。”
“他并不想让您知道更多。”我道。
医生向楼上看了一眼。
“我现在不知道,他究竟怕什么。”
福尔摩斯从内袋取出那张刚才写好的外观记录,给他看了一遍,请他补上自己确实记得、却与布莱辛顿说法不同的地方。
特里维廉看过以后,摇头。
“我只能记得深色衣服。其他的,他说得比我仔细。”
“那就不必勉强。”
我们又请女佣说明了一遍陌生男子的外貌。这次,福尔摩斯没有打断她,而是让她讲完后,才把几个不确定的地方单独标出。
她记得帽子,记得外套湿了肩头,也记得他抱包裹时,有一端抵到了楼梯扶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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