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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软小贵妃》 50-60(第5/19页)
还会与辅国公府积怨成仇。
谢重渊猜想,此番想要小娘子死的,怕是还有北苑的陆氏,抑或是陆氏背后的东阳王。
回宫之后,他便立即派了封凌去彻查此事,是否与陆氏有关,搜集有关罪证。
如今封凌来回禀,这几日查到的种种线索也证实,此事确实是陆氏为主谋,谢芷不过只是陆氏手中的刀。
但陆氏老奸巨猾,行事极其小心,不留一丝马脚,在此事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如今更是将一切都推到了自己已畏罪自尽的女儿身上,现在算是死无对证了。
但他手中早已掌握了不少,陆氏多年来,为祸宫闱,勾结大臣,结党营私,意图谋逆的罪证。
他之前之所以还留着陆氏,不过是忙着攘外还无暇分身安内,而且放陆氏在宫里也能引蛇出洞,借之知晓那些与她勾结的宗室和大臣的动向。
如今她竟敢找死,将手伸到小娘子身上,让小娘子受了这么大的苦楚,那如今就算是此事死无对证,他也定要要了陆氏的命,来偿还小娘子受的苦楚。
谢重渊神色阴沉,正欲命封凌继续去追查,还有先以陆氏这些年的恶行为名,去北苑捉拿陆氏去大理寺听候发落。
谁知这时,他耳朵一动,似是听到了里间的小娘子好像正在唤他。
他黯淡的凤眸一亮,脸上积沉多日的阴沉之色瞬间消散殆尽,神情激动地立即起身撇下封凌,快步地进了里间。
封凌看着自家主人正说着话,突然就撇下自己进了里间,愣得整个人静止了一瞬,但很快回过神来,猜想到了原因。
他低头无奈一笑,随后识趣地退了下去。
空荡荡的寝殿里,明婳急切地唤了几遍谢重渊,但都无人回应,她心中越发不安。
她心里很害怕,害怕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自己睁开眼醒过来,自己还是身处在滂沱的雨夜里,她根本没有等到谢重渊。
这般想着,明婳神色慌乱地下了榻。
她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足,哒哒地踩在殿内冰凉凉澄亮的金砖上,茫然无助地寻找着谢重渊的身影。
听闻身后白玉水晶珠帘噼啪地响动,她转头看到谢重渊进来的瞬间,立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快步向谢重渊扑去。
小娘子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带着委屈的哭腔。
“陛下!”
“婳婳!”
谢重渊撩开白玉水晶珠帘进来,便看到昏睡了多日的小娘子是真的醒来了,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和激动。
随后,看到小娘子连鞋都不穿,神情急切地赤着一双白嫩的玉足,就朝自己扑来,他欢喜之余又心疼担心地蹙起了剑眉。
他忙快步上前,一把将赤足的小娘子打横抱起,往卧榻边走去,“这地上寒凉,婳婳大病初醒,怎的连鞋都不穿,赤足就下榻了?身子可有不适?”
明婳摇摇头,一双纤细的玉臂紧紧地搂着谢重渊的脖颈,她满是依恋地靠在谢重渊的怀中,一直盈在杏眸里的泪水大颗滚落。
她注视着谢重渊冷峻的侧脸,声音委屈巴巴地哽咽着,“婳、婳婳醒来后,找、找不到陛下,很害怕”
谢重渊垂眸看着怀中小娘子泪痕斑斑的小脸,心里一阵闷疼。
他没想到小娘子醒来找不到他,会这般惊惶不安,心里顿时十分懊悔方才撇下小娘子,出去接见封凌了。
谢重渊将小娘子放到卧榻上,低头抬手拭去小娘子小脸上的泪珠,柔声安抚着。
“婳婳别怕,我一直都在,方才只不过是在外殿与人议事。”
“是我不好,没有一直守在婳婳身边,让婳婳醒来时身边却无一人。”
“不怕了,以后我都在婳婳身边”
这几日,谢重渊为了能好好的照顾小娘子,罢了朝会,让大臣们若有要事,便递奏疏到紫宸宫里来。
他命宫人搬了一张檀木案几,到里间的卧榻前,边批阅着大臣们送来的紧急奏疏,边守着卧榻上的小娘子,这几日几乎是寸步不离。
今夜是封凌来回禀关于小娘子被害之事,他才出了正殿外接见,不曾想,昏睡了多日的小娘子会恰好在这时醒来,他没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小娘子的身边。
明婳闻言,心中还是慌乱不安,她被放到卧榻上后又立马扑到了谢重渊的怀中,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一张娇丽的小脸哭得抽抽噎噎的,抬头看着谢重渊。
“陛下,真的是你吗?这真的不是梦吗?”
“婳婳好害怕这一切都是梦或是幻觉,等睁眼醒过来,婳婳还是孤身一人在黑漆漆的山林里。”
“婳婳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害怕不安的样子,心仿佛要碎了。
他不知那夜小娘子孤身一人在雨夜的荒山里是该有多害怕无助,现在昏睡了这么久醒来才会还这般惊惶不安,没有安全感。
他心里顿时如被一万根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地疼,他此刻恨不能立刻去北苑里,手刃了陆氏那毒妇,但也更恨自己的疏忽,没能保护好小娘子。
他忙坐到卧榻上抱小孩似的,将小娘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耐心又温柔地安抚着哄着。
“婳婳不怕,这不是梦,我们回家了。”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以后我会一直陪在婳婳身边,保护婳婳,再也不让婳婳涉险。”
明婳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一脸依恋地靠在谢重渊熟悉结实的胸膛里,听着谢重渊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她紧张不安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她现在安全了。
谢重渊看着怀中小娘子惶惶不安的情绪被安抚下来,不再小声抽泣,才唤了候在外殿的李有福,速去传李太医来。
随后,他又命晴云和暖雪送了温水和巾帕进来,亲自伺候小娘子净口洁面。
明婳生病总是格外的娇气粘人,对身边亲近之人很是依赖。
这次经历了那夜如噩梦一般的荒山雷雨夜,现在她醒来对谢重渊更是依赖得很。
若是从前这般坐在谢重渊怀中,她定会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如此不成体统,可现在她一刻也不愿离开谢重渊那结实温暖让她心安的怀抱。
她乖乖地坐在谢重渊的腿上,任由谢重渊伺候着她净口洁面,直到李太医要进来给她诊脉,她才察觉到羞赧,有些依依不舍地要从谢重渊的腿上下来。
谢重渊看小娘子的神色还是有些惊慌不安,他没放小娘子离开,直接传了李太医进来。
李太医进来看到帝妃这般亲密无间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几日,素来不顾自己的身子,宵衣旰食的帝王直接罢了朝会,日夜都守在贵妃的卧榻旁,大有贵妃一日不醒,便一日不朝会的昏君架势。
如今这位贵妃就是帝王的心尖上的肉,帝王怕是恨不能时时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如今抱在腿上更是算不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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