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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软小贵妃》 60-70(第8/16页)
着,小娘子便执起手边盛着葡萄酒的琉璃壶,各给两人斟了一杯到同套的琉璃杯里,随后举着琉璃杯对着谢重渊祝贺道:“这第一杯婳婳敬夫君,祝夫君生辰吉乐!”
“好”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俏皮可爱的模样,笑着立即举杯,与小娘子干了一杯。
灯影摇曳,昏黄的烛灯之下,两人柔情蜜意,如胶似漆地一起用着晚膳。
今夜虽是谢重渊的生辰,筵席上也尽是谢重渊平日里最喜欢的菜肴浆饮。
但谢重渊如今心里对小娘子的珍惜爱怜多得已无处安放,仍还是他给小娘子盛汤添饭,剥虾拆蟹,伺候着小娘子用晚膳。
今夜为了庆祝谢重渊的生辰,明婳特备了一壶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她也极喜欢这葡萄酒,加之今夜心里欢喜高兴得很,是以便不由地多饮了几杯,只是她有些不胜酒力,才没几杯下肚,便小脸红红,水眸迷离,竟是有些飘飘然,醉醺醺了。
昏黄的烛灯之下,小娘子醉得绯红纱衣之下,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都泛着粉。
盛妆的娇丽小脸酡红如朝霞,水盈盈的杏眸迷离勾人又透着一股纯真乖巧,娇艳欲滴的水润红唇似待人采撷的红果樱桃。
谢重渊今夜本就对小娘子是又怜又爱得紧,恨不能一直将小娘子抱在怀里宝贝着,他平素虽不喜饮酒,但今夜高兴,忍不住也与小娘子多喝了几杯。
现在看着小娘子醉得这般惹人怜爱的妩媚娇态,他心里渐渐有些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起来。
看着小娘子越发酡红娇媚的小脸,最终他情难自抑地长臂一揽,用力地将小娘子拉入怀中紧紧地圈着,低头热切地吮吻着小娘子那水润如樱桃般的红唇。
醉了酒的小娘子比平日里更加乖巧软绵,也更加的大胆热烈。
突然被他拥入怀中,小娘子娇呼一声之后,身子立刻软绵绵地趴在他怀中,一双玉臂立即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大胆主动地与他唇齿交缠着。
也有一些醉醺醺的谢重渊,身体里的那只困兽渐渐被小娘子这般热烈大胆的娇柔妩媚唤醒,渐渐情难自抑起来。
他宽厚温热的粗粝大掌爱不释手地掐着小娘子纤柔软绵的柳腰,随后被心里的渴望驱使,用力得撕扯开了那碍事的腰带,遵循着心里的渴望,去寻那温香软玉。
谁知这般竟让他心底最真实的渴望更浓烈。
最后,他意犹未尽,尤嫌不足地急切地一把将怀中的小娘子打横抱起,边低头热切地吮咬着小娘子那软绵的红唇不放,边分心大步地往那扇乌木雕花刺绣长屏风后的乌木雕花卧榻边去。
明婳今夜虽多喝了几杯,喝得有些醉醺醺了,但那葡萄美酒并不会醉人,如今她也并非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现在她意识尚且清醒,只是有些飘飘然,她心里也早早偷偷地存着趁着今夜良辰,最好能与谢重渊合房,做真正的夫妻的心思。
突然察觉腰间的腰带一松,身前突然一凉,随后真切地感受到谢重渊那双宽厚的粗粝大掌的温热触感,她被吮咬着的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翘起,心里欢喜得意,不禁期待起来。
意识到自己被谢重渊打横抱起,她偷偷睁眼瞧见谢重渊正抱着她往卧榻边去,她杏眸里带着狡黠羞赧的得逞笑意,环着谢重渊脖颈的玉臂更紧。
谢重渊将小娘子放到卧榻上之后,身体里的那只困兽似是已经要忍不住破笼而出,他似失去理智的饥饿猛兽一般,立即更加急切地覆身下来。
他热烈的吻从小娘子软绵的粉唇到雪白细腻如玉的修长脖颈,再到衣衫早已松散开来,不小心露出的红果雪峦,粗粝温热的宽厚大掌急切地撕扯着那已经四散的绯红香云纱舞裙,以及里面的粉衣
明婳现在看着谢重渊又如初入宫那夜那般,似洪水猛兽一般急切凶狠的模样,心里早已再无一点害怕羞赧之意。
看着谢重渊这般为她失态急切,她心里只有满满的得意与甜蜜期待,心里也同样这样急切地渴望着他的亲近。
如今她才明白,原来与心爱之人这般坦诚亲密,是这样美好之事。
她也遵循着自己心里的渴望,探手去松了谢重渊的腰带,撕扯开他松散的衣袍,一双如玉般的细腻小手似游蛇一般,覆上他结实紧致的胸腹
情到浓处,卧榻上的两人是彻底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
烛影摇曳,那扇乌木雕花刺绣长屏风上映照着两道亲密无间的身影
侯在屋外值守的晴云和暖雪听着里头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脸热地转头相视一眼,随后喜上眉梢地立即去命人去备着水。
她们二人自是知晓自家娘子今夜心里的小打算,厨房里一直热着一锅水,就等着派上用场呢!
夜色渐浓,黑云遮月。
屋内男子粗重的呼吸和女子如莺啼般的娇声与坠泣声渐渐停歇了下来。
今夜两人虽都已情到浓处,但谢重渊顾及着两人如今是在宫外,多有不便之处,觉得在此草草合房,是委屈了小娘子,加之早前他在明媒正娶这一事上也委屈了小娘子。
如今他存着心思,想着等回宫之后,便下旨册封小娘子为后,让礼部开始着手准备两人大婚的事宜,届时再名正言顺地与小娘子合卺交杯,洞房花烛,才不算委屈了小娘子。
是以,今夜他虽情难自抑,意乱情迷地将小娘子欺负蹂躏得泪水涟涟,但还是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做到最后。
不过两人今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今夜与小娘子这般亲密无间地坦诚相待,谢重渊心里已满是从来没有过的餍足满足之感。
想到自己方才难以克制的孟浪,谢重渊正欲将身下被他欺负蹂躏得泪水涟涟,我见犹怜的小娘子抱在怀里,好好怜爱温存时。
谁知小娘子竟然背过身,躲开了他,还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裹住。
谢重渊以为是自己方才情难自抑,太过孟浪,一时没忍住,将小娘子欺负得狠了,想是如今小娘子平复下来,觉得害羞了。
他忙倾身凑过去,想好好哄人。
谁知他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小娘子正躲在锦被里悄悄地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泪流满面,身子一抽一抽的。
谢重渊一颗心立即像是被人拽在手里随意揉捏一般疼痛难耐。
他忙立即将人抱入怀中,手忙脚乱地用指腹给小娘子擦着小脸上斑驳的泪痕,心疼自责又心慌地问道:“婳婳怎么了?是不是我方才太孟浪鲁莽了,吓到婳婳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温柔着急地问着,心里的委屈却是更甚,顿时泪水如决堤般大颗滚落,幽怨地哽咽着问道:“陛、陛下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臣妾?”
“这、这些时日的种种,是不是、如外人所说的那般,皆是看在臣妾、家世的面上?”
谢重渊闻言,是一头雾水,立即气得忍不住小声呵斥道:“胡说!婳婳何出此言?”
看着小娘子哭得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听着小娘子变化的称呼,他立即心疼着急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忙边拍着小娘子的背顺气,边拿过卧榻前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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