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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软小贵妃》 50-60(第8/19页)
紫宸宫主殿里间后的净室里有一方汤池,但谢重渊素来节俭, 嫌用汤池沐浴劳力伤财,过于奢靡和麻烦,平日里沐浴都只用浴桶。
今夜他特吩咐人,将净室里那方汤池注满水, 再撒上小娘子喜欢的鲜花和温经散寒的香露,让小娘子去好好的梳洗沐浴, 好洗去这几日卧床的疲累和一身的病气。
烛光摇曳,帷幔飘扬,里间后宽敞奢华,挂着暗赭鲛纱帷帐的净室里, 温热的水汽氤氲,中间那方用汉白玉石铺就, 洒满花瓣和香露的汤池里, 馥郁的香气四溢。
这几日谢重渊事事亲力亲为, 亲自照顾明婳,晴云和暖雪两人都没能近自家娘子的身。
两人给自家娘子宽衣之后, 看到自家娘子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还有消瘦了一大圈的身子,立即就红了眼眶, 自责起来。
晴云扶着明婳下了汤池坐下,脸上满是愧疚和心疼,“娘娘身上竟受了这么多的伤,都是奴婢们护住不利”
暖雪在汤池边上跪坐下来,抹了把泪,小声哭道:“都是奴婢没用,那日竟让恶人将娘娘掳走,幸好娘娘如今没事了,若不然,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明婳还从未用过这样奢华的汤池沐浴,她新奇地坐在温暖舒适的汤池里,晃着一双修长的玉腿,玩着飘在浴汤上的花瓣,故作轻松地笑着,宽慰道:“陛下已和我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不能怪你们,你们切莫为此自责。”
明婳知晓两人待她的心,这几日两人定是也担心坏了,想来还被责备过护主不利,她好生宽慰了两人一番。
明婳宽慰好两人之后,看着眼前这处处透着奢靡华贵的净室,面露疑惑道:“我这几日,都是住在紫宸宫里吗?”
如今渐渐回过神来,明婳才反应过来,她昏睡多日醒来之后,为何不是在自己的漪兰殿里,而且看着如今的情形,今夜谢重渊大概也是让她宿在紫宸宫了。
明婳想到此处,本就被温热的水汽蒸得泛粉的雪颊变得通红,低头粉唇微扬,心里欢喜甜蜜又隐隐有些期待。
暖雪给明婳梳理着墨发,解释道:“是呀,陛下带娘娘回宫之后,直接将娘娘带回了紫宸宫里,亲自照顾。”
“这几日,陛下为了照顾娘娘,还罢了朝会,搬了张几案,守在娘娘的病榻前处理政务,寸步不离地守着娘娘。”
“这几日,给娘娘换洗、上药、喂药、都是陛下亲力亲为,奴婢们这几日都没能近您的身呢。”
晴云拿着木杅,给明婳浇洗着墨发,笑道:“陛下可是紧张担心娘娘了呢。”
“听闻那日陛下在宫里知晓娘娘出了事,急得立即就撇下了正在与他议事的众大臣,只匆匆带了几个近卫,便冒着瓢泼的大雨,策马赶去了青龙寺。”
“那日陛下赶到青龙寺里时,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那般狼狈不堪,可想而知,陛下一路是有多担心着急。”
“是呀,是呀,那日陛下赶到青龙寺里时,脸色可阴沉吓人了呢,”暖雪在一旁附和着,接着给明婳继续说着那日的种种情形,“那日,平时最爱巴结那谢芷的沈怡宁和苏慧,居然还借机生事,趁机诋毁娘娘您的声誉。”
“陛下赶到之后,知晓了此事,大发雷霆,让两人跪在廊下掌嘴思过,直至过了快两个时辰,陛下将贵妃您找回来之后,才让停下来的。”
“听闻两人现在脸肿得,就跟猪头似的,名声也扫地了。”
“有了这两人做例子,众人都知晓了娘娘在陛下心里是如何的重要,如今外头再没有人敢不知死活,妄议娘娘您一字一句。”
明婳听闻沈怡宁和苏慧居然还借机想让她身败名裂,气得立即就冷了脸,但听闻谢重渊已经给她出过气了,又立马不放在心上,心里泛着蜜意,继续听着两人给她说着,她昏睡这几日发生的种种。
晴云接着道:“那夜雨下得极大,听闻山里爆发了山洪,山林还有随时坍塌的风险,陛下不顾自身的安危,还有众人劝阻,还是坚持亲自带着人,去后山寻娘娘。”
“娘娘这一病,昏睡了整整五日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陛下衣不解带地守在娘娘的病榻前,连处理政务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越来越阴沉吓人,若是娘娘醒不过来了,奴婢想,陛下怕是会是痛心欲绝。”
晴云说着,笑着感叹道:“可谓是患难见真情,经此一遭,得以看出,娘娘在陛下心里的份量是有多重呢!”
晴云和暖雪这几日都看到了帝王待自家娘子的心,便是外头寻常人家的恩爱夫妻,怕是都不能做到如此的生死不弃。
两人心里对帝王再无疑虑不满,一股脑地和自家娘子说着帝王的好,只盼着两人经历了这次磨难,能快些心意相通,日后都是幸福美满。
明婳听闻这几日是谢重渊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她,羞得红了双颊,听到后面谢重渊待她的种种,随之又想起那夜谢重渊在山里寻到她时的情形,她心里泛酸又泛甜,越发动容。
汤池温热舒适,她浑身被撒有温经散寒的香露的浴汤包裹着,身上因卧榻多日而来的疲累和酸痛立即消散,整个人如沐三春暖阳般舒服,但却远不及她听完晴云和暖雪两人说完这些时日,谢重渊待她的种种之后的心热。
明婳没了悠闲泡澡的心思,心里只急切热烈地想立即就见到谢重渊。
她吩咐晴云和暖雪快些给她梳洗好,最后匆匆穿了件平日里自己常穿的淡粉雪缎寝衣,便立即出了净室。
夜渐深沉,谢重渊也去配殿的净室里沐浴梳洗过回了主殿。
他正穿着平日那身黑色暗云纹软罗缎寝衣,坐在里间支摘窗下的坐榻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这几日他无心处理,如今也还是无心处理的堆积起来的奏疏。
明婳从净室里急匆匆出来,推门看到谢重渊的瞬间,却又羞赧得迟缓起来,她顿住脚步,站在白玉水晶珠帘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坐榻上的谢重渊,神色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
谢重渊听闻动静,抬眸看到小娘子的瞬间,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疏,着急地起身快步上前,温声关心道:“婳婳在汤池里泡得可舒服?现下可觉着身子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重渊说着,便牵过了小娘子的小手,感受到小娘子软绵的小手是温热的,心中那股因与小娘子短暂分开而滋生的不安才得到舒缓。
明婳看着谢重渊眉宇间的紧张不安,想到刚才在净室里,晴云和暖雪和她说着谢重渊这些时日对她是如何的紧张和担心,她心里一阵闷疼。
明婳立即笑着宽慰道:“很舒服,婳婳泡过之后,身子都松泛了许多,现在已经无大碍了,陛下不要再担心。”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往卧榻边走去,面露担忧地心疼道:“婳婳那夜在山里受了极严重的寒,身上还有一身摔出来的淤青,险些就伤及了根本,教我如何能不担心呢?”
那夜从山里回到青龙寺后,他给小娘子检查身子时,虽看到小娘子身上只有几处擦伤,但翌日他给小娘子换衣衫时,却发现小娘子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他问过李太医,李太医断定,小娘子还曾从高处滚落过。
如今回想细想起来种种,谢重渊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心疼。
明婳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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